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红】【冷饭重置】《葫芦在劫难逃》不定期更新,第十四章 抵长安天师穷极众妙 束罗网昭仪劫争官子(1月18日更新,本章完,本卷完)
2025-09-19 19:31:35
幽空深远的声乐之中,下身若隐若现的纱裤裤管仅及小腿肚,于四面台上的粉藤稳稳抬起大腿,于空中朝着主座迈去,祖籍龟兹的她早早因贞观时期的征伐而失去了故国,举家为奴,自幼被迫成为舞姬的她深谙肌体控制。
右脚的裸足仅以前脚掌在狭小的舞台上立足,而勾起脚尖、悠然踏出的空中左腿则没有一丝颤抖,宝钏飘带飘逸带起,光芒闪烁吞吐之中,各色长带呈圆弧状交相呼应,又各不交缠,纯净的大腿根股肉感十足,正合以丰腴为美的唐朝,这种不加掩饰的交配欲望正是性感一词最好的诠释。
美人两肩的纹身乃是大片的焦骨牡丹,即使是长安最好的纹身师傅亦难有这样的手艺,听平安里的传闻,这是粉藤被送入乐坊后,找来的西域奇人所绘,曼华无双的纹路在极致的舞动中栩栩如生,就好像真是胡姬的臂上生出了这等花卉。
脂粉容颜下的花魁腮赤肤白,唇红齿素,胡旋起舞后亮涔涔的汗水微微渗出,但从小与香料相伴的美人就像是浸在安息香里的特供上品,配上那胡姬特有的一丁点狐臭味,嗅得在场诸人恨不能扑上去啃上一口,就像是开水白菜专门用来提鲜的高汤配水,醇厚的芬芳往往需要一丁点的腥臭才能激发出完全的享受。
轻松写意、收放自如的动作加上头牌略带怀疑、微微挑逗的眼神叫没见过世面的士大夫们看得如梦似幻,丝毫没有注意到胯下传宗接代的家伙业已昂起,仿佛那白嫩腋下的汗珠是什么神仙甘露,只想凑上前去,一品究竟。
蹬足、摇股、顶肩、颤胸……舞女们的编排舞蹈恰到好处,每一种动作无论是整齐划一,还是错落有致,都孕育着独到的艺术观感,直教人拍掌叫好。背身时纱裤透如轻蝉落壳,紧致高翘的臀股高高扬起,像是分鬃野马,健硕挺立,色心大动的男人们不由开始畅想这一身舞蹈功夫的胡女在床上又是何等风骚入骨。
说不定,只是收束蜂腰下腹,紧弄桃臀,两条大腿勾住自己的腰背,尽力一收一压,那贪婪的肉蚌小嘴就能把自个儿的家伙吸出汁水来咯?也不知自己这年纪的老骨头,还能承受几次压榨呢?
“就这儿?!不够劲嘛!”
一位高门大姓的桀骜弟子窃窃私语地说着,朝其他不愿出头的勋贵文豪世家派来的门生故吏们显摆起了自己的见识,舞女班子也不反驳,任由他陷入其他人怒目而视的窘境之中。
粉藤悄然啵嘴,作四方献吻状,其余十五名舞女欣然会意,撩起纱衣绸带,高举过头,将领舞女郎护在中心,光线稍暗,火烛渐起,像是皮影戏般,只留人影。蜜蜡味道立时散于室内,久闻不息,锦华楼的财力着实冠绝长安,仅仅是白日宣淫的宴会,用料亦不节约吝惜,只求一个排面第一。
中空铜鼓放大着乐师们营造的神秘感,而对于色相的痴迷却能超越是否大胆,纱衣绸带形成的罗障并不严密,甚至能隔着衣物瞧出粉藤裸露的娇嫩皮肤,奶白的色泽较吴越渔女更为诱人,若说前者醇如鱼汤,这胡姬的白,则是乳酪堆砌的末香。
倩影戏起,领舞胡姬于宾客们的视线中隔着阻隔翩翩起舞,伴随着伴舞胡女们的莺声,娇啼喝落,股腿、腰肢、腋窝、香颈,那分明适才无所遮掩的女性部位在稍加披盖后突兀添魅,紧紧抓住了客人们的目光。
只见她手肘外支、手掌贴腰,缓步徐旋,漫拧蜂腰,鼓荡爆乳,点转素足,在漆黑的秘影中,荡漾独属于她的风情。刹那间,长笛凄厉,似诉边塞幽远,月下大漠,风沙狂卷,尔后是铮鼓齐鸣,一扫勾连乡愁闺怨的萎靡,鼓吹着横刀立马间锦带吴钩取功名的悍勇。
那道勾人魂魄的影子举手过顶,轻摘金冠,又苟起两肩,小女儿态地褪下黄铜兽首钏,沉重地配饰落地有声,沉甸甸地砸进男人们的心腹之中,只不过解下两件首饰,那不加掩饰的过程究竟会通往何种结果,已然在他们的龌龊幻想中得以实现。
而粉藤接下来所要的,便是确实地将之化为现实,只见手影触肩,拨弄其上环扣,束缚乳房的胸衣立马结束了它捆扎白鸽的使命,那倩影玉臂上扬,将这件内衣抛举过颅,直叫在场的儒生们热血沸腾,比刚才捡香囊时更为热烈,接着酒劲为归属争吵起来的他们在平安里妓女们的魅惑扫视下,愈发火气充盈。
而林娘子早早命人捡来粉藤适才脱下的粉红纱衣,拉偏架间,维持住了场面的一团和气,而有些性子活泼的年轻书生业已忍受不了淫靡惹火的氛围,借口外出,和楼下的狎妓姘头们好生泄泄火去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