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仇……别闹了。”
强装镇定撑起的尊严跟苟延残喘的脸面一样不齿,他试图推开她却不料反被握住手,紧随其后的力道和逼近的风吹的呼吸搅扰了他的呼吸,指挥官顿时血液加速,心脏收缩,同时视野涣然一瞬,仿佛晕厥的前兆。
“我才没那么不明事理呢指挥官大人,”她低吟,柔嫩的指腹隔着一层细腻料子摩挲着男人粗糙的大手,指尖的绵逸与困顿的温吞渐渐裹挟男人昏沉的心头:“怨仇只是觉得…您疲惫不堪的身躯需要一点点来自天使的治愈呢。”
这个宛若上天精雕玉琢的艺术品般的女人此刻正以绝佳的状态缓慢进行着她擅长的愉悦身心的美事,她既不着急也不慌乱,话语随手指的动作一寸寸侵犯他精神的领地,那撩拨耳朵的媚软吐息,满盈鼻腔的醉人香气,无与伦比的丝绸似的舒适触感和着丝丝缕缕的香汗沁进指挥官不为人知的伪装的理性领域。
“……放手,怨仇。”
许是来自残存的理性的最后一记的回光返照,又或为了面子自尊而假惺惺地摇手迁就都没关系,因为怨仇不会停手,她已然下定决心违背他的命令,寥寥无几的来自心底的欲望和精神上的空虚给了她空前绝后的勇气和底气,在与他早就数不过来时间的感情的拉扯中,这是她头一回看到隐约的曙光。
“别担心,这只是一次按摩。”
“你说的按摩从来不是按摩,就像你泡的茶一样。”
“为什么会这么想呢指挥官大人,”她饶有兴趣道,沐如阳春的眼眸荡漾着不明的情绪直勾勾地盯着他,盯着这个伪装拙劣且心思明显的疲惫男人,薄唇轻启,诉吐而出的佳话好似只为缠绵而存在的引子:“我可是修女哦,也是您的秘书舰,对这幅筋疲力竭的身体负责…可是我的职责,我至高无上的荣光。”
她安抚道,玉手松开使男人浸在那团难以言喻的舒心感的包裹的大手重见天日。而后缓缓移至他宽阔又僵硬的背后,酩酊稍许,便像是做好什么准备一般,双手悄悄浅浅地放到指挥官紧张的肩头,捏了两下之后又是几秒的沉默。这沉默里掠过的何种何心何意转瞬即逝,怨仇只是确定好指挥官真的没什么要说的话,预备为这数月的努力铆劲收网。
“那么…我要开始咯?”
比起服务前的贴心提醒,不如说是死刑前渲染肃穆气氛的点缀。修女小姐亲切地脱掉指挥官的外套暴露出素白的汗衫,消散些许汗液的贴身衣物紧紧黏着男人壮硕的身体,衣物部分已被汗液浸透她得以看得清他肉体的轮廓与线条,怨仇禁不住愣住一瞬,然后装作没看见的样子双手落到指挥官的肩头,得心应手地找到肩颈的穴位与后项的神经,在心里衡量后以常人的稍微用劲的力道顺逆时针的摁压起来,卷起阵阵疼痛与酥麻交织的酸爽的波澜。
“呼嗯……”
“指挥官大人的后背好宽啊,”她言辞中微有戏谑之意:“怨仇之前都没好好看过呢。”
恰好好处的力度于人体敏感脆弱的穴位持续按压推磨,有如浪潮般的舒适接连不断的慰劳着过度劳累的身体,仿佛一对灵魂的触手接二连三穿过神经脉络,沿着骨髓直逼大脑中枢,得以接收到的种种绝无伦比的感受在男人心中精神里带起各种各样的洁白幻想,那完全可以说是不属于他这个年纪该想的苦涩的理想。
只是男人尚未察觉他的咽喉越是飘漏舒服的呻吟,身后毛遂自荐的别有用心人士的娇躯就愈是靠近:修女服的神力都几乎包裹不住的怨仇丰腴妖娆的娇躯跟随手上婉转的力道缓缓向下,琼鼻喷出的热气毫不避讳地扑到指挥官敏感的脸颊,同一时刻少女的手往下游弋,位置从一开始的沉重的肩变换到了结实的臂膀。怨仇倾身,弹软玉润的乳球压至指挥官还处在舒适余韵中的肩头,她缓慢下沉,凝脂般柔软饱满的丰乳的触感即便隔着两层或粗糙精细的布料给予人的感受依旧惊心动魄,掀起阵阵肉欲的涟漪。更别提她面对的还是一个长期禁欲的压力累累积攒的壮年男性。
“嗯~指挥官大人的手臂好结实啊。”
意义不明的感叹和着蓬勃体香渗入男人体内,不知为何他能清楚的听到绵绸的拉伸断裂,听到舌头抿过嘴唇的细密微小的气泡的破裂的声音,还有怨仇淫媚而勾人的动听娇吟,她此刻如同处于极乐的巅峰,一边心无旁骛地为自己按摩,用高超细腻的手法体恤自己疲乏的身体一边又乐在其中地享受其中缓慢暧昧的体验。她的脸很红,跟他方才发烧般的温度无异,只是惊慌失色的表情蒙上了脱缰野马般庞大爱欲的急切与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