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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不醒来的夜里知更鸟和养父的乱伦情爱,肉体与灵魂中催化而熟的青涩果实

2025-09-26 16:50:06



“您刚才...为什么没阻止我呢。”她轻问,声音很明显的晕了。而他则是摊开手,像是在展示自己枯萎的上肢,或无力的躯体,叹了口气:“我能说些什么呢孩子,成全你的自由完全是出于你自己的意志而非我的干涉,况且...懂得多了,我想你也会对自己的行为负责。”
“您总是这样......”她有些无奈,却又有点开心:“不知不觉摆出一副监护人的样子,可待在我身边的时间却少之又少,跟个嘴犟的小孩儿一样。”
“如果有什么困难或不开心的事需要诉说了,就倒出来吧。虽然我清楚自己做不了太多,但能帮一点是一点。”他说,一口气喝了半杯,缓慢、舒畅,像是找到了感觉,对自己生命的把控如日中天:“我无法让你们跟别的孩子一样健康无忧无虑的成长起来这一点我很抱歉知更鸟,我也知道自己身为监护人是不称职的但......”他犹豫了,然后又抿下一口,让火焰的灼烧填满咽喉,蔓延全身:“还是希望,你能给我一个赎罪的机会,你我都心知肚明的那种,既不为难人,也不过度宽容的,赎罪。”

昏黄的光线里,绿叶的湿濡和情绪的温吞裹挟了少女的心情,她清楚这不是家长的漂亮话,可更需要坦白的是他压根就没什么罪孽可赎的,因为如果不是她,自己能否安全活到现在都是未知数。
一个温柔的人,一个冷酷的人,一个自私的人,一个含着虚无的人,随着年纪的上涨思想的余裕也慢慢消失殆尽。知更鸟不是不明白,她待在他身边太久这点事还是能察觉的,因为思想的转变过快而无法及时捕捉他的思考和心绪,因为距离的渐渐拉远而难以看清这段距离间真正隔着的东西,她无奈所以忍耐,她小心所以艰难,带着几年的苦闷和压抑已久的想要赶紧破开这般桎梏的急切和炙热坚持到现在,仅仅是为了一句再耳熟能详不过的话,仅仅不过一个珍重也轻浮,无数人口中有无数种含义的字眼。

她摇摇头:“您没什么要赎罪的,不如说是我要感谢您。”
“这没什么好感谢的,因为人要对自己的选择负责。所有。”他说。
“所有...吗。”
“对,所有。”

但她不能现在说,因为会破坏两人之间天秤的平衡。
就好似微波涟漪久久挥之不去的水面,徒然爆开一口巨大的洞,所有的水都往里无尽流失,直至干涸。

他们凝视着彼此,各自的所思所想不言而喻。
伪装好的心灵的对话,和道不清真实含义的肢体接触,都在此刻化作呛人的粉尘,被突如其来的风吹散。
翠绿的双眸和黯淡的双眼互相吸引着,沉默着。在杯盏中,缤纷液体的映射下;在光线里,在隆隆暮色的衬映中,漫长又快速飞逝的时光迎来终结,思绪达到目光的彼岸。

时间滴滴答答的行走,在漫漫长夜里。

知更鸟吐出浊气,她有很多想说但不能说的话,每段话的分量和重量都完全不同,她需要好好想想到底先说哪一个。至于饱经风霜的医生,则想无论对方等会说些什么他都会在黑夜逗留的十二点整准时忘记,把所有发生都迅速遗忘,让一切重新开始。

但他第一次估错了少女的意愿和意志,甚至没发现潜藏在稍显成熟的正常举动和措辞里特殊癖好。
“那......在黎明到来之前,都紧紧抱着我,好吗。”
她的语气,四分坚定三分乞求二分恼意和十一分的暧昧。令他一时间乱了呼吸,酒都醒了好些。
“知更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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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最原本的状态应该是怎样的?
她是包容、平淡、柔韧的,还是自私、狂放、予取予求的。
她对谁都一视同仁,还是对哪些人抱以偏见?

他还未遇见她的日子里常常思考这个问题;他还未遇见她的日子里他能理解并接受的所谓‘爱情’的范围就异常广泛。因为他觉得那不过是再普通不过的爱情一种比较稀罕的状态,对于那种现象或事情他认为自己应当用客观且理性的眼光看待,更何况这一颗颗星球里又不止他们那一对。
而当他在某个风和日丽的下午,树木葱茏的公园的木椅旁见到她并主动和对方结识时,他发现爱情的状态从来不是由自主意识决定的。相反,是爱情的状态来左右意识的形状,他在这平和又不规则的漩涡里唯一能做的,便是不让被星尘亲吻过的海水过快的渗透思想。

作为出类拔萃社交广泛的医学者,几次近水楼台先得月的机会让他走进了一个罕见的上流圈子,那时他与她相恋四年,年龄二十六。他在那里重新见识到了自己年轻时偶然撞上的别样爱情的本貌,他直到彼时彼刻也依然以为她们的状态就是自己曾认为的状态,可惜现实毫不犹豫的给了他当头一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