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银狼也有拒绝的时候,只是寥寥无几,甚至会在男人的软磨硬泡下改口,他们彼此心照不宣地对所有人隐瞒着,直到临近结束的前一天,他们不小心做过火被闲来无事观看银狼直播游戏的卡芙卡意外抓到了。
这天依旧是其他人出任务,百无聊赖的后勤人员和慵懒闲散的黑客待在据点的一日,因昨日劳累在被窝里睡到傍晚的安德烈起床吃饭,突然听到银狼房间传来的窸窣动静便禁不住好奇推门而入。在天蓝色与深紫色组成的房间里,小小的猎手正蹲坐在电脑椅上戴着耳机一手键盘一手鼠标地跟电脑对着话,不过屏幕显示的却是某款单机游戏大作。有点疑惑的他悄无声息地向她靠近,走到她背后时才发现还有另外一个电脑屏幕上接连不断地从右往左的飘过白字儿弹幕,知道了这人是在开直播打游戏。
傍晚即逝,斜阳落巷,温婉烟火点燃漫天明灯,澄净的新月姗姗点头,缭乱的星斑铺盖火色的霞光,于温濡的春风响彻世界,清新干净的滋味在鼻前久久回荡。
“啊对对对,啊对对对,你说的都对行了没,我顺从你。”
“这个应该那样做,那个应该这样拼,你是泥嘛似了吧这么贱。”
“那踏马,大招现在不放等你死了再放吗?!”
“那...把这个合了的话我缺的材料这块儿谁给我补啊。”
“‘主包觉得自己打的厉害吗?’...我觉得我玩的厉害!”
他在背后静静观察着,不知是迟来的晨勃开始单纯的玩心作祟,感到口干舌燥的安德烈咽下唾液,接着从少女背后伸出宽厚的大手深进由运动胸衣包裹住的可爱乳房,稍稍玩弄起来。
“呜啊!”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显然吓了她一跳。正跟弹幕激情互动的银狼因猝不及防的熟悉触感像是炸毛了一般快速回过头来耳机都差点甩到地上,她惊诧不已地盯着他,可能是思考这家伙什么时候来的也可能担心他是不是要在这个时候做那种事情而心情复杂。
“嗯?怎么了吗?”
他佯装无辜的问,粗糙的大手依然欢快地揉捏搓动银狼小巧的乳肉,或手指捻住乳头轻轻揉搓。灵活的手法和银狼已经历太多次而刻进身体的微微酸痒让她止不住地呻吟出声,而恰好这时又有没素质的白字飘过煽动她心中的火气叫她不得不为了维护身为‘职业选手’的脸面而强撑快感的涟漪而进行回击。
“什么叫嗯~‘主播怎么那么菜’,呼唔......这不是在给你演啊!?”
话未说完,银狼因男人抚摸而来了感觉的潺潺流水的下体忽然感到一股异样的触抚而惊叫出声,她连看都不用看就知道这是安德烈的右手第不知多少次的重复对她格外有用的爱抚动作:中指与无名指探进穴里轻轻扣弄,粗粝的大拇指腹稍微用力摁压阴蒂给予不上不下的刺激,小指和食指则配合着拨弄的动作拨动或拨开幼嫩的阴唇使之更大面积地将淫液流满内裤到最后让银狼不得不脱下来答应这个愉悦犯的请求。
“喂混蛋,我在直播呢想要了等会儿再说。”
忍无可忍的主播想起身给男人两脚却因为有了反应的身体和那人灵巧的爱抚手法而失了力,更何况从后往前抚摸的姿势本身就套住了银狼的活动范围,所以少女想回报安德烈怎么看都是一种略微奢侈的想法。
“就不能现在吗?”他柔声问道,垂首,蓬勃鼻息喷在银狼敏感白嫩的颈脖,一阵阵酸酸麻麻的痒令她哼出柔美的呻吟:“还是说直播比我更重要。”
在和他经过的六天,两人的做爱次数是不多不少的五十回。不算他故意让自己占据上风的前提,银狼称得上‘赢’的次数是听的人绝望的zero,在这承载男女高歌的五十次欢愉中,她浑身上下从里到外都已被男人摸了个透彻,不论精神、肉体还是感官,都被他驯化得服服帖帖。
所以她想反抗他基本上是不可能,不仅是自己的下体已经记住了他那根玩意的形状,男人令她沉迷的气味也是不小的问题。
“不...你好歹,稍等一会儿吧哈啊~~?”
大抵是开了直播延迟的缘故,银狼异常的喘息没几秒就被观众们听到了,虽然他们只隔着一层薄薄的屏幕,但屏幕中的距离是堪比次元的远。所以当接二连三的弹幕问主播出现什么情况发生了什么事的轰炸见状的银狼不得不紧急下播赶紧满足男人旺盛的性欲。
可握住鼠标的手甚至都来不及把屏幕切出去就给男人握住了,她不可思议地扭过头来映入眼帘的是男人戏谑的笑容。安德烈握住银狼的手迫使她的手离开鼠标,而另一只玩弄乳房的手则慢慢悠悠地抚上少女敏感的侧颈,粗粝的触感带起的却是有如水流温吞,他微微俯身低垂,嗓音落于耳边,即便隔着耳机仍能传进银狼大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