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确认弟弟没有看向自己之后，陆秋烟悄悄松了口气，俏脸上也泛起浅浅的红晕。自己身为女人的一些小秘密，陆秋烟还没有给弟弟讲，但她的确能从陆秋凌这好奇又努力克制的心理活动中，感受到一种让她安心的疗愈。“要把我的经历告诉小凌吗？他在曲阴城也同样没有伴侣，那么假如自己……小凌会因此讨厌姐姐，觉得姐姐是个异类，或者和曲阴城的女人并无两样吗？”
古东方联盟的书库离曲阴城约莫三四百里远，但姐弟二人翌日下午便已接近。武功高强的陆秋烟日行千里自然不在话下，但不会武功，瘦弱不堪的陆秋凌和姐姐同行，一路上居然也没觉得累。二人一路上更是聊得颇为投机，从陆秋烟的江湖轶事，到陆秋凌试图求证在书本上看到的知识，再到陆秋凌听姐姐口述一些剑法和内功的要义……
行至一个临湖的小镇，正是下午时分。这里的叶落得早些，在灿金色的阳光下，落叶卷积着温暖的阳光，在青石板路上刮出一阵阵的窸窣声，轻叩着黄铜的门环。这个小镇似乎鲜有人居住，邻里之间也客客气气，似乎就和书籍里百年前的模样差不多，更没有像其他的城市那样，居民不分昼夜地终日相奸。
“小凌，就是这里。姐姐确实有些累了，想在这个隐蔽的小城扎根下来，隐居度日。几年前我路过这里，心仪于临湖的风景，在这儿购置了一套宅子，稍微处理了一下这里的居民，打算作为一个绝对安全的休憩点……但没想到几年之后我就已经决心归隐。以后，姐姐就会在这里好好陪着你，哪儿都不会去了……”
秋烟姐的语气中蕴含着难以克制的落寞与哀伤，陆秋凌看在眼里，悄悄握紧了双拳。他当然知道姐姐还有难以言表的过往，但善良的少年已经决定陪伴姐姐一同等待下去，直到能够听她诉说过往的那一天。
“好啦，接下来就该将妈妈接过来咯~”重振精神后，陆秋烟清脆爽朗的女声又再度响起，“其实古东方联盟的地下书院远比想象中要大，方圆几里地都是那些散发着旧书味儿的地下书库。姐姐在这里购置房屋的原因之一，就是这里离地下书院非常近，从书房的楼梯就可以直通地下，当然，楼梯是我挖的，妈妈和你一样不会武功。”
“也就是说，姐姐买这套房子，其实是给妈妈住的？上面的房间总不至于空着吧。”
“才没有！”陆秋烟撇了撇嘴，轻哼一声。
姐弟两人推开门，院内的落叶无人清扫，但前院的一角处，绳子上还晾着几件洗得有些发白的外衣和肚兜。陆秋凌看到女人的肚兜，顿时想起昨天沐浴时，姐姐将她身上米黄色的肚兜脱下的那一幕，不由得又红了脸，而陆秋烟过去摸了摸晾着的衣物，“有的衣服还没干，妈妈应该还住在这里。真是的，怎么会在院子里晾衣服，还晾内衣，甚至大门都不关……要不是我早就用内功调整了这里的居民，不然妈妈会被抓走的——”
果然秋烟姐对妈妈的生而不养始终抱有微词呢。陆秋凌无奈地笑了笑，素未谋面的妈妈，自己对她的情感倒是并不复杂。
推开屋门，房间内明显是有人住过的痕迹，“妈妈的房间在那边，然后这边有两间空的卧室，一间是我的，另一间是给小凌提前准备好的。小凌现在已经长大了，不需要和姐姐或者和妈妈睡咯。”这般说着，陆秋烟的脑中又突然闪过和弟弟一同沐浴时的画面，营养不良的瘦弱少年，双腿间的肉棒竟是如此粗大……
陆秋烟花了好久才压制住内心再度泛起的异样，而陆秋凌则是没有注意到姐姐的异常，好奇地打量着自己的新家。从会客堂到妈妈的卧室，床上的被褥洗得发白，显然是很多年没有换过了，而大部分的家具都落了灰，只有床头柜和书桌一尘不染，床头柜上还整整齐齐地放着好几本古书，外形就像是传说中的武林秘籍——陆秋凌随手翻了翻，《剪纸稽考》《中阮弦上之兴衰》《百花殇论》……这些书籍的内容五花八门，涉及诸多不甚相干的领域，娟秀的批注又似乎带着一位学者面对历史时的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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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的房间？是不是就是现在爸爸和妈妈住的房间……”陆月蕊的两颗饱满雪奶已经被从衣襟里掏了出来，在陆秋凌的手中不断变换着各种形状。尚未生育和泌乳的少女，完全无法抵挡陆秋凌无意间揉捏乳腺激起的快感。
陆秋凌想了想，埋在黛儿乳沟里的另一只手也更用力了些，“对。陆家原本只有三间卧室，妈妈在大卧室，我和秋烟姐各住一个卧室，但后来我和你们的妈妈就一起住在同一间大卧室了，直到有了你们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