这时妈妈转身走到墙边,从钉子上取下挂着的警服穿在身上推门出去,临走
时还留下一句:「找个冰袋敷敷你的脸,下午就要报到上班了,别让别人以为你
又出去打架了。记住到了那里好好干,如果我听说你不好好干丢我的人,你看我
怎麽收拾你。」
我看到眼前这一切整个人都傻了,这里现在那还有一点昨天淫乱到极点的样
子,妈妈还是那个冷峻的让人发怵的女警,黄明还是那个一无是处的小混混。甚
至是屋子里也找不出一点昨天的痕迹,地上也乾乾净净,没有一点妈妈因灌肠喷
出的秽物。昨晚的一切难道只是我的一场梦?
如果是梦,那为什麽梦中的情节的那麽真实?还有黄明脸上的伤?但是如果
不是梦,那麽妈妈自甘堕落的一切又怎麽解释呢?
一个平日威风八面的派出所所长怎麽会自甘堕落到这种地步。退一万步说就
算妈妈和黄明有奸情,以她的出身和性格也绝对不会做那麽多变态的事情。渐渐
的我就感觉头就快炸开了,难道我疯了吗?我是不是要变成精神病了?我怎麽能
把自己的母亲想的如此不堪,我一定是疯了。
我失神的看了一眼屋内,只听见黄明对着门口恨恨的说了句:「风水轮流转,
以後还不知道谁收拾谁呢?」
看着眼前鼻青脸肿对着空气发狠的黄明。我彻底醒悟了昨晚的一切一定是我
的梦,看黄明这个状态哪里像是和妈妈有奸情的,分明是个屈服在妈妈强势威压
下的可怜虫。妈妈还是那个让我又恨又怕又爱的妈妈,一切都没有改变。可能唯
一改变的是我的内心,不知什麽时候竟然变得那麽黑暗,能把自己的母亲想成一
个淫荡的甚至变态的荡妇,我真的要好好反省一下了。
接下来的日子平静异常,在我有意的观察下妈妈的表现正常的再没有那麽正
常了,除了严厉的神色越来越少,温柔的笑容越来越多实在找不出有什麽异样。
之前那些我怀疑的地方现在看来就是个笑话,就连我认为的『鸡奸後遗症』
也没有出现,妈妈的身手和平时一样矫健。
之後又去了几次黄明的家,黄明真的当起了水工每天正常上下班。妈妈也确
实又见过几次黄明,但是基本不是在派出所就是社区,每次妈妈神情状态也很正
常。而黄明见到妈妈还是那副人畜无伤的下贱表情。看来我真的是出现幻觉了,
我就感觉是不是精神病要发作了。
有了对妈妈怀疑的愧疚我在家更加听话乖巧,妈妈也对我的表现很满意。经
常的陪我去看电影,去逛公园。这段时间妈妈几乎也不加班了,我们母子的感情
也越来越融洽了。
随着妈妈越来越随和,平时的严厉冷峻表情也很少出现。而且神情中时不时
的流露出女人特有的媚态,那种看似无意的媚像是可以得配合着她那女神般的气
质。就连我这个亲儿子都感到心跳加速,更不要说那些想求而不得的男人们。
晚上妈妈打算带我去万达广场好好玩一玩,罕见的化了淡妆的妈妈一出现,
我就一愣脱口说道:「哎呀妈妈,你化妆了?你现在的样子简直能秒杀那些所谓
的女神网红啊。」
妈妈脸色微红的笑駡着说:「胡说什麽呢,我都多大年纪了还女神呢,那都
是你们这些年轻人才瞎想的名词。」说着低头才发现忘带挎包了。
我讨好的主动回去帮她拿包,就在我拿到挎包准备出门的时候,鬼使神差的
发现包里有一张医院的就诊单。我磕磕绊绊的好不容易才看懂,原来妈妈检查出
有轻微的妇科病,为了便於治疗和防止病情的加重把节育环给取出了。
我心想妈妈这麽洁癖的女人怎麽也能得妇科病,看来女人到了中年真是需要
更好的保养。想到妈妈平时辛苦的工作,下班还要照顾我的生活,不由得心中一
阵感动,暗下决心一定要让妈妈开心快乐。
就和几乎所有的小说和电影中出现的情节一样,事情的转折都是在平静中发
生的。周四放学早,我就和平时一样先去妈妈的办公室里写作业,然後和妈妈一
起回家。
就在我打算推门走进办公室的时候,听见妈妈压低声音打电话,我正好奇打
什麽电话要这麽紧张时,妈妈说:「我说了多少遍了,我最近不方便,不是例假,
你别问了。」她好像很慌张似的继续说:「我有点妇科病医生说……最近不方便,
好了,你别在打过来了,我警告你这是最後一次。」说完就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