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呼……啧哼嗯~~”
喘息伴着含糊词句,那只粗大的手更加用力地揉捏起了银狼称不上饱满但并不是贫瘠的乳房,那小巧玲珑携着温度的柔然触感令他爱不释手,纵然已经熟透的卡芙卡妈妈的胸乳要比这位未经人事的少女的胸部好出不知道多少个档次,但这并不能成为他不感兴趣的理由。
少女的胸部在男人手中肆意变换着形状,被不停粗暴抓捏的敏感部位向银狼迟钝的大脑中枢送来混杂快意的痛感使她急促的呼吸更加凌乱,遍布汗液的娇躯也染上一抹动情的诱人。她胡乱但微弱地扭动意图挣开男人的包裹,却未料更加蛮横的力道朝自己的胸前与下体袭来。于是她更加卖力,光滑细腻的肌肤泛着的水润光泽宛若荒野月光下浮泛星河的梦幻池泉,令人怦然悸动,心笙摇荡。
幻觉般的摇晃加重着五感的反应,在深沉的接吻中,在男人粗糙的舌头一次次侵犯口腔的屈辱中,下体逐渐翻涌的瘙痒与酥麻的软令银狼渐渐感觉这样的体验似乎在缓慢的改变。但它就算变得与平常太不相同也摆脱不了她受到侮辱的事实。少女绵软的娇躯如搁浅的鱼般欢快地扭动着,可越是这样男人的嘴唇吻得越紧,直到银狼再也空不出一丁点空闲的力气抵抗后,持续了不知多长时间的唇齿的交合才迎来结束。至于那对浑圆青涩的可口果实,仍旧被男人饶有兴趣地把玩着。
不过当安德烈抬起身子,以彼时银狼居高临下俯视他一般俯视着银狼的时候,那双暴力的手才姗姗停下对少女嫩乳的侵犯。他不可一世地望着她,望着她因屈辱而憋得通红的脸庞,望着她因药物而浮现情欲绯红的双颊,望着她淌着香汗的玉颈,黏腻也分外诱人的红彤彤的白净肌肤。汗液打湿了她的发丝,纠缠的过程中额头上方的护目镜已经掉落在地,还有泛着泪花的双眼,令人心生怜爱的凄楚表情。种种组合至一起的一切无一不是他征服她的理由。
“哈啊……还真是不可思议啊银狼小姐。”他言,随即俯身与那双裹上迷蒙性欲的灰色眼眸四目相对,仿佛能够融化冰川的橘红色眼眸透露的是不可一世的傲慢,和不为人知的恶意:“被人压至身下的感受如何,我亲爱的小狼崽。”
“……混账东西,别让我恢复过来不然你死定了。”
喘息好半晌,一句落荒而逃又或已经败北的女反派的可笑话语从少女嘴中冒出,听的他哈哈大笑:
“哈哈哈……呵哈哈哈哈,好哇,我等着。到底是我求您大发慈悲饶我一命还是您求我宽恕您昔日的人性我们拭目以待,不过在此之前……我总得给您点要杀我的理由吧。”
男人得意洋洋地说着,双手落在少女拼命躲闪的腹部,在她的注视下充满恶意的步伐一寸寸向下移去:随着时钟的针脚,茧子般笨拙的触感滑过银狼弹软的肚子与小腹,在她香软的娇躯留下路过的痕迹,在路过肚脐时男人特意修剪过指甲的卑劣的手于那圣洁诞生新生儿宫室的位置轻轻叩击,紧随其后听闻的一阵缥缈的回音感应着他的动作。
于是宽厚不乏细心的双手轻车熟路地解开牛仔热裤的皮带,铁器与皮革碰在一起的声响令人心魂荡漾,衔着青春活力的少女幽香在安德烈脑中拨出一段神往的弦音,他不自觉咽了口唾液,在解好皮带后拉开摇摇欲坠地固定位置的裤裆拉链,在同一时刻沉缓的‘呲呲’声加重两人的截然不同的心绪,无能为力的心怀怒火的银狼只能眼睁睁看着猎人恶劣的行径,任他一步一步地褪去那紧致结实的热裤,将不属于自己这个年龄段和气质的纯黑色花丝内裤暴露在男人变态般的视线里。
呼…呼……呼……
当那与少女气质毫不搭衬的最后遮挡女性密地的布料映入男人视野的霎时,她听到愈发粗重的沉闷的换气声一呼一吸地响着,宛如过热的风机。她禁不住闭上眼,抱着即便自己现在什么都做不到也不要在看到那张恶心的臭脸的心态,咽喉飘漏浅浅的柔美呻吟,那丝缕动静清澈又鲜有朦胧,仿佛下一秒便会有晶莹的泪掉落。
无能为力的银狼,任人宰割的银狼,平日高高在上的傲慢的银狼,就在他的眼前自暴自弃的闭着眼试图欺骗自己什么都没有发生。
“……呵,银狼,我对你有点刮目相看了。”
改观的词汇显然不是它本身的含义,男人一边说着一边俯身好似是为了让她更深刻的体验这般感觉似的,不仅是动作上的渗入,言语的挑拨挑逗也开始逐渐削薄她的自尊与认知的清白。已经得逞的大手缓缓褪去挂在银狼跨间的细薄黑色花丝,在当事人分明的感知下,在当事人炙热磅礴的喘气中,少女绝密的私处彻底映入安德烈的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