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戏开场了!”
气垫梳的圆头并不尖锐,带给人的痒感并不如指甲那般猛烈,但胜在不至于对皮肤造成伤害,让使用者可以放心大胆的用力。转眼间,白嫩的脚心就已经如同旁边的足掌一样,变得分红。除开被纳西莫夫攥在手中的大脚趾外,其他的八根起起伏伏着。时而张开,时而紧缩。在挣扎中展现着少女的活力。
正当塔什干觉得自己要就这样又昏过去的时候,脚心的痒感停止了。口中的口球也被摘下,带出了一缕缕透明的涎水。接着便是纳西莫夫的裸足踩在地板上的啪嗒啪嗒的声音,以及翻箱倒柜的声音。
“纳西莫夫酱…..为……为什么……突然……停下了?”塔什干喘着气,使出全身力气,挤出着几个词语。但纳西莫夫手里拿的东西解决了她的疑惑。
“!”
还没等她多说什么,纳西莫夫已经扑了回来,手中的跳蛋分三组,两组用胶带固定在乳头上,而剩下的绕过了少女的内裤,深入到了少女的敏感部位。纳西莫夫摸出遥控器,在塔什干眼前展示了一番,然后带着坏笑的调到了最高挡位。
一股热流从乳头,从少女的小穴处涌上,冲昏了少女的头脑。但很快,熟悉的痒感又从脚底传来。塔什干的笑声,再次与铃铛声一起,充满了房间。不过,这次的笑声里,似乎多了一种难以言说的色气。而这笑声让纳西莫夫更加沉迷于亲手折磨眼前的小脚了,自然没有注意到塔什干闭着的眼里已经多了一丝泪水。
潮水般的痒感与热流会和,不知冲刷了多少轮塔什干的神经。终于,塔什干感觉脑海中似乎有一根线断了,整个身体一阵痉挛,内裤被随之而来的液体打湿。而眼泪也从涓涓细流到了瓢泼大雨,打湿了枕头。
塔什干的哭泣唤醒了沉迷于塔什干脚心的纳西莫夫。面对眼前情况,纳西莫夫有些不知所措,她连忙拿下跳蛋,解开塔什干身上的束缚,努力抱住比她略高一点点的塔什干,嘴里不停的说着对不起,小脑袋在塔什干的怀里蹭着,用这样的方式祈求塔什干的原谅。
在不知道多久后,大雨逐渐停歇,雨滴逐渐减少。塔什干看着眼前土下座求原谅的纳西莫夫,也提不起脾气了。她摸着纳西莫夫的头,小声的说:“下次,不许这样了……最起码,事先要跟我说一声。”以为逃过一劫的纳西莫夫正长舒了一口气,却突然感觉手腕上多了一丝重量。抬头一看,不知何时,原来用来束缚住塔什干的拘束带此时却捆在了自己手上。同时多出了还有一串铃铛。扭头一看,塔什干正在自己的脚踝上缠上一圈又一圈的红绳。曾经在自己脸上的坏笑,不知道何时已经转移到她脸上。而现在无力反抗的,变成了自己。
给绳子打上一个牢固的节,再栓上了一串铃铛。塔什干满意的看着自己的作品。双手朝纳西莫夫小姐那不比自己逊色的白嫩脚心伸过去。
“反了反了,是塔什干挠你才对嘛!”
房间里再次传来笑声,这次的笑声换了主人,而且似乎比先前还大了一分。
墙上的挂钟转过了一圈又一圈,直到指向了六,声音才渐渐小去。
时针慢悠悠的走向了十一,折腾了纳西莫夫大半宿的塔什干率先醒来。在她怀中安然入睡的纳西莫夫,此时仍然平稳的呼吸着,时不时还咂巴咂巴嘴,似乎正享受着一个美梦。宁静笼盖着整个房间,只有墙上的挂钟不知疲倦的滴答滴答想着。“要是能一直这样下去,该多好。”塔什干靠在床头,闭上眼,想着。至于基辅酱?明天再去找她。
轻轻的把怀中的纳西莫夫放在床上,塔什干来到旁边的浴室。一番仔细的清洁后,塔什干裹着浴巾,打开衣柜,正准备挑一件衣服穿上时,她才想起,自己在纳西莫夫小姐的房间里过了一夜。奇怪的是,衣柜里除了纳西莫夫那套将军制服外,竟然有不少与她同款的衣服,而且尺码也与她的一样。“为什么会这么巧?”她低声的嘟囔着。而身后传来的一声轻笑打断了她的思绪。
回头望去,先前熟睡的少女此时正靠在床头,朝自己微笑。还没等塔什干提出自己的疑问,她率先开口:“为什么会这么巧呢?原因有两个。”
她故意的停顿了一下,塔什干内心的好奇更加浓郁了。
“第一,因为这是你自己的梦啊。自己的梦当然会是以自己为主角,自然会给自己提供方便,不是么?”
塔什干愣在原地,就连裹在身上的浴巾悄然滑落了都没有察觉。原来这一切,都是梦么?怪不得她始终记不起那个小机场的名字,怪不得当初的那架老运输机始终没有维修完毕,怪不得这里的北联与记忆中的有很大出入。怪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