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还用了种付位,这种漫画中常见而我如果平时敢对她尝试会立刻被扔下床去的屈辱体位。到了这时,就连她的子宫都已经自发沉下来主动迎接我的付种,而她有力的双臂早已在粗暴的交尾中软得毫无力气,被身体背叛的她只能自欺欺人地抬起手臂遮住上翻的眼睛,任由我使用她美妙的身体,微启的檀口中却因这屈辱的快感而不住发出勾人的呻吟。
到了后来,她好像已经放下了廉耻,认命一般主动地迎合我的动作,被龙类的淫欲本能占据了身体。平日里始终保持优雅娴静的脸上如今彻底变成了一副媚眼直翻细舌歪吐的淫乱痴女表情,清香的龙涎从嘴角歪歪地流出,晃动着鼓胀的青涩乳果,张开的乳孔像坏掉的水龙头般不断往外喷洒宝贵的龙乳汁,少女发出“齁噢噢噢哦哦”的粗鲁淫声,就连两角之间的小小云团都变成了爱心的形状。
我好像大声辱骂着她根本不是母龙而是母狗重重地拍打她的屁股羞辱她,她只是随着拍打发出“汪汪~齁噢噢噢哦哦…汪~”的声音作为回应,根本不再有任何反抗,反而像被彻底驯服一般,每下拍打都蜷缩着柔软的身体向我贴近过来,纤细光滑的可爱龙尾主动缠绕在我身上,仿佛生怕我停止对她的淫虐。
我大笑着握住她的双角,毫无怜惜地将肉棒直直捅入她口中, 粗长的肉茎只一下就顶开会厌软骨冲到了食道之中,窒息的少女无助地捂住喉咙,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从下体喷出一股夹杂着浓稠白浆的淫汁来,少女就这样在蜜穴中没有任何填充物的情况下,跪伏在我身前被口爆高潮了。
……
这一夜不知换了多少种体位,当我恢复理智清醒过来时,看到少女侧躺在我身边昏睡着,腰部却横拧回去,两条长腿小幅度的m字分开,毫无防备地暴露出难以合拢的红肿小穴,鼓起的小腹时不时抽搐一下,红肿的花穴就会随之蠕动着排出一股白浆,沿着少女肉感的臀部曲线滑落到沙发上,汇入有些干涸的精液湖泊中。
轻薄的勒肉白丝不出意料早已被我摩擦的满是破洞,不过粘稠的白汁贴心地补上了这些空隙,覆盖在少女从白丝中挤出的白嫩腿肉上。少女艺术品般的白皙肉体上满是触目惊心的红色手印,我看过去不由得一阵心疼。不知是因为太累还是高潮太多,她已经昏过去了,鼻腔和口中时不时流出一些白浊,仿佛是形成了肌肉记忆一般,微微张开的樱红小嘴还在无意识中不断吐出“嗯~嗯~”的娇俏呻吟声
随后我看到了令我如坠冰窟的一幕——少女珍视的龙角被我拽的有些弯了,上面还残留着几个清晰的牙印。
我连忙去准备早餐和土下座谢罪,希望能给自己留个全尸。
预想中的怒火并没有到来,少女就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似的拖着孕妇一样不断泌乳的裸体坐在桌前和我一起吃饭。
不过吃完饭时她表示想去休息一下,让我去刷碗。我目送着她回房间时,她却双腿发颤的厉害,走路姿势很不自然,最后莫名红着脸软倒在地上,我又忍不住把她抱起来一顿操干,这一天这种事发生了六七次,她只是娇羞地把脸埋在我的胸口不让呻吟声溢出来。
龙类的恢复能力很好,第二天龙角就恢复了之前的形状,还因祸得福变得更晶莹漂亮了许多,她也重新变回了以前那副冷淡疏离的样子。那天晚上的事我们都默契的没有提,不过从这以后,她偶尔也会允许我在交尾时主导,平时相处时,如果附近没人,她也同意我搂抱过来。
后来有一天她要去图书馆查点资料,我没有事做,突然想到可以去找一找东方龙的资料,我挨个书架去翻,大多是大部头的学术著作,找了好久只找到一本叫做《关于东方龙鲜为人知的小常识》薄薄的小书,书的目录很奇怪,一共不到六十页的书,在最后拿出了足足二十页的篇幅用来讲东方龙的生育。
我于是坐下来翻开看看。
书的第一句话就是,“东西方龙看起来类似,其实是完全不同的两种物种。”,这确实是很新奇的知识,我一直以为俩家是近亲。
继续看下去,又是一些有趣的没用小知识,我久违地感到了学习的乐趣,直到这么一句话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由于他们夸张的毒免和独特的循环系统,东方龙理论上上来说是不可能醉酒的,如果你有幸见过喝醉的东方龙,多半是他不想让你在酒量上太过难堪在装醉。”
东方龙竟然是不会醉酒的…
那那天晚上她躺在我怀里…岂不是…
我正沉思着,少女清脆的声音却突然在我脑海中响起,是她的传音:“我事情已经办完了,需要我等等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