荧是压根儿没想过自己今晚能经历这么多种play,一时也有些迷茫,再加上她也不太清楚这种女王调教类的对话怎么接,就干脆闭上嘴不说话了。
“怎么?一下子接受不了身份的转变吗?可别忘了,之前你也是这么对我的哦。”申鹤一边说一边媚笑起来。
旅行者眼前一亮,虽然这话听起来挺爽文的,但用在这里潜台词明显就是在解释“我这是跟你学的,你又不是没这样对我过,我这样对你你可别生我气啊。”可见申鹤即使是这个状态,还在考虑着她的感受,刚才说的那些什么等我爽够了再来考虑你的性命,纯粹是在凹人设,这哪是女王啊,这分明是个傲娇。
这人一得意,就容易把自己心里话给说出来,于是……
“阿鹤你这样说是怕我生你气嘛?没想到你这么在乎我啊哈哈哈。”
这下申鹤可绷不住了,俏脸一红,怒喝道:“聒噪!”
想了想,感觉好像单喊这一句有点没气势,又补充了一句“看来得先给不听话的玩具一些惩罚了。”
惩罚是什么,咱们都懂,荧一听也不说话了,安静地等着“惩罚”的到来。
申鹤又迷茫了,不知道是哪句话让荧不高兴,只好恨恨地说:“真是难伺候的玩具!不说话是吧,待会就让你哭着求饶。”
说着,便俯下身,一手握在了荧的孽根上撸动起来,荧本来看起来快要软掉的肉棒,被这么一刺激又慢慢地恢复了精神。
“只用手你就硬了?你该不会平时经常把这东西弄出来自己用手撸吧,真恶心呢~”申鹤一脸厌恶道。
“这个还真没有,这还是我第一次应用这项技术,本来今天没打算用的,但你之前一副发情的样子我一上头就用了…嘶——”不知道为什么申鹤突然猛地用力变大了,荧倒吸一口凉气,想了想,接着说道:
“其实如果没有这东西的话,估计你现在还是刚才那个失智的发情状态。”
“哦?那你的意思是我还应该感谢你咯?”申鹤冷笑两声。
“可不敢,我这纯属趁人之危行为,你不记恨我就不错了。”
“没想到意外的实诚啊,荧。”申鹤舔了舔嘴角,媚笑道。
“真是个不错的玩具,既然如此,那就给你点奖励好了。”
说完,申鹤往荧下身贴近了一些,用两坨丰满的乳肉包覆住荧的肉棒根部,用手托起乳肉挤压着荧的肉棒,把剩下的部分含进了嘴里。
荧一下子瞪大了眼睛,倒吸一口凉气,感叹道:“嘶——这种事也能无师自通的吗,不愧是修道奇才。”
“什么?”申鹤抬起头含糊不清地问。
“没什么,我说你的技术真好。”
“那是当然。”申鹤得意的笑了笑,也不知道在得意些什么,低下头去继续嗯造肉棒。
荧两只手被控住也没什么事可干。总不能申鹤给她乳交她做会儿仰卧起坐,一会儿申鹤问她你干什么就回答说“变强就是从这种小事积累的”,那也太蠢了。
于是只是看着申鹤专心口交,欣赏着申鹤的巨乳在她手中变换出各种形状,肉棒在申鹤口中吞吞吐吐,逐渐就有了感觉,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正在埋头侍奉肉棒的申鹤显然不可能一无所知,略有几分得意,这说明她的身体还是很有魅力的,但是她突然意识到“欸?我不是说要惩罚她吗?”
眼见得旅行者的肉棒这时膨胀的愈发厉害,在这一触即发之际,申鹤略一迟疑,灵机一动,坏心的松开了嘴,两坨巨大的乳肉也离开了荧的肉棒。
“快点…快点…”荧心中忘情地喊着。
“欸?怎么突然停了…”荧感觉心里空落落的,忍不住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呵呵哈哈哈哈,”申鹤一阵大笑“荧,这就是我的惩罚,怎么样啊?啊↗?哈哈哈哈!”
荧可不是什么被俘虏的女战士,脸皮厚的那叫一个没边,就算是寸止不怎么难受,干嘛要给自己找罪受呢?当即就求饶道:
“痛,太痛了!申鹤,你为何要——躲着我啊!
我在高潮尽头等待。申鹤,我的王后!我的爱人!我那焦土一般破败的心啊!求求你!求求你!快让我高潮吧!”
这下可给申鹤整不会了,她所预期的是折磨荧几次之后荧才会受不了,之后求饶,她就顺理成章地让荧高潮。
结果谁寄吧知道这厮开口就是一套痛贯天灵式哭丧诗朗诵求饶,情绪还这么到位。虽然莫名感觉很不爽,但申鹤也没有想到什么合适的操作,只好说:
“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
“发自内心地深刻认识到了。”
“你TM……”申鹤心里骂道,但还是说道:
“看来你已经深刻认识到自己身为玩具的本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