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想到这,她又发现一个问题:为什么她从第一眼开始,就觉得自己曾经见过眼前这名少女?明明港区里没有叫纳西莫夫的舰娘啊。
纳西莫夫看穿了她眼中的疑惑,笑着说:“既然你对这个问题很好奇,那就先解释这个。我们见过面,但不是在你熟悉的港区,而是在另一个世界。不过,那个世界的你和我,似乎没有太多的交际,只是作为同一个阵营,但不同级别的舰船而战斗着。但这并不妨碍…..”
疑惑得到了解答的塔什干松了一口气,下意识的问道:“妨碍什么?”
床上的纳西莫夫突然弹起来,抱着塔什干滚回了床上,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妨碍我喜欢你啊。这也是为什么我的衣柜里会有很多你的衣服的第二个原因。”
这次,两名少女都竭力进攻着对方的敏感之处。纳西莫夫抱着塔什干的脚,一边吸允,一边抓挠着。而塔什干则对纳西莫夫脆弱的腰下手。两具富有青春活力的躯体就这样纠缠着,因为对方的攻势而挣扎着。房间里充满着两人的笑声,与不知何处的清脆铃铛声。
不知何时,塔什干感觉眼皮越来越沉,手里的动作也放缓。她明白,似乎自己要从这个梦中清醒过来了。塔什干的眼角流出一串不舍的泪珠。在她彻底失去意识前,她听到纳西莫夫在她耳边低语。
“塔什干姐姐,或许,我有一天,会前往你的世界。不过,我能不能顺利抵达,是不是现在的样子,都不好说。但不管如何,到时候,记得陪我玩哦。”
(八)雪风的梦 by 北慌
意识如同水中的涟漪,缓缓散去,最终趋于平静,直到水中的倒影渐渐清晰,雪风感觉自己的头昏昏的,就好似熬完夜后早晨被叫醒那般难受“唔......头晕”雪风揉了揉自己的脑袋,四周浓雾一片,只有头顶上雪白的月光附和着雪风小小的身影,她现在是多么的渺小啊...“嗯......这里是......哪里?”雪风待浓雾散去之后,环顾四周,发现自己站在港区的街道里,一切的建筑都是那么的熟悉,此时的港区正是祭典举办时的模样,彩旗,横幅,张灯结彩,雪风身上穿的也是祭典时用的服饰,身上的连衣裙是礼服与旗袍的联合体,上身大面积的露背设计与胸口处的开叉突出了雪风正值发育期的胸脯与白皙的肌肤,下身血红的短裙下还有一件半透明的裙子,使女性独有的绝对领域若隐若现,性感而有不失风度,保守而有不缺气概,脚上穿着的高跟鞋也采用了东煌的设计风格,大面积的脚背镂空设计加上与鞋一体化的脚环,使雪风的整体形象更加优雅,此时只是,跟平常的祭典,有点不一样——偌大的军港里空无一人,虽然正处晚上,但港区这时也应该会有人流走动,远处的宿舍也是漆黑一片,给人一种阴森的感觉,一股不祥的预感袭向了雪风“指挥官真是的,这是什么梦嘛,哼......”雪风一边埋怨着指挥官,一边四处游走,而雪风听见的,只有自己的脚步声,可见,此时的港区是多么安静,她还不知道,一会等待她的,将是一场前所未有的噩梦......
港区的一处地下室里,幽暗的电灯下两个塞壬隔着桌子相对而坐,她们正在商讨着一些事情,“114号,刚刚接到情报,这个港区的地表上,居然还有如此相对活跃的信号,哈哈,你说会不会是探测机器坏掉了?”被称为114号的塞壬一脸严肃“514号,虽然你的说法有一定的可能性,但我觉得大不可能,毕竟,这台探测器一直没出过问题,我还是希望你......”514号看见114号如此严肃,一脸扫兴“知道啦,知道啦,你真是不会开玩笑,我去去就是,这几天太无聊了,就天天跟着这个小舰娘“玩耍”,我都快玩腻了”说罢,扭头看向了一个类似牢房的地方,透过坚固的铁栏杆,牢房里面有一个舰娘在刑架上躺着,四肢被铁环固定,紧紧束缚成一个“大”字,漆黑的长发已经凌乱不堪,看起来在这之前进行过大幅度的挣扎,透过刘海,可以看到一对快失去高光的瞳孔......对,这是雪风的朋友,也是雪风的对手——时雨。
雪风正在街上走着,焦急的四处寻找人影,全然不知道在自己周围的暗处里,许多触手正朝她慢慢靠近,触手缠绕住了雪风的脚踝,雪风头上的猫耳马上就竖了起来,往下看去,发现自己的脚下已经聚集了密密麻麻的触手“哇哇哇!这这这,这是什么东西啊!”雪风拼命的挣扎,可惜脚下的触手已经将她的脚紧紧缠住了,雪风只能将双脚拼命向外拔,见鞋子已经拔不出来了,雪风只能忍痛将脚从鞋子里拔了出来:我的鞋子啊!雪风露出一脸心痛的表情,望了一眼被触手缠住的鞋子赤着脚快速逃开了。脚下的水泥路硌得雪风的脚生疼,雪风好几次想停下来,但回头望时,许多的触手正朝她涌来“为什么这些东西要追着我啊!”雪风的心里想着,一不留神,突然撞上了一个软软的东西,这个东西还富有弹性,雪风抬头一看,这是个肉壁!“哇啊啊!”雪风被吓得差点跳起来,想往其他方向逃去,结果还没迈开一步却发现自己已经动不了了,触手把她倒吊起来“快放我下去!”雪风拼命挣扎着,塞壬514号走到雪风面前,饶有兴致地盯着雪风“放弃吧,小猫咪”雪风停止了挣扎“怎么又是你们,可恶的塞壬!”塞壬一脸疑惑“为什么要说个又字?”随后打了个响指,霎时,许许多多的触手聚集在了雪风的周围,雪风见状,声音也颤抖了起来“你......你想干嘛...”触手向雪风涌来“不要啊!!!”雪风已经准备好了接受痛感,她曾在重樱宿舍里看过一本漫画,里面讲的是一个女生被触手刺穿的故事......雪风害怕的留下了泪水,“嗯......嘻嘻......”向她袭来的并不是痛感,取而代之的是脚底的痒感“呵呵哈......你哈哈你在干什么......哈哈哈......”一根触手在雪风的脚底来回刮挠,这跟触手时而挠挠脚心,时而戳戳脚趾,不时还会蹭蹭雪风的脚趾缝,这让雪风感觉非常的难受“哈哈...停下......哈哈哈...有哈哈哈哈有话哈哈哈好好说啊哈哈哈哈......”塞壬笑了笑,又召集来了更多的触手,触手的攻势完全包围住了雪风的双脚,触手包围了她的脚心,缠绕住了她的脚趾,甚至在她的脚趾缝里来回摩擦,雪风哪里受得了这样的折磨,便立马爆发出了更大的笑声“哈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哈痒啊!哈哈哈哈救命啊哈哈哈!!脚底哈哈哈哈脚底好痒啊哈哈哈哈!脚趾缝哈哈哈不可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别哈哈哈别戳脚趾啊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啊哈哈哈哈哈哈!”雪风笑得合不拢嘴,她的脚之前在地上走,原本沾了点灰尘,现在已经被触手刮干净了,漏出来光滑的脚底,这意味着雪风的脚底失去了最后的保护,这让她的脚底更加敏感,可怜的雪风却动弹不得就这样被挠了一个多小时,塞壬停手的时候,雪风任在痴痴地笑着,脚底也被触手挠的通红,口水从嘴巴里流出来与泪水混合在了一起,塞壬拿起一桶水朝雪风泼去,一桶水下去,雪风刚才累积的污渍被洗净,可惜就是把衣服弄湿了,雪风也终于从挠痒的余韵中回到了现实,看着这副模样,塞壬笑出了声“你居然比她还怕痒呢,哼哼哼”听了塞壬小姐的话之后,雪风也是百思不得其解“快放我下来,还有,她是谁?”塞壬掏出来一支麻醉剂,靠近了雪风,顺便将倒吊的雪风摆正,雪风看见那只针,紧张到语无伦次“喂喂......那针里里里是什么啊喂!我不要打针啊!”塞壬靠近她“不用担心,只是麻醉针哦,还有,你要的答案,一会你就知道了~”说完,塞壬拔掉了针帽“不要动哦,不然会更痛的”还在挣扎的雪风立刻停止了挣扎,但还是可以看得到,雪风此时还在微微颤抖“你在某些方面还是很听话的嘛”塞壬笑到,摸了摸雪风的头,然后将针轻轻地刺入了雪风的脖子,雪风感到微微的刺痛,随后意识越来越模糊,在意识消散的前一刻,雪风微微地对塞壬说“求......求求你......放过我......我不想......不想.....”还没等雪风说完,塞壬便伸出手,轻轻地盖住了雪风的眼睛“先好好睡吧,待会,可就没那么容易睡着了~”随后,雪风缓缓地闭上了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