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明就像是完全失去理智一样带着淫邪的表情讥笑着说:「就这麽一会我们
的女所长就变一条母狗了呵呵。」
妈妈因乳头传来的剧痛清醒了一些,虽然手脚被捆住但是依然不能阻止她用
膝盖顶向黄明。
这一下虽然顶到了黄明,但是那条链子却被黄明拉扯了一下,疼得她眼泪都
流出来了。黄明挨了一下也不怒反而对着妈妈说:「怎麽刚刚才让你高潮你就要
翻脸吗?」
妈妈双眼淩厉的看着黄明说:「你好大的胆子,快放开我,你是不是不想活
了。」
此时的狠话和妈妈之前的警告已经无法阻止黄明的疯狂,他用发红的双眼看
了一眼妈妈腿间流出的白浊的浓精,邪恶的捡起地上的丁字裤拿到妈妈面前鄙夷
着说:「谁能想到平时冷傲如冰的林所长竟然有这麽肮脏的内裤。」
说完也不理会妈妈那发狠的眼神,将这块脏布塞进了妈妈的阴道。看到自己
下体毫无抵抗地被塞进肮脏内裤後妈妈大声的喊道:「不要把脏东西塞进来,我
这个年纪很容易得妇科病的,你快点拿出来。」
黄明本来不以为然,可是现在妈妈的眼神开始越来越冰冷,身子的挣紮也越
来越大。顿时对妈妈敬畏使他的理智压制了欲望,有些慌神的赶忙将那条脏内裤
拽了出来,就在妈妈看到内裤拽出来松口气的时候。
一个铁架子突然夹在了她的阴蒂上,突如其来的痛感让她猛地身体向上一挺,
乳头上的乳环也在剧烈拉动下将乳头拉扯到极限。忍受着下体传来的剧痛妈妈对
着黄明喊说:「你这个变态小子你有完没完了,还记得当初怎麽约定的吗?不能
在我下体随便插异物,不能做我认为过分的事情。」
好像已经恢复理智黄明有些不服气的说道:「当然记得,还有不能要求你穿
警服,不能主动联系你,可是当初给您紮乳环阴环时,您当时反对後来不也同意
了。」
妈妈喘了口气严厉的说道:「什麽可以做什麽不可以做我说了算,你马上放
开我否则我绝不饶你。」
看着眼前这位被麻绳捆绑双手,两只乳房因长时间充血而发紫,双腿大开阴
部到处都是白色的浓稠液体,肛门里的被灌肠後塞入的肛塞也不知道是塞入的时
间太长还是怎麽,使得肛门被撑的有些红肿的妈妈,语气居然像是在训斥犯人的
女警。
虽然我一直在旁观,但我似乎依然没有分清到底哪个角色才是我真正的妈妈。
看着不知所措的黄明妈妈不耐烦的说:「好了快把下面那玩意取出来我有些疼了,
你快点结束吧,我的手脚被绑的都麻了。」
黄明听到指令赶忙将妈妈翻过来让她屁股翘起,然後猛然将肛塞拔出只见随
之而出的是一滩黄水,妈妈幽怨的看着这黄水说:「把我抱到旁边要是让我身上
沾到我就让你舔乾净,脏死了。」
黄明吃力的咬牙抱起身材高挑的妈妈将她放在床上,好在妈妈此刻是被屈身
捆绑着,否则黄明比我妈妈低半头的身高想必很困难。
就在我以为要结束了,没想到黄明却将已经再次将挺立的肉棒粗暴地插进妈
妈的肛门,妈妈身体由於不适应剧烈的扭动了一下,只听到妈妈愤恨的骂道:
「你这个混蛋……」
对於黄明这一次次的突然袭击,竟然好像是有些习惯了扭头说:「你真是个
变态吗就知道插那里,上次被你鸡奸就让我拉了好几天肚子。我警告你快拔出来,
听到了没有,不许再动了!」
话音刚落她的嘴就被黄明用嘴堵住了,发出了呜呜的声音。由於当员警的原
因妈妈好像比较习惯用鸡奸这个词,可是她不知道这个带有强烈侮辱意味的词语
被她这个时候说出来,简直是世界上最催情的淫药,使得黄明就像发了疯的公牛
用近似於癫狂的速度操弄着。
就在妈妈那让人怜惜的粉嫩肛门被无情的摧残时,她却还在顽强的挣紮着扭
动臀部,可是这种无力的反抗伴随的只有口中发出的一声声凄美甚至更像是哭喊
的呻吟。妈妈美丽的双眼此刻也因那种疯狂的痛楚而流出眼泪,哪里还有半点女
警霸王花的影子,就像是一个被鸡奸到痛哭的低贱妓女。
我在这一瞬间脑海中就像是『轰』的一声点燃了一团火,竟然没有了对妈妈
所作所为的不解,没有了看到妈妈在我面前被摧残的耻辱,只有无尽的快感和欲
火,让我几乎用同样的速度摧残着自己的命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