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搓搓手,转瞬即逝的温度和着微腥却也甜蜜的味道溢进鼻腔,他情不自禁地笑了笑,一脸高高在上地俯下身,应着些微模糊的记忆将唇留于信浓耳旁,轻轻吐出热雾,那蒸融大脑将所有感知都染上一层温顿的感受的潮气携着撩人心的话语在信浓脑中肆意摇曳。
“信浓啊...我为什么没发现你是跟怨仇一样好色的姑娘呢。”
撩拨、吞吐,潮热、温顿,湿软而舒适的触感瘙痒着耳廓,漾起阵阵情欲的水波,信浓忍不住轻哼一声,下面绵密而浓郁的腥臊味随之飘来,她难为情到了极点,雪白的长腿胡乱动弹着,却又跟随指挥官继续的撩人心弦的温濡嗓音不得已停下躁动。
“不可以乱动哦,乖孩子。”
她无法抵抗,甚至难以动弹难以说话,更别提推开男人之类叫人伤心的行动了;她本应是来哄他睡觉,做一枕南柯梦的,可不为何身体到半途不受控制的跟他调情起来,待回过神时她就已居高临下地坐在指挥官的大腿上,手里那根炙热的阳具不仅是刚完成射精的半软,自己下体的反应还生个不停。简直叫人抓狂。
所以至此,可以说是信浓小姐的锅也可以说是她的祸,但不论如何,她必然得承担他接下来的所作所为,不然这男人可能好几天都不想跟她说话了。
“汝...总能给人意外惊喜呢。”
艰难启齿道,娇弱表情裹挟羞走的玩味,冰莹的唾液自牙床拉开,于火色的衬映中显得狂野而放浪,予人一种身处妓院正欲与夜鸟交欢的前戏,或者说...这是她感到一种喜悦的滋味填满心间的前兆。不过总而言之,届时的媚软雌狐处于的是准备好迎接一切的状态。
来自大脑的虚短梦幻的快意搅扰大脑神经弄得她苦不堪言,爱液淌个不停的下体瘙痒难耐,她只感口干舌燥,感到饥渴而欲求不满,彼时的高潮兴致已过,之后的便是嫩穴未得到满足的空虚:她迫不及待地想让男人那根狰狞的肉棒塞满自己的下体想到抓狂,可这人反倒行动反倒和自己如出一辙的挠人,就像一种只给予水不填饱肚子的折磨,她得不到饱腹的满足,也吃不到触手可及的甜品。
“可这一切都是因你而起啊,我可爱的狐狸。”
指挥官轻笑一声,他觉着情趣的前戏差不多也该结束了便不讲道理地吻上信浓柔软甜腻的香唇,效仿着大凤的掠夺、怨仇的占有、腓特烈的慈爱和信浓本身的温和,舌头毫不费力地撬开少女洁白的贝齿,舌尖细腻沉缓地剐蹭温腔香甜的唾液,绵密而湿热的感受眨眼间填满两人心田的同时指挥官也扶住自己那根肿胀得快要爆炸的肉棒一点点缓慢塞入信浓紧致狭窄的白虎嫩穴。
“嗯~~?”
浓厚的爱欲和着炽热的体肤接触于情迷意乱的感受间,少女洁白的藕臂已缠绕住男人颈脖,那对微微弹跳的爆乳吸引男人视线也晃荡着他的情欲。他享受着下体无与伦比的软肉热情的包裹,享受着湿滑爱液涂满肉棒停留在膣腔的快感,不断涨大的紫红色龟头顺着爱液的润滑于少女娇颤的蜜洞缓慢抽插,犹如无数小嘴般吮吸鸡巴的肉壁好似是本能意识又或注意到了异物的入侵而将这根蛮横炙热的男根裹住,宛若潮水般的如真似幻却感受真实的酥麻与收缩调动指挥官本就庞大的欲望使得龟头一点点往里塞进,将紧致无比的阴道撑开撑满,开拓同时巨大男根也给予信浓一种至高无上的快乐,那坚硬如铁的肉杵剐蹭着她的穴壁,掀起阵阵潮涌,蓬勃深刻的滋味满溢心间,大脑已然被强烈的快感占据,那宛如触电似的酥麻感令她禁不住微微弓起身子,充满肉感的双腿环住男人的腰肢,而这一举动想说的无非只有两个字:
“指挥官......操我。”
不必多说,男性向来想把身下的尤物肏的欲仙欲死,将她彻底染指自己的颜色与味道。所以理所当然的,不想做爱不代表不会做爱的男人势要给这只发情雌狐一些小小的教训,让她记住自己到底是个什么定位。
“啊...当然信浓,毕竟你就是一只给人肏的狐狸不是吗?”
他说着,腰部徒然发力,涨大的坚硬龟头毫不留情地顶住宫颈将信浓光洁白皙的小腹隆起一个小小的鼓包,而信浓不出所料的对这般突然袭击始料未及,因男人擦边行为而早已在高潮边缘游走的极限因马眼亲吻宫口的叩击瞬间一阵强烈的酥爽向少女的大脑发送信号,伴随着指挥官二次更加用力的撞击,伴随着肉体欢愉带给人快乐感受的喜悦填满大脑和男人一只手毫不留情地用力捏住发硬乳椒的刹那,所有组合至一起的仿佛要将她推向快感巅峰的积累的畅然使得那绝无伦比的高潮格外热烈,而少女原本娇羞生涩的表情便化为了极具观赏性的母猪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