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齁噢噢噢噢!!!要死了要死了,我绝对会死掉的!!!??”
大声哭喊总是会传到正义的英雄耳中,可英雄并不会救治一名被悬赏的通缉犯,它只会施以铁锤砸扁他的双脚。
少女浑圆的雪臀已经被顶撞得红肿,光滑的阴阜也被睾丸打的通红,而蜜穴的情况甚至都能用凄凉来形容:子宫经过一轮一轮又一轮的龟头的抨击被压得扁扁甚至都有点脱垂永久停留在平坦的小腹,被异物侵犯的膣腔则无法遏止的痉挛着大力收缩蠕动吮吸肉杵给他更上一层楼的快意刺激,肥厚饱满的唇肉甚至都失去原本的面容变得红肿,绵绵不断的淫水喷溅倾泻着,洒的房间到处都是。
下半身被提起,私处被鸡巴轰击的银狼此刻深陷失神的黑暗中变成一个没有心智的可爱洋娃娃在男人手中颠三倒四,因为下半身被高抬的缘故无法支起的头颅埋进柔软的床被里,飞舞纷扬的发丝黏连在她的面部,那宛若月光的澄净淫乱地挥洒着,极致的快感节节攀高,从骨髓、大脑到血管、内脏,她像是搁浅的鱼狼狈地扑腾着,等来屠夫的宰割。
白嫩臀肉被拍击的声响回荡着,晶莹的唾液自唇角流出,表情淫荡扭曲,双目翻白无神。刚才还有力环扣男人脖颈的柔荑已然失去活力却又因身体不平衡的抬高而竭尽全力达到平衡的指点死死支着地面,双腿在男人一波波抽插下无力地垂着或者他的腿带起腾起偶尔的活力,体内积累的快感甚至都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倾巢而出将透明的淫水喷溅在男人的腿上,然后流下、流淌、游弋。
“对不起对不起!我知道错了真的知道错了,请您高抬贵手放过我吧我以后绝对不会再犯了!!!”
在喷泻的求饶与高潮的此起彼伏的声音过后,体内不再是快感天地的银狼能明显感觉到有什么在缓慢在肠胃逆流,跟随男人一掂一掂的抽插动作填满食管,即将喷涌而出。显然他已经将她击溃,不论精神身体还是自尊性格,都被她调教得服服帖帖,可仍在尿道踟蹰的浓精似乎并不打算就这样敷衍地射进少女狭小的子宫里,使得安德烈不得不更加拼力地对已经投降的少女实施侵犯。同时总感觉有灼烧感的前列腺似是荒唐的令理智回复些许,于是言语上的羞辱也热情地拥了上来。
“你说什么~我听不清哦。”
掂量着,掂量着,到最后真的只是掂量着。
肉棒每一次截止龟头的拔出每一回直冲花心将软白馒头堆出浑圆形状的插入点燃银狼体内的快感炸弹同时也加剧着食道消化物的晃荡和涌动,她呼吸困难的在空中随他摇晃着,已经流完唾液的嘴巴干得仿佛要裂开,胸腔缩紧小腹凸起,膣腔经受难以承受的接连不断的撞击。在此情况下还能说出话的坚持不懈的精神简直看得安德烈潸然泪下。
“我说求求您...求您了噢噢噢噢???...赶紧让我高潮吧,把您浓稠腥臭的精浆尽情射进我这个母狗淫荡的子宫里吧!”
在无法抵抗的绝望中,换了种方式投降的银狼大声喊出了男人想听到的臣服宣言。
既然如此,就没有再忍耐或玩弄的必要了,需要做的只有好好用精液填满她淫乱的下体。
紧接着,得到极大满足的性欲犹如饕餮的食欲般安德烈竭尽全力地对银狼淫水泛滥的淫屄进行施抽插,使她健康的美腿疯狂摇晃,使她光滑美背渗出更多的汗液,使她本就潮涌不止的穴口继续朝外噗呲噗呲地喷溅淫液。
男人的双手豁然钳住少女的肩膀同时姿势变成跪坐令银狼娇小的身躯都紧紧贴合在他的身上,香汗遍布的美背贴紧胸膛,双腿被他的腿叉开,坚实的跨步将臀肉微微压扁,腰部持续大力摆动顶击子宫宽厚的臂膀以绞架的形态扼住银狼的咽喉向里收缩。
“齁噢噢噢噢噢噢!!?要高潮了要高潮了!!!???”
突如其来的窒息感反倒加速了少女下体倾泻的来临,见此情景的男人几乎是要把吃奶的力气给使出来大力抽插紧致爽滑的穴腔促动射精欲望的躁动。他面部微微狰狞地喘息,吭哧吭哧的热量喷薄在银狼通红的耳垂,双臂下意识地更用劲收缩刺激着窒息的加重。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配合着肉体碰撞的快感巅峰的快乐将服用同一药品的两人彻底吞噬,G点被摧残口鼻被堵住喉咙还有呕吐物即将涌出,各种各样的不容乐观的情况反倒成为了银狼享受的原因。此时的她已经忘了什么是语言而一味吐出意义不明的牙牙学语之声,忘了什么情绪而失去对表情的管理一会儿迷茫一会儿快乐一会儿痛苦,同样忘了什么是尊严肉体向后环住男人的两腰迎合他即将到来的高潮欢快地舞动诱人的身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