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狼仔细感受着股间肉棒一次又一次的颤抖,感受它内部缓慢汹涌的污浊液体,强行忽视那硕大龟头和坚挺肉杵不断随自己动作而撞上、擦过阴唇阴蒂的强烈快感以及下体逐渐积累的难耐的释放冲动。她清楚自己在渴求这种感觉的泄出,知道自己高潮的时间八成与他射精的时间相差无几,所以她要正面回答他以他最得意的方式堂堂正正的击碎他。
噗嗉噗嗉噗嗉………
澎湃淫水一汩又一汩地喷溅,勉强的换气一次又一次地进行,已经达到极限的银狼终于在男人龙头高度抬起压迫阴核的那一刻意识到了即将来临的高潮。不过好在他同样撑不下去了,光从表情和脸上的虚汗便能看出来男性的高潮也马上达到。
‘马上,这玩意在疯狂抖动了都,呃……要来了要来了来了、来了!!!’
泥泞又浑浊的肉体交欢在寂静的卧室里窸窣着,在经历十几次咬牙强撑的素股后再也忍不住的银狼顺从躯体的习惯身躯大幅度向后仰去,纤细的藕臂和白嫩的双腿绷得笔直,而螓首则是往前使劲抻着像是得了破伤风一般娇小的身体弯成一个夸张的幅度挂在男人身上,最后留意的气力察觉到男人的肉棒已经停止了抖动,渗出的粘稠液体也已渗透内裤抹到了阴唇甚至挤进了里侧,知道这一切的她迫不及待地享受起了胜利的高潮。
“哈啊~~~”
水声泛滥,娇喘绵长,银狼体内横冲直撞的酥麻侵蚀着她的身体平静沸腾的血液并一步步拆解她的气力。澄澈温热的无色水液尽情喷洒在男人小腹胯骨顺流而下,沾满了两人体下的床被波及到无辜的床单。这次的高潮持续了很久,久到银狼都有点恍神的迷恋。她似乎是要对这种感觉上瘾了,只感全身上下体内体外没有一处是不被这玩意碰到的,她仿佛也要随他陷入愚蠢的性爱的欢愉中直到世界尽头。
“哈……哈……真糟糕啊混账东西,”她心有余悸地喘息着,略微沙哑的嗓音里透露出威胁的意味:“接下来我数三个数,你现在跪下来求饶我说不定还能原谅你。”
“原谅什么?”安德烈疑惑的问:“明明是银狼小姐您输了不是吗?”
“………什么?”
见状的猎人温柔笑了一下,一只手揽住少女的腰另一只则拿起她的手让银狼以一个极为别扭的姿势勉强维持素股的原样,他带领她往下方摸索,紧接着少女感到手掌触及到了一根湿热的棍状物,她明白这是他的性器,被自己打败的对手,她在此游移了两下告知他这是胜利者的蔑视,男人没有说话。可当银狼把手收回来的时候,她后知后觉彼时的一切不过一场美好的梁梦——那粘稠的体液压根就不是什么精液,而是代表信息素的先走汁。
“现在您明白了吗,是我赢了,因为您比我的高潮来的早的太多了。”
他笑容可掬的话语落于柔软的大床上,直到这时银狼才猛然回醒刚才认识到的所有都是自己的错觉;在仿佛永无止境的素股中,力气伴愈发萎靡的喘息从银狼体内逐渐流失,可因性格习惯而独自燃烧的大脑和沸腾的血液容不得任何失败,所以她的感官欺骗了她,事实不是她慢他几秒艰难取得胜利,而是比他要早几分钟的大败北。
只是就算这样,男人得承认早已身心俱疲的她即便没有成功也已经做到了最好。
“愿赌服输哦,银狼小姐,”微光的阴影里,他心情愉悦,橘红色的双眸掀起倾囊而出的欲望波澜:“……虽然您就算违约我也能趁现在搞定你就是了。”
所以接下来,轮到大人的时间了。
“呜哦!”
完全不给反应和喘息的机会,傲慢的胜者双手进一步用力地掰扯住少女润红的香臀,有了射精欲望且仍停留在银狼糯软股间的肉棒对于腿穴的抽查是比刚才热血上头的本人还要用力的野蛮:白玉脂肪的触感从两侧包夹住怒目圆睁的阳物一次次套弄研磨像是在擦拭一柄利器似的在男人油光满面的性器上泛起潮湿的涟漪,高潮后眨眼弥漫卧室的雌性腥臊气味伴着安德烈拉扯少女雪臀,摆腰抽查柔嫩湿滑的舒适腿穴的动作一步步充盈银狼泄气的胸腔,完全换气时间的她像是刚从水面探出头的溺水者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粉嫩的香舌吐露在外,细密汗液为白里透红的面庞添抹一层情欲的面纱,现在的她跟吐舌头散热的狗一样不管如何的行为一味朝可能获得的生的希望靠近。
那根粗暴的棍状物在银狼股间一次次大力抽插将白嫩的馒头屄挤成两淫乱的幼嫩脂肪,安德烈格外熟练地将每次肉棒的插进都挺过以此全面感受银狼紧实爽滑的大腿触感,而每一次的拔出都让硕大的龟头顶住敏感勃起的桃红阴蒂刺激银狼过热的神经中枢让她本能地轻颤不停。少女纤细的肉荑环绕于男人颈脖,素白的小手交叉相扣是束缚和救赎的枷锁,安德烈可以明显感觉到银狼因快感加倍蔓延而一起一伏的娇躯比之前贴的更紧,而那那双围绕的羽翼也随他不知疲倦的侵犯而越发松动,好像下一秒就会彻底裂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