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记得我把你教的这么油嘴滑舌。”
嘴上虽是这般说,脸颊柔然的晕红却怎么也止不住的暴露着卡芙卡害羞的事实。这位大名鼎鼎鼎鼎大名的通缉犯青涩又分外有趣的一面如果被别人知道了怕是非常叫人惊讶且掉价。她准备万全,对安德烈说了句‘记得把碗刷了,不过要给银狼留一碗哦。’后便匆匆走了。
而安德烈则抱着房间里睡得正香的那人不会起床吃早饭的心态把剩余的早餐一扫而光,待解决好一切后从卡芙卡的卧室里找到昨夜好不容易肏服她才告知自己的特制药品,迫不及待的想在深陷梦乡的小睡美人身上试验一下。
他凝视着这瓶粉色的药剂,思考着到底是让她服下去还是烧成水烟一点一点同她一起沦陷进情欲的迷雾中。
“……算了,先看看她到底睡醒没再说。”
不过没有决定习惯的他只是在十几秒的纠结后放弃似的把药剂放进兜里,兴致高涨地推开了银狼的闺房:木门的合页吱呀作响,枯老的门页声响使他回到蹑手蹑脚的状态,映入眼帘的昏暗环境与稀薄光线互相衬托着这位喜好打游戏的技术高超的黑客的贫瘠审美,深蓝色的窗帘遮挡阳光的进入,没关的游戏里的待机灯一呼一吸地亮着,几只手柄线错落缠在一起让人分不清哪个是哪个,也搞不懂她一个人到底怎么玩的过来这么多手柄。
电视屏幕开着,电脑开着,微弱的光线堪堪延展房间一隅,但足够让他他看清小睡美人的位置,看到少女安静的睡颜:也许是熬夜通宵又或是任务繁重的缘故令大脑过于疲惫加深神经的沉睡,鼻息平稳的银狼只穿了一层薄薄的儿童睡衣,松散的领口使得男人趁机窥见里面微微隆起的幼嫩乳房,没穿胸衣的她身子向右侧卧着,至于被褥早就被她踢到床下堆成一团。
常言道舒适的睡姿有帮助发育,但已经数不清看过少女多少次这样睡姿胸脯还是不见增长的男人有点怀疑这话到底靠不靠谱了。
“单纯这样看明明挺可爱的……不过嘴那么脏还真是出邪了。”
男人凝视着少女睡熟的小脸,脑海掠过的是平日对自己抛开蔑视的表情和接连不断的粗鄙之语。他不太理解到底是天生如此还是身处的环境影响她的脾气能臭成那样,净给自己添麻烦不说,自作自受还不肯认错的恶劣性格才是一大需要调教的问题,不过好在这样的麻烦终于该得到解决了,因为和卡芙卡在床上的几经交涉后,安德烈已得到她的首肯和帮助。
借住丝缕阳光的透射,他看到她平时扎起的银色螺旋松散开铺展于黑色的大床上犹如月光倾斜挥洒的一船斑斓,闪烁漆光且予人一种清丽的安静,摘下护目镜的掩饰的俏脸泛着粉扑扑的颜色衬托着五官的精致,安逸的脸庞令人不自觉地敛起不可言说的恶意。脱掉某种让人形容不上来的潮流穿搭换上似乎本性使然才买下的可爱的儿童睡衣仿佛是为了彰显自己不为人知的一面,特殊的人套上特殊的衣服总会给人错觉般的奇异,也能够让他忽略这奇异感本身就是一种错觉。
安德烈望着银狼平稳的表情,随呼吸一起一伏的胸脯,时而为了找到舒适而微微调整睡姿的小动作,听到她梦境的呓语,无意识伸出指头戳戳她吹弹可破的脸颊,或是没有赘肉的小肚子,然后一点点往下、往里探入。
粗糙的手与那温软肌肤不过一层薄料之隔,安德烈宽大的手掌放在银狼柔若无骨的藕臂,透过睡衣送来的绵逸温度与淡淡的发香撩拨着他的感官和心弦,让他感到了一种文火熬煮般的煎熬。他的目光往下伸,看到熟睡狼崽本能发出的可爱呜咽而鼓动的咽喉和微微隆起的粉嫩诱人的樱乳,那视线再往里深进是紧致健康、柔美敏感的肚子和小腹,再度向下探进,便是那无比美好令人神往的少女绝美的密地,那里许是无毛光洁的坦荡,也可能只有几撮稀疏的象征女性发育的柔软毛发,至于更加神秘的下体的形状,他不太敢想太多。因为这些要留到今夜或更晚揭晓时才更令人心旷神怡,感受到庞大如潮水席卷的爆炸喜悦,因为绝大多数男人面对这样的极品少女,对现实的揭露要胜过无意义的幻想太多太多。
他有点好奇到时的她会是什么表情什么表现,可能破口大骂或乖乖俯首,亦然抱着同归于尽的心态跟他拼个鱼死网破,但不论如何,她都跑不出他的手掌心。所以暂且在这刻,尽情享受尚未从梦乡脱困的天才黑客如童话书睡美人般娇耐可气,看的人动容的睡颜,不然等会儿就没这个机会了。
“……你想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