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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中的双眼,镜中的双眼【三】杀人犯

2025-09-08 10:36:22


  多美啊。
  你看,这交错起伏的绳索,这白里透红的肌肤,这人间难得的舞姿。
  我被乳胶覆盖的手指拂过被两圈胶布封住嘴唇与双眼的脸颊。那曾经是一副多招人喜爱的样子啊,清纯恬静,眼神里却闪烁着害羞的光芒。现在却哭的稀里哗啦的,一点也不美。于是我给她封上了。
  我的手划向脖颈上的绞索。我用手指寻找着被绞索压迫的血管,感受那种生命流逝的跳动。她那纤细的肢体在绳索的束缚下跃动着,仿佛是演绎生命真谛的舞蹈。我放下手,小心地绕过了歪斜在地上的椅子,后退了几步,欣赏起那呈背后拜观音式高高反吊在背后的双手,紧紧并拢捆缚的双腿,在绞索的牵引下在空中荡漾出一道道优美的曲线。
  我打开了下体震动棒的开关。她扭动的更厉害了,我也后退了几步靠在墙壁上,手隔着乳胶衣感受着小穴和后庭里强烈的震动。
  终于。终于开始了。我在层叠涌来的快感中感受到一股无比满足的幸福感。我想大声呻吟,肆意淫叫,可惜声音淹没在丝袜内裤与胶带的封堵之下。不过无所谓,这样的感觉我更喜欢。我完全放松,任凭震动棒带着我迅速攀上高峰。
  高潮渐渐落下帷幕,绞索下的生命亦是如此。我的淫水在乳胶衣里沿着双腿流下,浸渍着双脚;但那边就不一样了,地上满是她的杰作。透明的淫液沿着丝袜与绳索滑下,犹如墨水顺着笔管流下,以捆在一起的晶莹脚趾作为笔尖,在地上描绘她一生中的最后一副画作,名为《高潮》的画作。
  震动棒依然坚守着岗位,刺激着我高潮后敏感的穴肉。即使不间断的震动刺激得我双腿抖得像筛糠一样,淫液几乎填满了下身的乳胶衣,我也一直等到她生命的尾声结束,淡黄色的液体为那副画作落下最后一笔,才关掉了震动棒。过度高潮的身体疲乏而酸软,但我离开这里时心中满是无尽的快意。
  
  “爸爸,妈妈怎么了?”
  “爸爸,爸爸?”
  “妈妈为什么又在上面不下来?”
  我看着深邃的黑暗里,空中那赤裸的身体。那是我的妈妈。昏黄灰暗的绳索一圈一圈吃进妈妈的身体,像是蟒蛇在用力绞杀猎物。
  我见过好多次了。但这次有些奇怪,以往妈妈总是嘶声裂肺,今天却耷拉着脑袋一言不发。
  “爸爸,爸爸你要去哪里?”
  “爸爸你怎么不理我?妈妈也不理我……你们不要我了吗?”
  “好臭。妈妈你拉裤子了吗?”
  黑暗的房间,只有不见面容的男人收拾东西的声音。急躁,焦虑,忙乱。
  “爸爸!别走!你要去哪!带上我……呀!”
  摔门而去。被粗暴扭过的手腕刺痛着,但此刻孤独的痛楚更胜一筹。
  妈妈的身体上,黄色的绳索扭作一团,昂起一个毒蛇的头颅。幽绿色的眼珠子看向了我,猩红的蛇信子若隐若现。
  我下意识地后退,那蛇头闪电般扑向我,张开如石楠花般腥臭带着尖细獠牙的血盆大口。
  
  我猛然睁开眼睛,坐起身来。
  汗水浸湿了床单。她的睡眠很轻,我的动静把她给吵醒了。
  “梅,怎么了?”
  我低下头,轻轻吻了一下她。“没事,一个噩梦。”我顿了顿,看向她缚在背后的双手。“要解开么?”
  “别岔开话题。你出了好多汗。是梦到那个人了吗……?”
  “真的没事。”看着她黑暗中的双眸,我鬼使神差地回忆起了今天下午为那双眼睛贴上胶布之前的那副神情。“只是……有些累了,噩梦趁机而入了。绳子,到底解不解开?”
  “不是梅说要捆一晚上的么。怎么,现在知道关心我啦?”
  “噢,看来某些人还嫌不够啊。那干脆来个第二回合吧,正好睡醒了。”说着我便起身下床。
  “诶别别别,明天咱俩还都要上班呢……我只是想说明天早上再解开吧,还……挺舒服的。诶诶诶!我错了!梅!姐姐大人!真不能再折腾了……”
  我站在卧室门口,背对着她,差点笑出声。“我只是去给你倒杯水。”
  
  走回房的路上,走廊昏暗的灯光下,杯中的清水里仿佛亮起两点幽绿色的光芒。我盯着它们看了一会。我站在门口等了一会,直到把失去生机的眼神隐去,才走进充满暖光的卧室里。
  

  我使劲抽紧连接她四肢的绳索,直到双脚几乎叠在手腕上方。
  “然后像这样吊起来……不能吊高了,不然很快就坚持不住了……好!”我抹了抹额头上的汗水,但隔着一层乳胶擦拭汗水只是聊胜于无。“呼,穿着乳胶衣捆人真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