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掉被遗精弄得一团糟的裤子,陆秋凌长叹了一口气,月下的少年终将面对自己躁动的内心:自己在曲阴城从未对任何一个女人有过想法,但和姐姐、妈妈的短暂重逢,却让陆秋凌做起了从未有过的燥热春梦。
难以入睡的陆秋凌披上外衣,在自己的新家四处走走,希望能够冷静下来,夏末的夜稍稍有些冷,但陆秋凌的身上仍然残留着春梦时的燥热。院子里静悄悄的,妈妈应该几乎没有清扫过,满地的落叶原本是萧瑟之景,但想到妈妈温婉柔和的容颜,陆秋凌就仿佛能够感受到春风沐雨般的亲切感,不过陆月昔的确是和其他的妈妈极不相同,这一点反而减少了母子间的疏离感,或许正如陆秋烟所调笑的,这对母子俩都是书呆子,说不定能相处地十分投机。
四处逛了逛,陆月昔的房门倒是没关,似乎和晚饭之前一模一样。陆秋凌好奇地过去看了看,妈妈并不在床上,被褥也没有动过的痕迹。在那场春梦过后,被褥间残留的幽幽体香似乎更加迷人,让陆秋凌胯下的肉棒又有了抬头的趋势。少年连忙用力摇了摇头,将脑中淫邪的念头甩出去,“妈妈现在应该在地下书院吧。去和妈妈谈谈心好了。”
这是陆秋凌第一次前往地下书院,潮湿的味道让少年想起曲阴城一户人家的地下室,那里一度是陆秋凌自己的世外桃源,直到某一天被大雨泡垮了。熟悉的气味格外亲切,陆秋凌小心翼翼地沿着台阶深入地下书院,直到面前出现一排排的高大书架,密集地排列到视线的尽头。
陆秋凌一直很渴望书本上的知识,希望能够用知识来逃离淫欲熔炉般的曲阴城,开辟属于自己的未来,少年也因此对书本有种与生俱来的亲和感,尽管在浩如烟海的藏书面前,年轻的陆秋凌显得颇为渺小,但少年仍显瘦弱的背影,却如同银河中一颗即将发光发热的星。
随手抽了几本书,陆秋凌正打算找张书桌坐下慢慢看,却发现书桌前正趴着一个熟悉的身影。乌黑的秀发没有扎,瀑布一般沿着玉背四散而落,还有不少散开在书桌上,将娟秀的字迹隔开,均匀而轻柔的呼吸声,正是伏案小眠的妈妈陆月昔。
陆秋凌打量着妈妈的身影,哪怕是现在已经入眠,妈妈的举手投足间都和大姐姐无异,如果能和妈妈一起走在街上,只怕会被认为是情侣甚至夫妻。想到这里,陆秋凌的双颊又开始发烫,但妈妈的身姿却牢牢地吸着他的视线。
伏案而眠的妈妈,胸前一对沉甸甸的蜜果也自然地在衣衫的包裹下,悬空于桌案边缘,仅仅是看着那饱满欲滴的形状,就仿佛感受到了成熟的馨香奶球压在脸上时的重量。幼时的自己被妈妈喂过奶吗,会不会被压得喘不过气来,陆秋凌暗自想着。趴在桌子上入睡的身姿,让高挑丰满美人的颀长娇躯都如同从臀部对折一般,更是凸显出美母腰肢的惊人纤细,也衬得熟女蜜臀更加浑圆诱人,傍晚时所见的一幕又在脑海中浮现,妈妈的绵软翘臀轮廓让陆秋凌血脉喷张,又想起姐姐无毛的光洁花穴——妈妈的小穴也没有毛发吗?
地下的书库在夏夜还是有些冷,陆秋凌打了个寒噤,随手抓起一旁的外衣披在妈妈的香肩上,没想到陆月昔一下子就醒了过来,“咦……我睡着了吗。现在的时辰……小凌还没睡吗?”
“我睡不着,四处走走。”陆秋凌答道。陆月昔揉了揉眼睛后,就继续执笔书写,有时是在书本上留下批注,有时是在白纸上写下自己的心得与推论。陆月昔被叫醒后,也没怎么和刚刚碰面的儿子对话,就全身心地投入她的工作之中,而陆秋凌也不气恼,反倒和妈妈一起沉浸在笔下的世界中。
“……目前已有的资料,六份表明海河帮是因为内乱而瓦解,两份表明海河帮受到了敌对帮派的渗透而最终覆灭,有一份野史则是表明,海河帮的覆灭是因为帮主的妻子和母亲嫁给了船帮的全体帮众,导致海河帮与代表船工利益的船帮决裂……但从其他史料,诸如船帮小纪、漕运考等记录判断,野史为真的可能性反而更大。这份资料也与近些年江湖上逐渐常见的性自由风气拟合,但仍然不能下确切的结论……”
全神贯注的清雅美母,笔下的方块字认真地记录着荒唐甚至是淫乱的往事,但陆月昔的神色却是镇静自若,就好像在书写的东西和她毫不相干。妈妈的侧脸依然是如诗如画般的清秀,陆秋凌却突然从蘸墨的笔尖下感受到了历史的重量,“妈妈,地下书库的资料,是否都有或多或少的纰漏,需要勘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