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矜持的黑希儿会被舰长肏到失神吗
2025-09-26 16:50:06
于是当她看见他应自己要求俯下身时,黑希在内心嘲笑了他一下,庆幸了一下。紧接着徒然的,她拽住了他的衣领,嘴里还未引着的烟头对准那根正在燃烧的落尘,烟草的余烬从两根烟头间寥落,被霎时的风一吹,炙热就不复存在了。
浓郁的蓝色从他们眼前升起,尼古丁的味道折磨得眼睛有点刺痛,莫名的喘息声似乎有终无始,一份难以名状的味道和着被臭味染指的微微清新漫进她与他的鼻腔;少女在记忆中效仿着男人吸气呼吐时的模样,孱弱的黑色攀上了白边,内里的黄苦开始了短暂的征程:亦是他们相处那般,喝着酒,但并不高谈论阔。
意识到身前的力气松开时,舰长面不改色地深吸一口气,看着被烟气熏得睁不开眼睛的少女不禁在内心苦笑一声,正欲伸出手抽出,被她不出所料地止住:“这根烟,已经开始燃了。”
“我知道,那么就试试你又能吞吐几次呢,我将惆怅、烦闷、焦虑等说都说不清的情绪寄托到一根含有上瘾物质的烟卷上,想着让它把那么乱七八糟的不愉快全都带走,可实际上是什么...都出入过战场的我们心知肚明没错吧?”
不知何时,他手上的烟已经无了,可能是被哪里来的风吹走了,也可能是被他随手丢掉了。难以言喻的味道在体内翻江倒海肆意乱窜,白皙的面颊在咳喘中变得通红,她止不住地去思考身旁的男人到底是怎么才把这种令人恶心的东西驾驭住的,于是在疑惑中,在无声的对峙中,她好像选择妥协了:“真没办法啊...明明想着感受一下你的苦楚来着。”
闻言的舰长皱了皱眉,有些不可思议:“我的苦楚?那可就多了去了,而且鄙人好像也跟您说过吧黑希小姐...不要去分析我,如果你只是想接近的我的话,跟您平常说的话足够代表什么了。”
“能代表什么?”不屑的轻哼从琼鼻吐出,讥讽的,阴暗的笑真实地摆在他的面前,他早已知晓她压抑已久:“代表你敷衍的态度?代表你心口不一的行动?从不吐露实情的隐瞒?还是说你从熟悉我到现在都没有跟我聊过的难处或痛苦?”
真该死,想对他发泄的埋怨和恼怒太多了,一时半会儿甚至理不清先说什么后说什么才能更好地说服他让他对自己敞开心扉,再不济也得变得坦然起来吧?
饱含愠怒的声音携着倾心话语颤动了他被麻木充斥的心脏,男人又皱起眉目,可话语的怒不可遏远不如逃避般的语气来的真诚:“我觉得我已经非常真挚地和任何人相处了,有些沟壑注定是不可逾越的,希儿小姐你到底想让我怎样...”
“我只是单纯地厌烦这种缥缈的距离感罢了,”她如此说道,忍无可忍地把话给挑明了,就是他期待又害怕的那样给明了了:“我喜欢你,这四个字对我而言,对你来讲究竟代表着什么你不会不知道吧!?既然懂得那又...又为什么要用这种恶心的玩意儿逃避与欺骗啊......”
说着,她的声音小了下去,就几次谈吐间,跟他的对话就超乎了她的预想,即便提前做好了准备也还是无法抑制跟他在寂静中独处时的对话的氛围:明明应该,慢慢的让他对自己说这种难为情的话,才好的啊;最好的红着脸,用最大的,拼尽全力的音量嘶吼出来那样。
“为什么,会想跟我这种人有交集?”一声轻唤,让她从羞耻的残余中抽离出来,嘴里的烟早就跟他散发着隐隐臭味儿的指尖那样无了,细微的声响荡漾,心跳是前所未有的清晰:就在这样不清不楚的气氛里,就这样让人摸不着头脑地说出来,足矣:“为什么这种话,你不是最讨厌的吗?”
语闭,少女像是掩盖彼时冲昏头脑而说出来真心话的羞涩和尴尬那般,撇过头去,水润的红眸在月光下是这样的清晰,镜子般明亮:“所以...别再问了啊......”声音愈来愈小,面颊的绯红愈来愈烈,血液在翻涌,任凭充斥凉意的夜风再怎么吹拂也无法熄灭半分。短暂的沉默过后,她抬起头望向他,给了他最后一次机会:“…你的回答,就现在,可以吗。”
“......你真的有那么想了解我的本性?”
面对他的提问她不语,单纯的轻轻阖眸,嘴唇凑了过去;看样子,这场可以无休止的对峙因一根心血来潮应允她的一根香烟,到头了啊:“要去了解一个人的方法,让我教你可真是大错误啊。”
话音刚落,突如其来的重力压住了眼睛,措不及防的少女就这么被男人扑倒,背后是坚硬生疼的门框,可身前炙热的唇分更能吸引她的注意与感官,交织的津液在月光的映射下闪闪发亮,温软的黏滑让她的身体妥协了,粗糙的舌头侵占着她温软的领地,所以她同意他的侵略,全然允诺他对自己的掠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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