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瘾,性瘾 21~40
2025-09-18 13:20:57
“银行账户应该没问题。”刘琅有些犹豫,她开始在心底埋怨姐姐。自己根本不知道生意上的任何事,什么狗屁账户,她什么都不知道。她唯一知道的账户,只有自己的农业银行卡。要是现在能给姐姐打个电话就好了,让黄长岳和姐姐隔着电话聊。自己可再也不想掺和这麻烦事了。“我姐姐想知道,怎么才能把爸爸保释出来。”
“啊……”黄长岳咧着嘴,牙齿缝里窜出嘶嘶声。他似笑非笑的表情引得刘琅有些反胃。“这要花些时间。”
“大概要多久?”刘琅问道。“我姐姐想知道爸爸具体会按照哪些法律判。”
“我不能给你一个明确的答复。”黄长岳略带遗憾地说道。“我会实事求是地告诉你我知道的情况。你爸爸目前可能定的罪名主要是些经济犯罪,但是调查还没结束,以后可能会更多。具体什么时候能保释,要看调查什么时候结束。管调查的部门是地方检察院的经济犯罪司,具体的信息我会给你一份文件,到时候你拿给你姐姐。”
“那有什么办法跟那个部门打官司吗?或者能减少刑期之类的。”这是刘琅自己问的。
“我已经让我的朋友找律师了。但是我的想法不是去打官司,我是想在检察院把你爸爸送上法庭之前就把他放了。”黄长岳吸了一口饮料,吸管里发出整整簌簌声。“我觉得省里的检察院有流程不规范的地方,而且证据不充分。他们完全没有理由让公安把你爸关到看守所里面。”
“所以有可能让他避免被起诉吗?”
“对。”黄长岳说。“我就是这么想的。你也把我的想法告诉你姐姐,我录了一份磁带,你可以拿给你姐姐。等会儿我会拿给你。主要是,你要让你姐姐知道,我们在想办法解决这事儿。”
两人沉默一阵,刘琅小声回答道。“我知道。我会和她说的。”她捏了一下手里的饮料盒,不知道什么时候喝完了,盒子在手指按压下逐渐瘪下去了。确实和他说的一样,是甜的,这里的百香果果汁不酸,全靠食品添加剂的功劳。刘琳想着,小心翼翼拿起下一支饮料。感谢现代社会。
她回去的时候,黄长岳提了一个白色布袋,里面装着近十支百香果饮料。包装上还流着水珠,刚从冰箱里面拿出来。布袋里面还有一个牛皮纸密封袋,回家后刘琅才注意到,袋子里有一块凸起,是黄长岳说的录音带。那个蠢货把录音带放在湿漉漉的袋子里。
三十五
录音机已经有十年没有通过电了,刘琳是从当初搬家时的杂物箱里找到的。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把家里的录音机拿来,在此之前,这块黑色的笨重设备一直被关在父母家中杂物间里。她给录音机接上电源,按动读带按钮,惊奇地发现原来录音机还能运转。
刘琅窝在沙发里,脚趾露在烤火被外。她看着姐姐把录音机搬上椅子,往卡槽里塞进黄长岳送来的磁带。
磁带里的声音大约有十分钟,听起来不像黄长岳的声音。但是口音很明显,明显是黄长岳。准确来说不是口音,除开稍带儿化音和严重卷舌外,几乎是标准的普通话。磁带停止转动后,刘琳愣在沙发上。膝盖弯曲,两腿缩在沙发边缘。她披着一件黑色大衣,皱着眉头,似乎在思考从录音机里发出的杂音。
“他还和你说什么了吗?”
“没有。”刘琅说。
“有没有提到他在部队里待过?或者去过美国?”
“没有,他只和我说过爷老子的事。”刘琅斩钉截铁地说道。“姐,下次你自己去找他好不好?那家伙长得太渗人了,都看不到他眼珠子。虽然他人看着可以。”
“不行。”刘琳摇摇头。“我还没摸清楚他想要干什么。”
“他不就是想要把爷老子放出来吗?他目的和我们的完全一样嘛。”刘琅抱怨道。“你有啥不能见他的?”
“还记得我和你说的圆子的事吗?”刘琳捂着额头,闭上眼,有气无力地说道。“我还没搞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如果是他在搞鬼,我去找他可能会被抓到更多把柄。”
刘琅沉默一会,突然意识到姐姐的话意味着什么。她怒不可遏地大声说道:“是因为我什么都不知道,所以你才让我去和他谈的,对吗?”她掀开烤火被,穿上拖鞋,准备回到自己的房间。“因为我什么都不知道,所以他没法从我这里找到把柄,对吗?因为你什么也没告诉我。”
“我有什么可以告诉你?”刘琳脸上没有愠色,只要整日积累的疲惫。“我和你一样,什么也不知道。”她失魂落魄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