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啊啊啊!!”
剧烈的冲击使得申鹤的身躯猛地颤抖起来,发出了一声高亢短促的尖叫,一半是因为宫口的疼痛,另一半则是因为蜜穴被完全撑开的欢喜,不知道是不是yin纹的作用,就连宫口那钝痛,也逐渐转化为了奇妙的快感。申鹤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骨头一样瘫软在床上,只是两眼翻白,虚弱地重复着:“好大…嗯啊…嗯…好深…要不行了…”
荧一时有些搞不清状况,只能大概确认申鹤没有结束这场性爱的想法,但申鹤这个凄惨的状态又让她不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只能按兵不动,直到……
“荧…你…继续就行,不用…在意我。”申鹤听起来还是没有恢复过来,但是话的内容倒是狂的很。
“咦?”听到这话,荧放下心来,开始缓慢地抽动,随后坏心的问道:“为什么这么说?难道申鹤小姐很喜欢被人粗暴地对待吗?”
“不是……嗯呃…因为我…嗯身体很结实,不会有事的”申鹤那是仙人养大的,可说不出什么“狠狠地肏我”这种话,只能委婉地暗示旅行者。
“那就是暗示我可以放心粗暴对待你咯?”
“嗯……不是,是因为这样很舒服……”申鹤的声音逐渐低了下来。
“哦?阿鹤是那种被粗暴对待就会很舒服的体质吗?难道你是个抖m痴女吗?”旅行者有点兴奋,想不到自己也有一天能完成经典的痴女三段论。
然而她等来的却是……
“抖m痴女……是什么。”
荧一巴掌拍在自己脸上,充分体会到什么叫画虎不成反类犬。做到这个时候突然开始解释名词,显然是很煞风景的一件事,但申鹤又是真的不知道。
“怎么了荧……”申鹤看不到身后,虚弱的声音传来。
“没事,拍死了一只蚊子……你问抖m痴女,这个词意思是…emmmm这个词是个舶来品,抖m是你这样被虐待会感到舒服的人,痴女是好色女变态的意思。”
“所以呢,阿鹤,你是抖m痴女吗?”荧保持着冲撞的动作问道。
“我…嗯啊…不是…嗯呜…抖……哎啊……痴女。”
“但是你没有否认自己被虐待会感到舒服哦,所以阿鹤是抖m,对吗”
“我也不是…嗯啊啊…抖m…啊”
“哦这样啊。”旅行者好像很失望的语气,却突然握住申鹤的健美的纤腰猛地顶上来几下,引得申鹤又是一阵浪叫。
“骗人啊阿鹤,你浪叫的这么大声还能说自己不是抖m吗?”
“修道先修心,阿鹤你这样不诚实,连问心无愧都做不到,也好意思说自己是修道之人吗?”荧一边发问一边用力拍打着申鹤的翘臀,肥美的臀肉泛起一阵阵波浪。
前面曾说过,申鹤此前终日住在山中,被仙人带大,餐风饮露,耳根清净,下山几次与人交流也都是被顶礼膜拜。
虽然知道荧没有恶意,但像这样被压在身下羞辱、被质疑修道者的资格还是人生的头一遭,这让她产生了一种背德的奇妙快感,令她格外兴奋,每次被辱骂、拍打,都让她的身体一阵兴奋的战栗,仿佛荧的羞辱打开了她身体的什么隐藏开关。
在荧的一次次挺腰抽插中,快感逐渐积累加深,申鹤感觉到下体甘美的快感逐渐扩散到全身,脊椎一阵悚然,仿佛有什么东西要来了,不由得主动向后挺腰迎合起旅行者的动作来。
旅行者眼见得申鹤的动作渐入佳境,自己动作都停下来了申鹤都没有意识到,感觉时机差不多了,就一把扶住申鹤的纤腰,停下了她的动作。
“问你话呢阿鹤,你这样虚伪还能称得上是修道者吗?”
“我…”这就到了我们喜闻乐见的寸止环节了,申鹤被迫从高潮边缘停下来,这会儿正是神志不清的时候,只想快点高潮,还试图自己动几下腰。
可是荣誉骑士岂是浪得虚名,全力以赴之下愚人众执行官都讨不了好,遑论一个高潮边缘浑身发软的修道者,无论申鹤怎么挣扎,旅行者一双小手都纹丝不动。
“所以是不是呢阿鹤?还不回答吗?”屑荧又挺动了几下腰,把申鹤维持在高潮边缘。”
“我……嗯啊呜呜呜……什么…”
“是不是抖m?再不回答,我可要抽出去咯?”屑荧一边说着,一边真的缓缓地往外抽去。
“我是抖m呜啊啊啊啊啊!!!?”濒临崩溃的申鹤终于是喊了出来,却没想到话未说完,正在慢慢抽出的龟头边缘却蹭到了自己的敏感点,被辱骂、背德的反差感、敏感点被刺激到,几种快感一齐作用,登时把申鹤送到了狂乱的高潮——
“是痴女嗯哦哦哦哦哦?!!!!”申鹤媚眼圆睁,脚尖绷紧,两条黑丝长腿不住地乱蹬,高声浪叫着,最后再次混身瘫软倒在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