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少女变成女人的琪亚娜势必要将受伤的舰长摁倒在胯下
2025-09-26 16:50:06
“如果我说都是呢?”
“那我都喜欢。”他信誓旦旦的回答,天生的习惯令他不自觉浏览过往,短短几秒的几句话,却是她几年来的诚实的等待:“哪怕我们经历悲痛与别离,看过太多太多的死亡与新生,一次次痛彻心扉的教训和一场场如文字般晦涩的战斗,我们一路过来的风景。而我们的结果也当然配得上这一路的颠沛流离。”
“是这样吗……”
“就是这样琪亚娜。”他说“我们是胜利者,我们站在了死亡的巅峰。而没完没了战役过去后,便是生活给我们的考验了。”
催促的微风不再躁动,她也停下脚步,因为她明白,自己早已撞上了爱:不是机缘巧合,不是莽夫似的野蛮,也非渐行渐近的来自弱小者的互相舔抿。而是一种更深邃更复杂,更浪漫而质朴的心情。迟钝的感官和摇摆不停的心愫已延迟这种心情太多,使得她尚未发现自己站到了爱情的大门:喜欢变成爱需要理由,而她给他的理由,便是她的行动,
“舰长,抬起头来。”她轻声道,可分量却是那般沉重。
面对这个要求,始料未及的舰长下意识去遵从,而刹那间赫然进入视野,撞进感官,拥抱他人生中的,第一个深情而热情的亲吻:那般真实,回味不绝。甜滋滋的味道和着点点湿濡,柔软的小舌头细腻扫过牙龈,纠缠他的舌头,还有不由自主的嗔怪。滑腻的感觉令人陶醉。
舰长的喉头因激动不停颤抖,难以置信的表情在放大的水声中被逐步软化,因为他看到她是如此投入:眼帘合上,是那么投入、沉迷,精致的颈脖抹上淡淡的红晕。她的呼吸频率和他同样频繁,同样沉重、乏力,吞咽唾液的本能不及他们吞咽彼此唾液的速度,它吻得是那样用力,如黄昏中屹立不倒的白花。
待炙热冷却,待余香消冉,他们已跌进失意而淫乱的甘泉中。终于进入正规,春日夕阳永坠,嫩绿的叶飒飒飘落,思绪如白鸽遨游世界,看过一轮轮四季。停滞的他们尚未了解彼此,但已抵达爱情的起点。
“琪亚娜……”
“不需要理由哦舰长。”她柔声道,含情脉脉。一如杯酒下肚,流连忘返的指尖传递想法,气息近在咫尺,紊乱、热烈:“我想吻你了,也想…得到你了。”
——算上这一次,是第三次了。他第三次因她无法入眠了。那枚深吻是月的祝福,夜晚的其他病房都已进入辽阔的梦乡,闪烁的灿烂星汉为他们的美梦缀上无声浪漫,在一次又一次的不眠夜里,舰长记不起来琪亚娜的背影在脑海中一共占据了多久,但从已知的事实来看,她在自己眼前与脑海的时间,比自己敷衍对待应酬的繁文缛节的时间还长。
“琪亚娜…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啊。”
他喃喃道,往日的光景历历在目,他清清楚楚得记得她的一颦一笑,她的喜怒哀乐,她悲伤转为惊喜的瞬间。如果说能回到过去,舰长一定会拜访过去的她,告诉她切勿对自己的魅力持有怀疑,也不要随便跟喝多了一样乱亲不喜欢的人。
女人能在三天内迅速成长、熟透,变得香甜可口,即便脆脆的果肉里依然含带苦涩,那也一定是她与生俱来的气质给他的另类快乐。他对她有过非分之想,这点母庸置疑,但关乎这种感情是否和她一样难以抑制,那就另当别论了。
岁月是奔涌向前的激流,所有回忆都会随着这条时间长河渐渐模糊,而储存在脑内最深处的一幅幅画面,也会在他需要之际浮现眼前,告诉他过往的感受和宛如昨日的怀念。男人闭上眼,眼前黑暗一片,尚未窥见过去被遗忘脑海一角的任何事件,他感到失望。
而事实并非如此:她已然如约而至。金属的合页响起,她推门而入,顷刻间璀璨星空倾泻而下,流光剪影的洁净与澄明银白的倒影全然一股脑地倒进这间与其他已经睡熟的病房格格不入的充斥花香的私密空间里。来访者眼睛半眯,脸上洋溢的神态是那般怡然自得,她还穿着来时的衣服,因冷意泛红的肌肤在月华下是那般显眼,犹如夕阳与山脉交织于昏暗的地平线,当灯光暗下,当耳边的任何事物都缄默无声,她缓缓而来,如一只白猫轻盈,没有分毫声音:舰长醒了,因身上似有若无的重量醒了。
“嗨~~舰长大人,睡得安心吗?”
她耳语道,气息是那么近,那么朦胧,幻影一般。花朵摇曳,剔透的琉璃海涨潮翻涌,涛声连连如花瓣与嫩叶的纷纷扰扰的喧吵。这一秒,在月海将他们吞没的这一秒,舰长意识到自己对她的感情已无可抑制,他喜欢她的脾气性格,欣赏她时而的聪慧和过人的勇敢,更对她坚毅坦荡,心怀美好的态度震惊、欲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