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乳骑脸的大娃甚至可以从面容上品味到乳鸽的紧致与弹性,淡淡的乳香中那胸型是他所最爱的半球形,乳房隆起,尺寸硕大,宛如一对甜瓜,似是意识到过于亲昵的不妥,美惠扶起男孩后退到幸子的身后,可袖管里捏搓的手指表明她的心境也不似恭敬守礼的面上平静。
仙童且羞且怯,跟着幸子和美惠这对主仆回到了家主室,在连续的勃而不发中,阳气凝聚于下丹田,脚步不免有些虚浮。在侍女引他入房、推出落地水磨铜镜后,他愈发害羞,和适才接受寡妇的桃色建议时相比,做派形同两人,就好像接受未亡人这女主人的侍奉是应有之义,而温婉大姐姐的服务则是有违伦理。
红衫上仙体表的交错咬痕中口水和糖渍混着,贝齿种下的草莓儿印子令奋武扬威的葫芦郎君之首受态毕露,含苞待放,手足无措的小女儿态在童颜巨乳的美惠眼下绝非什么丢份的事物,她安然服侍着少年的轻微伤口,将香涎和打好的草药在钵中混为一体,敷在了男孩的肌肤上。尽管仙童能凭神通自愈,可顶着一条兜裆布、在身中春毒的状态下推拒两女总有些失礼,想要尽快排毒的他只好被动接受。
神乐幸子正是吃准了情窦初开的少年喜欢在大人面前显摆成熟、偏又爱好长姐如母的矛盾心思,把大娃安排得服服帖帖。一者是自进入络妇村起就婢膝奴颜、谄上骄下的娇俏寡妇,一者是随后遇上、不巧亏欠,始终关爱有加、毫不逾礼的幽雅侍女,想要同处一室中平衡对待两者的态度,还真是左右为难呢?
沉默是金的准则很快被未亡人的发声所打破:“都怪那些讨人厌的惹事精,害罪妾没为大人做完第五步。”眼神瞥向古籍,粗豪不文的大娃这才想起这疗法需要在中毒者情兴高涨至极点,勃起至边缘时通过按摩窍穴,借助事先塞入后阴的药泥排出淤积的毒气。“既然美惠恰好在旁,就请她来帮妾身打个下手,如何?”
美目流盼的幸子楚楚动人,念及先前一袭墨黑丧服的打扮和“抓龙筋”侍弄得自己欲仙欲死,大娃不由有些痴了,只能呆呆垂首,答应下来,只听这熟妇又将些东瀛风俗娓娓道来:“大人可知为了贡献女体盛,‘器皿’所需要付出的代价呢?呵~女体盛,意为用少女裸露的胴体作盛器,装盛寿司的宴席。挑选要求十分苛刻:首先必须是处女,因为只有处女才具备内在的纯情与外在的洁净,可以激发食欲。其次,容貌靓丽,皮肤光洁,更要体毛稀疏、身材匀称、性格平和沉稳。”
听着寡妇自问自答的讲解,大娃不禁偷偷瞧向静若处子的美惠,小鹿乱撞之下赶紧转头。
“‘女体盛’需经严格特训,裸身躺倒,身上六处各置一枚鸡蛋,要求静躺两个时辰,鸡蛋不落,过程中,有人不时泼洒凉水。其间,只要有一蛋破损,训练便重新开始,不啻是一种折磨,如同受刑。但美惠啊~可是一年就出师了呢?”
对着主家卑顺颔首的侍女嘴角噙笑,又自然地褪去笑意,礼节的美感和气质的质朴合二为一,让人天然地萌生好感。
“像昨天上桌前,美惠的体毛除净后用温水淋遍全身,将无味白皂擦遍擦身体,接着用装满麦麸的小麻袋揉搓肌肤,去除老化角质。热水冲泡,再用丝瓜筋慢揉。最后冷水淋浴,以免出汗。如此一来,少女的体香就会完完全全地融入菜肴之中。”
不想其中还有如此弯弯绕绕,那我适才的男体盛看来还只是美惠姐姐受苦的一小部分而已。
说着,在仙童的沉思中,逗趣的幸子夫人双手按着恭坐侍女的两肩,轻轻在她的脖颈边嗅了一口气,像是把所谓的处子芬芳纳入胸腹后,回归正题:
“万物生克,阴阳调和,七步之内,必有解药。那桃花瘴中瘴气横生,那桃妖的本体或同类便是最适宜用来制作药泥的原料,妾身在大人小酣时已遣人前往采集,现如今,应该正好收到,待妾身调制完毕,还请上仙海涵地负~宽恕罪妾放恣横从哟?毕竟啊,都是为了疗伤嘛~得忘记今宵的疯言疯语呢~”想到一会儿自己的小屁眼子就要“海涵”药泥,半羞半恼的大娃顾不上怪罪寡妇,反是紧张地望向大姐姐那边,好似是担心自己形象受损,又仿若是那被迫开发雏菊的场景晚来一刻也好。
对汉语懵懂无知的美惠依旧静坐在地,膝跪于前,直至主人临走前凑近她耳边叮嘱几句,这才有了“恍然大悟”的样子,尔后又是在幸子动身时“仙长的身子就交给你先预热着。”的明示交代中桃羞杏让地偷睨几近赤裸的男孩。
【绯红】【冷饭重置】《葫芦在劫难逃》不定期更新,第六章 祛春毒郎君重焕新生 降蛛怪红娃反遇无惨
2025-09-19 19:31: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