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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雪夜尽情享受春情荡漾的信浓小姐的爱欲服务,舔耳深吻后将她狠狠爆肏中出!

2025-09-26 16:50:06


他愣了一下,然后装作不在意小心堪堪地钻进这媚狐坚持不懈地请君入瓮的热洞中,背过身将被子掖好。而下一秒,他便被一股舒适的浪潮裹挟了。
少女玉润饱满的豪乳紧贴指挥官后背,发硬乳首给予的清晰的形状令他有点失魂,当然原因不在这里,而是信浓甜蜜糖衣的温润包裹。她洁白的藕臂神不知鬼不觉地替代了枕头的职务供他享用,然后在一阵炫目的热量和磅礴的幽香于他体内翻云覆雨时柔嫩美白的葱手随之抚上男人坚实的胸膛,犹如轻柔的雨般缓缓扫荡。嬗口吐出的温热沾湿男人耳廓,就像他叫她脸红心跳但毫不自知的行为一般,温热的吐息扑扇指挥官敏感的耳朵,粘稠津液从牙床拉开,艳润的紫眸蒙上一层似有若无的春色氤氲渐渐散漫。紧接着少女紧实丰满匀称的大腿翘到男人的身侧慢慢向下寻去,直到粉红的脚趾可以碰到男人脚踝时才敛住,可随之具有弹性的玉腿又不老实地如水般在他下身流淌,直至指挥官终于耐不住应她无声诉求翻过身正脸直视一直调戏的骚狐狸后,彼时舒心又叫人神魂颠倒的动作才得以停下。

“汝终于愿意直视妾身了啊。”
她如此说道,而媚软嗓音里对他包含的,想倾诉的,要让他清楚听到的有什么,答案就不得而知了。不过此时此刻,男人并不纠结这话语蕴含的细腻情感,因为它们已经她的眼瞳全盘托出。
“...对不起,我有失礼节了。”
她轻笑一声,因为压根没想要他道歉。只是希望他可以接纳自己一夜,接纳自己即将到来的无可抑制的任性,或不能避免的对其他人要抢夺自己重要事物的暴走。
“不...是妾身请愿汝原谅妾身的无礼。”她眼睛微眯,语气流露歉意:“是妾身的任性造就的这段乌龙,虽然妾身保证过汝的自由但......妾身终究还是无法与自己和解。”

“您到底在说什么呢。”
闻言,信浓淡然地轻哼一声,似是嗤之以鼻,又或表露心迹。
“对,这并不重要。跟妾身从汝身上闻见的异味相比,确实不足挂齿。”

这般说着不明所以的话,姗姗记起此行目的的信浓小姐仿佛蓄谋已久的从自己的枕头底下掏出指挥官的手机终端,然后当着失主的面熟练地翻找起绝大部分男性都想隐瞒某些小心思,经过三十秒的酝酿后,迎接指挥官的是摆到脸上的独自一人时才享受的绝密档案和信浓微有愠怒的质问:

“经腓特烈大帝所言,汝似乎对这种东西独有情钟呢。”
“......那是诬陷。”
“可听安克雷奇说,汝叫她做过类似的事情......膝枕采耳,是这个叫法对吧。”

人说,沉默震耳欲聋,想形容的八成就是这般场景:窗外风雪静静刮着,拍得玻璃啪嗒作响,空调呼出的热气沉缓而汹涌地漫遍整个卧室,单一却富有韵律的音色仿佛助眠的摇篮曲。视野里,晚霞轻柔,月光满溢,那双清澈的紫眸眨也不眨地盯着自己,耳边是正在生气的雌狐的轻缓鼻息,和着微热的空气一起躁动整个空间,男人不说话,不是不想说,而是想不到怎么去说。
至于另一方狭小滚烫,舒适如归乡般的温床里,一种晰明的欲火正焚烧着信浓的身体,她拜访男人的目的很明确,那便是确保没人跟自己处于同一条起跑线,纵使男人是港区众舰娘所爱之人,所有人或多或少都跟他做过爱,承载过一夜欢愉,但从将他作为自己私有物独自享用这一方面,她可想看到有谁超过他,或比他更近。所以这场审问是没有理由但有罪证并提早结束定罪直接往行刑奔走,单方面的玩弄罢了。

“所以妾身希望...汝能用妾身来满足汝的欲望。”
“......欸?”

她不等他作出反应,便先行一步,不论身体还是语言都是如此。她不给反应的时间,柔情蜜意的烈火便填满他的间隙:信浓温软的唇压了过来,那湿滑软热的香舌随之探进毫不费力撬开指挥官的牙齿细腻地清扫起来,热与热的交织,液与液的交换里她品尝到的是爱人诧异的情绪、沾有微苦的唾液,和淡淡的酒香。
厚重的棉被被一阵力道随手掀起,两具宽大绵逸、忘我交欢的躯体暴露在冰天雪地。昏黄灯盏衬映下信浓温暖,沁着香汗的玉手慢慢触抚指挥官坚实的胸膛,柔嫩的指肚犹如温水一步步往下,一点点加深,当那只饱含期待的手隔着粗糙布料触及男人已经处于预备状态的阳具时,当那只彼时焦躁不安而乱动的舌头渐渐顺应她的期望而产生回应并一秒胜过一秒地配合时,深刻而蓬勃的滋味眨眼占满少女悸动的心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