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红】【冷饭重置】《葫芦在劫难逃》不定期更新,第二十四章 初相逢兄弟协力迎敌 拒芍药赤炎背惠怒邻(本章完,有虫交R18内容,慎入)
2025-09-19 19:31:34
如今的他只是有些复杂地瞧着,湖内那具冰棺……那具原本摆放着鹤姐姐的冰棺。雪白的发丝使得她沉睡的胴体愈发先不染俗尘,若非道服上的墨黑边带,白衣胜雪、身高八尺的她将表现不出任何颜色。
“只要你服从黄泉大人,我就让她活过来。(相信我,没问题的)对,这是承诺。(没和这样的美人做一次,肯定很不甘心吧)嘻嘻~”
在罗刹女精心编织的幻境里,第一次出现了同修正过的历史不同的语句。
虚实幻境终点处的她按着冰棺,身材裸露,胸怀爆乳,散乱若丐的尸青皂衣胡乱粘在她死白色的皮肤上,形似飘带。然而更为可怖的是,那看似光滑的肤质上生着十七八道人面疮,正是“一枝花”和她的匪类姐妹。
她们一度在西域丝路上开设了五六处人肉黑店,依靠相貌美色和狠辣心计俘获数千男人为其门客。
不过,“一枝花”自始至终没有忘记,她的立身之本是祖上传下的役鬼秘法。
没有它,那些自矜气力的臭男人绝不会为了一点饺子皮做她们的裙下臣。
没有它,被火娃辣手镇压的她也不会留下残魂、机缘复起。
没有它,这吸收魂魄漫溢记忆的幻境无从谈起。
“人死不能复生,死了就是死了。何况,这是你的木偶戏。”
眼眶震动的火娃异常冷静,说出了他告诫过自己的答案。
“好呀,不答应我的话,那我随便弄这具精美木偶,你也能接受的吧。”
含痰怪叫的罗刹女用她长得畸形、绕弯蜷曲的指甲划破闭着双眼、仍在沉睡的鹤女裙摆,将柔顺衣物下的柔嫩媾户陈列在火娃的眼前,以那发黄指垢搔挠着门户上方的豆豆,又把粉嫩红润的花口张到最大,以粗暴的摧残泛起红意。
“……”
听说,人在极度愤怒时会失去言语。
火娃双眸爆出赤红的火光,而罗刹女就在这时抚平裙摆,将鹤女的身躯挡在了自己的面前……
“你要杀我的话,就先杀了这具躯体!”
烈焰奔过鹤姐姐的躯壳,扑向潜藏在她身后的鄙薄小人。
纵使心如刀绞,决意降魔的火娃也不会姑息邪恶。
——十分大胆的分割线——
有的人,被誉为最高的山。
山,是孤高的,是桀骜的,是挺拔陡峭的,标志着高度。
有的人,被称为最长的河。
河,是奔淌的,是绵延的,是随波逐流的,但未必代表深度。
它广不过浩瀚汪洋,阔不及谷中潭水,只是由于和凡人距离近些,沾染了烟火气,才得到了人们的喜爱,乃至于崇拜。
遇到草原就游牧,碰上丘陵就绕路,汇向大海就加入。
他们辩称,妥协,是一种艺术。
“妖精,休要猖狂,你捉了我前三位哥哥不假,可遇到了你水爷,可挡不住这滔天洪流!”
更改过的历史中,在青褂粉裙的水娃立于峰峦之巅,双手抱臂,瞧着山脚下陷入汪汪波浪的青蛇军妖孽,点弄着脚丫,显摆起本事。
那俊秀儒雅的小脸蛋上写着意气风发,在篡改过的过去里,青衣仙童不再内秀,取而代之的是难以平抑的闷骚。
得志便登高踩低,失意就满腹牢骚。
“大王,救我啊!”
“要被激流冲走了!”
“到底走没走?”
“哎,激没!”
不断涌动的浪潮席卷了葫芦山的泰半山体,适才还呱噪不休的小妖们此际已成丢盔弃甲的残兵,光论窝囊惨相,比之昨日给那黄褂小将冲得战阵支离破碎,还要滑稽。
淹没在上下起伏的水流里,水性不佳的已然沉在水底,顷刻就要呛死,而那些战甲湿淋、袍旗濡烂的妖女们也嘴巴鼓囊、肚皮饱饱,少许有几个幸运儿暂时挂在高处,也是狼狈不已地攥着石块,吐起酸水。
“哟,水娃子。我那金蛇姐姐府上的旧部,可是称赞你儒雅懂礼,一表人才,怎么就问不如一见,今个儿见了本座,放了些水花儿,就给你狂成这样。”
闲庭信步的青蛇妖姬脚下浮着一大片可以坐人的浑圆莲叶,直径足足超过一丈,这身姿绰约的尤物右腕缓缓摇着羽扇,像是要给左手捧着的百宝囊祛湿一般,悠闲自在,不似作伪。
“呵呵,你这无谋长虫,为了算计我们葫芦七君,设下禁制,逐个挖破。我得了火哥提醒,率先出来,吐了些陈年沧浪,就给你的本阵冲垮了,有什么狂不得的。像你这讲话酸溜溜的臭妖精,要是在水爷这年纪就有这本事,还不得狂上南天门了?”
青蛇的浮莲慢悠悠地靠向一片山腰高地,她上身的域外衣物本就惹火开放,乳壑间水珠不灵灵地甩荡出来,看得山巅眺望的水娃下身涌起热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