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不醒来的夜里知更鸟和养父的乱伦情爱,肉体与灵魂中催化而熟的青涩果实
2025-09-26 16:50:06
气息与气息交融,而后化开,像蜂蜜溶进热水里,心脏在话语落地的刹那不约而同的猝然跳出原本的节点。
老人狼狈的喘着气,感到自己在深渊的边缘。唾液连带痰液一并咽进胃袋,衰朽的味道豁然温和,掺进了软弱。
“......对不起。”
她没有拒绝他的回答,但也没接受。不语,只有温热和蓬勃,青春娇靥凑近粗野的岁月,如潮水浓重的无声,老人留意的余光瞥到了她湿漉漉的晕红脸颊,一抹夕阳的温热,同时涎水拉开的淫靡触到耳畔,那声音粘稠、色情,辛辣的吐息混合着酒气,仿佛下一秒就要把他吃掉。
“只有抱歉吗,爸爸。”
迷蒙的双眼,撩人的气息,挑逗的话语配合纤手的游动与步步逼近的致命危险糅合到一块组成这般足矣令人大脑宕机的行为,是炙热的暗语,是荒诞的甜蜜,那饶有意味的视线直愣愣地盯着他,望着面部松弛的肌肉的颤抖,从额头淌落的丝丝汗水,和逐渐膨胀的呼吸,少女笑了。
就好像一切如她所料,不论是他内心的愧疚潜移默化成的无理由娇纵,还是身为没血缘关系的养父对一个孩子小心的亲爱,以及快要暮年在人生大雾里摇摇晃晃分不清方向的对处理人际关系的晕头转向,跟她的预想都分毫不差。该怎么说,要怎么做都随她所愿,只需要保持对一个完全可以用风烛残年形容的老人的小心,她便可在他身上索取到想要的。
月光涌入窗,被黑暗遮挡的面目都一丝不挂的显露出来,沁人心脾的香味钻进心房,衔着层层悸动的声响令人心笙摇荡。在没有风的心跳窸索的卧房里,不管怎样的季节怎样的温度,两个人只要时候到了、心里对一份感觉的回味重新烧起来了,那人体的升温定会感染整个空间,搅得空气和色彩都翻天覆地。
知更鸟轻浅的手拿起了巴掌大的锈迹斑斑的石头,感觉的回馈并不是她想象的结实、坚强,相反是一种经过时代洪流冲刷,在岁月的裹挟中渐渐褪去原本模样,变得深沉、纤弱。这是一只苍老,富有年代感和故事的手,像那无声流走的记忆,给人熬过一切独善其身的沧桑,和与过去不得不分别的酸涩。她把这只手放到自己的胸口,为的不是展现一个朝气蓬勃正值青春时节的少女肉体,而是希望他能够感受到其中怦怦乱跳的红心。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声音急促轻盈,却又叫人感到莫名沉重与被血液裹住的汹涌红热,这是一颗少女的心脏,是一座因为早熟对爱情充满向往又饱受爱情折磨的没有勇气的心房。她忍受、她苦恼,对年龄的差距和思想的代沟感到绝望,她同样希冀,同样祈求,渴望帮助自己躲过致命一击的星神保佑自己度过难关。
透彻的卧室里,月泪滴在蒙灰的故事书上,澄净光辉在情感和年龄的负载中洇开,像颜料在水中晕开。离开鸟巢的鸟儿面对哺育自己的至亲惊诧的眼神毫不退缩,即便她知道他多么难过,她仍义无反顾地把手握紧,不愿让掌心的一丝勇敢逃开。
“您听得到吗,这颗噗噗通通的心脏。”
母庸质疑。他听得到,他当然听得到,不如到底得聋到什么地步才会听不见这震耳欲聋的炙热节拍,勇气的一连串鼓点通过指尖清清楚楚的透进他的脑海,他的思绪,与他的记忆。对一个过去怀揣耐心与爱如今依然关爱的孩子,对一个能够接受内心憧憬并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压抑感性冲动的少女,对一个跟自己一样自私混乱的英雄主义者,医生有什么资格欺骗或拒绝她,凭一个舆论一边倒的借口,还是身为半个身子埋进土里的将死之人没有意义的忠告。
心绪如潮涌,搅得他脑海不得安宁。所有思考和记忆,所有的理性和感性都化作一阵风吹向远方。作为把她养大到现在的失职监护人,作为抱起她让她成长成如今模样的罪魁祸首,纵使撇开一个罪犯尚未抵消的余孽单从一个将她养活的大人角度出发,他也有责任与义务为她的任性买单。
老人嘴角颤抖着,他望着她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声来,镜后的双眼也不再是往常淡漠,它变得忧伤、脆弱,像是被抛弃的孩子,找不到家,找不到回家的路。漫长生命中,黄昏占据了他人生的大半,低沉、忧郁,又有点热烈后的温和与恬淡,他这股性情保持了四十多年,如今在这条洒满盐的油柏路上,在油光光的手边和叮当作响的飞散的思绪里,他寂寥的一生终于入夜。
香味、热息,携着暧昧缭绕在光晕里,他从她的手中抽离,肌肤和血液一同升着温。作为父亲他想不出有营养的话教育孩子,作为长者他无法保持客观和理性替她完成理想,作为医生又无法帮助她什么,那作为被期待的人的这次,他想,自己不论如何都得回应她的期待,哪怕是错误的,畸形的,哪怕迟早有一天会暴死在阳光之下,他也要义无反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