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光中他看到她咽喉吞咽的动作,看到浅浅起伏的胸腔与腹部好似海浪般舒展着,听见她猫一样虚弱的嘤咛和无法呼吸而慌张的求救信号:那对素白的小手抚上安德烈英气的脸庞没有力气地蹂躏起来,沾在手心的温热汗液抿在他同样晕红的脸上,他们交换着体内的空气,排挤着彼此的空气,连着湿黏的唾液一同还给嘴中这个下流的舌头。
“唔...咕嗯......?”
缓慢的无声交流中,银狼可爱的喉咙断断续续呜咽着,安德烈的喉结不间断滑动着,他应着她柔腻的力道与口是心非的行为一件件褪去她凌乱松散的衣衫,就像成夜意淫卡芙卡那般在脑内排练过不知多少次的每一个动作,每一遍回味,每一次揭露,无一不是水到渠成的结果。
鼻息蓬勃,情欲满盈,汗液的流动和凝固的精斑发散异味侵入腔鼻的隐约,全部都刺激着两人心中非同凡响的难耐的欲火,被肠胃吸收被黏膜吸收又被蒸腾的体温催化的媚药对两人身体同时生了效。只是银狼还不知道,她单纯尝到了有苦味的液体流进喉咙顺着食管滑进胃袋,然后感到浑身发热,汗液一遍遍从毛孔渗出,好不容易聚焦的视野因异样感涣散,可狂跳的心脏和加速流动的血液并不说明她生了什么病,而是有东西刺激到了全身。
“唔啊..啧湫......”
神经开始动摇,理智回温些许,触感能够接收,周遭的风吹草动也可以迟钝地意识到。在迷乱的情绪中银狼没有推脱安德烈热情的亲吻,而是任由这条粗糙的舌头在自己口腔内逛来逛去,剐蹭腔壁,或卷走唾液,或在短暂的换气中咽下他的唾液。
噗通...噗通噗通...噗通噗通噗通......
躁动、热火、喧嚣,所有感官都在回溯,所有感受都变得清晰,心脏跳动着,再次沸腾的血液快速流过头脑,纵然苏醒的银狼身体里的强烈快感仍挥之不去,但现在的她已经有了胜过彼时无脑上头进行徒劳努力的理智了。
所以当安德烈从她口齿抽离的那刻,她才姗姗发觉自己甘愿与他接吻的事实。
“这玩意还真是神奇啊,”安德烈也才发现淫荡的高潮脸小姐醒来,他讶异的表情浮现一丝微妙的玩味,说:“睡醒了吗,睡美人公主。”
“你这混账...对我身体做了什么手脚。”
心跳泵血,呼吸节律,耳膜蜂鸣,周围所有的丝毫变动如水般淌过银狼的感觉器,给予她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的体验:是清凉与燥热中和的舒适,是平静与涌动同舞的悠久回味,浓郁雾气遮蔽月光的朦胧,以及快感和过敏反应交缠的窒息。
她紧紧盯着面前的罪归祸首,锋利的双眸简直要喷出火来焚烧他诸多的罪恶。
而青年并无太大反应,仅仅身子向前靠去,见娇小的狼崽子尽力往后退便来了兴致地效仿当时银狼猝不及防的飞扑般全身忽然用力就轻而易举地将柔弱无骨无力的小母狼压制身下。并不清醒的缄默中凝视她警惕的眼眸,已经放弃‘打一鞭子给颗糖’的教育方式的男人深沉地叹息一声,然后抬首刹那间缩短两人面目的间隔,于不过一柄匕首的极短距离下,出口平静:
“你主动还是我主动,选一个吧。”
必然不会妥协的,不着片缕的星河黑客朝他伸出鄙视的中指,厌骂道:“做梦去吧混蛋!”
“是嘛......倒也是。”他轻声赞同微微颔首。温婉的目光似是对少女勇气的赞许:“银狼,我很喜欢你这点无可置疑,不过我现在开始怀疑......就算我愿意奉献全部的情况下,你是否愿意把可怜的爱分给我哪怕一丁点。”
“绝对不肯能。”
“我想也是哈。”
既然如此,那就没有再谈的必要了:安德烈足以能抓牢银狼腹部的大手精准套住少女纤柔的腰肢随着一阵用力脱落至盆骨两侧,无可反抗的力道将银狼娇小的身躯直接翻了个面使得猎物正背对着猎人,随后轻巧地抬起她浑圆糯软的臀部,用双腿错开她的两腿,望着自然而然暴露在视野内的泛着水润光泽的白嫩馒头屄,不自觉抿了抿嘴唇后一只手自后方掐住银狼的后颈手臂继续发力令她上半身是紧趴在床上的状态另一只则握住自己早已二次勃起且饥渴难耐的肉棒,硕大的龟头对准少女娇嫩的穴口,在媚软肥厚的唇肉上稍稍拍上两下,称不上疼痛的疼痛便让银狼止不住呻吟呼声,
“嗯啊...喂先生,你现在停手的话我就呃唔!”
话未说完,懒得再听的那么多的安德烈就已扶住自己火热的性器将龟头缓缓塞入银狼紧致湿滑的穴中。霎时间从未有过的酥酥麻麻的痒与通电般的刺激在银狼下体胀开,那撕裂的痛感与膣腔被比手指更长更粗几倍的异物入侵而本能挤兑的肉褶活动令少女玉肌渗出的汗液更多,她艰难虚弱地摆动着身子试图让那越发危险的刺激有所缓和,但残酷的现实并不打算给她那么多无用的希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