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不醒来的夜里知更鸟和养父的乱伦情爱,肉体与灵魂中催化而熟的青涩果实
2025-09-26 16:50:06
夜如美酒香醇,辛辣、腥甜,像即将进入青春期的女孩一样洋溢摄魂夺魄的魔力,不知不觉地叫人醉往神迷。酒水澄澈、光晕撩人,楼宇上的块块玻璃透射的不同颜色的亮光组成投影的彩虹,虚假,又奢靡。老人不禁停下脚步点燃支烟抽了起来,很慢,明灭可见的星火仿佛永恒燃烧,他压稳帽檐,然后重新迈开蹒跚脚步,不太平稳地继续走路:他感觉自己跟辆早已被时代淘汰并且报废的老爷车,五脏六腑充斥机油和黑烟的气味,零件被拆得七零八碎,连方向盘都无力的倒置着,无法转弯。
“对,对,我知道我正在找,请您给我点时间我绝对会摸到头条的尾巴的。”
颠倒黑白的正义的玻璃肿块反射一瞬刺眼的锋芒,自怨自艾的衰老幽灵顺着歉意的男声看去,看到那挂在男人胸前被宝贵端起的相机,看到杂七杂八但本质相同的一群混乱的工作人员焦急地寻找目标留存身影的方向。他没在意,从他们之间流畅地穿过,记忆提醒拐进街角的那刻,最后一滴油烟的灰尘,无声的落了。
他站在看不见真正面貌的高耸的大楼交叠之间,站在昏沉模糊的轮廓的线条上,没有方向的找寻,跟随直觉推开了一扇不知被谁打开的拱形木门:向上看去,微冷清光点亮向上升的螺旋状阶梯,狭小、幽暗、寂静,没有生气并不鲜活的阒寂如风车旋转,越往上越是摇摇欲坠,越往上看越是头晕目眩。但实际上这条道并不高,当他洞穿这点时便一往无前地用手杖支撑住迈出左脚,慢慢上升,如漂浮在充满空气的海洋中。
咚......咚......咚......
水滴样的声音回旋着,锈蚀的铁质阶梯掉落漆皮飘飘洒洒陷入地里。老人向上攀爬,早已老化的身体机能支撑这段路多多少少还是吃力,但高高跃起的徜徉楼宇间的风声不知为何的吸引着他上前,让他找回昔日尚且有力的年纪持之以恒地一个台阶一个台阶地攀附。
毛孔渗出汗液,内脏榨尽汁水,骨头发出异响,仿佛下一秒就会晕过去一般。他摇摇晃晃地上到楼顶,一方被大钟占据绝大位置的窄窄的小台,簌簌夜风吹拂而过在空心古钟的皮肤上擦出缥缈的动响,他踏上平台逆时针绕过一圈,屋檐很高四面一片空荡足矣将整片星空映入眼底,这里可能不适合做爱,但绝对是适合爱抚过后借着尚未消散的爱情余温互相寻找慰藉的场所。如果有这个机会,那想必会有一对年轻或年老的恋人在这里找到彼此遗失的某样东西。
心情渐渐好了起来,适时的忘了身体的嗥叫与大脑的紊乱,开始无所事事百无聊赖,并用力吸口气排出充斥体内的有毒气体。他处在一座繁华且不知疲倦的城市,处在苍茫无垠的黑夜,处在空无一人的世界里,没有兴趣没有爱好,年近七旬没个老伴,当然不是没有,而是她早已死去。
哨声微冷,体寒的医生不禁裹紧大衣,他无意间向侧方转头,忽然瞥见一抹躲回钟后的如月华清亮的身影。
他疑惑的眯起眼睛,但确信自己并没有看错:“......您好?”
没人回答,四下空寂,只有清澈的旋律播撒着,席卷一颗颗没有归属的心。
他挠挠秃顶的脑壳,指腹边缘摩擦像上了油似的光滑触感总会叫他脚下一沉,因为去年这个时候,那几撮还是没有管制的生长着,盖过后脑的一角。他不做在意地重新将目光放回黄豆大小的攒动的人头上,平日如黄豆大小的圆月则应着高度被放大几倍连着夺目星空一同毫不吝啬的铺展于老人眼中,但他并没有欣赏的心思,因为一个人仰望月空,总会感到一种更深沉的没理由的孤独。
身后传来细微声响,他轻叹口气:“朋友,别像个孩子一样躲着,这里又没人找你。”
话语落地,扫荡面庞的冷意小心了,他转过身,月之女神的目光与他同一方向,视野的全部都被晰明的映入眼中。在仿佛如水面般任何细微动静都会漾起涟漪的微醒的月海中,凉意与轻盈不过对方走出黑暗的刹那,静止不动了。
“那个...我们、多久没见了呃......医生。”
不知错觉,还是彼时透支姗姗来迟的恍惚。医生只感那抹身影映入眼帘的霎时星空强有力地铺展开了,漂泊夜风携着碧透清光洗透静谧,光线四溢,眼中的所有都披上一层朦胧的纱:身姿婀娜,肌肤如玉,她的美丽如同这月光,清冷而高贵,遥不可及。
一只小小的鸟,纤细不失饱满,精致的羽毛缠绕在腰,羽翼颜色如月如星,更是那月下璀璨的大海,既深沉,又凝定,却散发袅娜馥郁,让耳边、心情,豁然陷入一场静。透彻中没有湿度只有热量,她孱弱,但承载着千万梦想与愿景的肩膀抖落一池星光,啪嗒啪嗒的声响随风散去,如钱币悦耳,衔着炫目的幻想,看得人心旷神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