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少女变成女人的琪亚娜势必要将受伤的舰长摁倒在胯下
2025-09-26 16:50:06
“哼…明天见啦臭舰长,要好好回味我的抚摸你肉棒的触感哦。”她说,那么自然,那么神气:“可能下次…就是你来照顾我了。拜拜。”说罢,门的合页声终于沉寂,徒留原地的男人沉默半晌,晃了晃胳膊,应声:“拜拜,明天见。”
“好!那就明天见啦!”
他本以为她走了才这么说的,未曾料到她心血来潮的狡猾。面对少女的笑盈盈的欣喜表情,他即便生多大的气,都还是用一口浊气释然:“明天见,琪亚娜。”
“明天见,晚安,我的…亲爱的。”他没听见她说了什么,但如果听到了,绝对是要揪她的脸好好教训她这不检点的用词的,哪怕他并没有资格。朦胧雾,如夜月,如幽梦,如她渐行渐远的脚步,多么暧昧,惊得喜鹊振翼高飞。
他不知今日的她何时会来,也不清楚心里的感慨从何而来。坐在病床上百无聊赖的舰长一味眺望窗外蔚蓝碧天与朵朵流云,被雨洗过的柔和的风挪动骄阳的脚步,花朵树木窸窣摇曳,混合到一起的干净气味携着泥土的涩味从窗户漫进,如若高雅、清丽。虽说大清早来视察的护士小姐对自己擅自把固定带解开这件事好好教训了一顿,但他明白脑中更清楚的更是琪亚娜晚间迷乱的状态,那简直不是她。
正当舰长考虑换个姿势躺下时,门轴声轻轻响起,伴随吱呀的摩擦声,一颗白毛脑袋悄悄探了进来左顾右盼,像是在搜索男人的床铺在哪似的。舰长本以为她多余的举动是想缓解昨夜僭越的尴尬,但等少女整个人走进来时他才意识到她换了个出挑的发型,一个她很久都没再扎过的发型:俏皮活泼的麻花辫,虽然跟过去相比现在已经能垂到腿窝了。
“锵锵~~舰长觉得我这身怎么样啊?是不是很可爱?”
空山新雨后,被晴雨稀释过的阳光洒落地板,缓缓散漫、流淌、簌簌婉转,一如她脸上的羞红,她也对自己重回青春时期的萌动感到羞耻不自然,可要说绝对的是,面颊恰到其处的深深绯红和在淡淡光辉下洋溢的感觉正是他眼中那个无邪的琪亚娜·卡斯兰娜。
她褪掉昨日黑白相间的休闲服,一袭纯白长纱裙直直垂地。和那对麻花辫完全不搭调的装扮在她身上却意外合适,仿佛高巅雪峦之花,纯净而澄澈,充斥凉意与热情,在男人心中温存的记忆里荡漾。她纤细的胳臂和深深沟壑暴露在外,不属于她气质的改变让她看起来比青春期还要漂亮,更充满韵味,也更具野猫的秉性。不约而同的缄默里,他们无声,只闻清脆火热的心脏跳动,好像喁喁私语,星星零零,室外娇艳野花遍地,亦不及她的美丽半分。
“琪亚娜?还是……琪亚娜夫人?”
不论如何,给他的感觉都是截然不同的。清纯可爱,成熟风韵的气质在她身上纠错相缠,求同存异却自相矛盾。更像是古灵精怪的大白猫似的,应和蓝天的白云,温润蒸腾的情绪在他眼中是那般难以拒绝,香润的娇躯在阳光下泛着嫩红的光泽,她缓缓而来,如夜辰繁星,她淡淡而去,如河水沉静之上的清清白月。
她定住,跟倚在病床上的他的距离不过一柞远,彼此的心灵近在咫尺,唾手可得。如果说诱惑往往伴随危险,那眼前的醉人女人把这句话展现得淋漓尽致:她清澈的蓝眼眸在他看来比宝石更闪亮,她红润脸庞比婚后的蜜月还要火热,倾泻而下的裙摆在地板上扫过,荡开时间的尘土,她曾片刻穿过这身行头…在周年庆的欢庆时节的那刹那,笑脸在一帮绝美的女性中那么显眼,荡漾了目击者的心神。而现在,此时此刻,她正是抱着同样的目的,散发更纷繁有趣的魅力,正中靶心,大开他脑海最深处的大门。
“舰长好呀,我来找你玩了。”
她微笑着如此打招呼,坐到左边床沿,俯身垂首,眼帘微垂,他能从半眯的眼睛中读出她欲不可遏的渴望。牛奶般洁白的肌肤因他的呼吸泛起晕红,缕缕清风淌过,她活泼的麻花辫随风摇摆,如雪般无暇,如月般的澄澈。他顿感她爱意昨天还要成熟许多,而她的直觉也恰好如此:仅仅一夜,确切说是一次半生不熟的女人的体验,她有了脱胎换骨的重生。
“琪亚娜,你离我太近了。”
他们的呼吸是如此粗重,话语是那么迫切,语气是多么难得,表情和心境又是大径相庭的对白。她修长的手落到他的胸膛,解开他的两颗纽扣,麦色的皮肤暴露出来,她见他除了不满的呻吟外并无其他动静不禁轻挑一笑,指甲轻轻扫过他结实的胸肌,男性的躯体在她看起来到处都充满未知的信息。被击打浮现的青色紫色红色,因心跳加速反映出来的害羞的颜色,各种各样缘故渗出汗液的被染湿的原始肤色,还有他分泌的信息素的味道。他是如此令她着迷,以至于在他对自己心意的毫无察觉感到怒火中烧,长达几年的爱恋和倾慕啊,和他独处时如欲火般的煎熬啊,一股股时间的文火将她熬煮得变了样,而和她抬头不见低头见的男人竟还是没有那方面的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