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曾被拳头硬插入进去的小穴,以及红肿阴唇实在不堪承受这样的疼痛,或许被摩擦撑大后的小穴变得红肿了以后下阴比平时变得更为敏感,小女孩的私处被这滴蜡的玩法折磨哭的撕心裂肺,呜咽的哭声越哭越变得沙哑,眼睛都哭肿的快要睁不开了。
在另外一边,被拳头硬塞进菊穴里的男孩也随之遭到了与幼女相同类似的滴蜡玩法,只是稍微有些区别的是,他要顶着菊穴被人硬塞拳头的状态下,边忍受着这菊穴里被撑涨的不适感去被迫接受滴蜡。
“哇哇……呀……别…呜……别再弄了啊…手快点拔出去呜呜………”
男孩同样还没发觉到不妙的情况来临,小小的身体不时地上抬弓起,努力地想要通过改变自身姿势去缓解一下自己菊穴里被人插入拳头所带来的不适感。
然而男孩才弓起身体挣动着没几下,闪烁着微弱烛光的蜡烛已经靠近了他的下体,呲——的一声轻响,发烫的蜡烛油当即就落在了男孩下体的生殖器上。
“呜啊啊啊啊啊啊——??!!!!!”
男孩始料未及的身子一颤,然后张口就大声地发出尖叫的哭声,将拳头塞进他菊穴中的陈凡似有意想要让他更加体会难受的感觉,在男孩下体的小鸡鸡迎接着滚烫的蜡烛油滴落的同时,硬插进男孩菊穴中的拳头也在这个时候比先前动静幅度要明显的动了起来。
“呜……呜呜……好、好难受啊!!…好烫…快点弄出去呜呜呜呜!!!……呜啊啊啊——!!!我不要……不要再弄了啊啊啊!!!”
一只成年人的拳头在菊穴中乱动的体验给男孩的体验实在一点也不好,哭的厉害喘起气来的时候就像是有什么东西阻碍着他呼吸一样,就连喘气呼吸都非常的麻烦。
偏偏的这个时候这帮大人竟然还不嫌事大地拿着蜡烛凑过来,这让男孩心里又惊又气,可是他也没有体现自己心里不开心生气的机会,在感觉到烫烫的蜡烛油滴到小鸡鸡上的一瞬间,男孩真的就是险些被烫到直接在地上痛到打起滚来。
“ 呜呜呜呜——!!!!!!好烫!好烫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为了防止男孩乱动,以至于蜡烛油滴到别的地方,大家伙们不仅牢牢地按住了男孩的四肢,就连下体没有发育的小鸡鸡也被人给用手揪住了上面一直保留着的龟头环,不让男孩因为身体扭动,导致滴落下来的滚烫蜡烛油被他的下体躲开。
“呜呜呜…!!!!…呜啊啊啊……!呜啊啊啊……!!!”
虽然已经在这里呆了好些天,但是男孩一点也没有适应这里的任何玩法,小小一点的生殖器在经历数次的滴蜡调教后不仅一点没能适应,反而愈加害怕来自各种玩法产生的疼痛感。
男孩哆哆嗦嗦着的身体在疼到发抖,下面被人揪着龟头环不放的小鸡鸡也因此紧跟着疼得发抽,包茎的小鸡鸡以及小鸡鸡下面的子系袋也被蜡烛油烫的发红,外皮上都凝固了好些的蜡油。
“呜呜呜……!!…呜啊啊啊——!快停下……停下啊……!”
男孩实在又很疼又不舒服的厉害,被迫躺在地上无力地又哭又闹的毫无办法,在经历痛苦的调教次数多了之后,男孩遇到类似难以忍受的情况的时候,都会不愿面对现实的闭着眼睛,哭着把求饶和尖锐的哭声参杂在一块。
“呜呜……呜……呜咕唔……呜!……呜呜……”
好在在男孩哭叫了好一阵了之后,随着他下面的生殖器上覆盖冷却下来的蜡烛油越来越多,使得后续的滴蜡不再那么痛苦了,男孩的哭声也因此逐渐稍微变轻了一些。
“哭声怎么小下来了,难道开始变得不疼来了吗?”
陈凡很快就发觉男孩的情况似乎朝轻松方向转变,随即叫滴蜡的人先等一下,而他则是保持着一只手握紧成拳头塞入男孩的菊穴里的状态,另一只空出来的手本来是揪着男孩的小鸡鸡上的龟头环,此刻却是手法一变,动起手指几下子就把男孩的小鸡鸡上面覆盖的蜡烛油全部都给扒拉了下来。
“呜呜呜……呜?”一直闭着眼睛大哭的男孩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黏在小鸡鸡外面什么热热的东西被人给弄掉了。
在将男孩下体小鸡鸡上的冷却蜡烛油全部弄掉之后,陈凡的手指却没有就此停下来,手指轻车熟路地捏住男孩小鸡鸡外部包茎皮,熟练地将男孩那包茎的外皮往下扒拉。
“呜……??不……不要!”
缓缓睁开眼睛的男孩顿时意识到了这种体验是多么的熟悉,赶忙就叫了起来,但是向来不会听从男孩的陈凡只会我行我素地继续操作下去,手指将男孩下体小鸡鸡的包皮更加使劲地向下翻动,很快就使男孩下体小鸡鸡的包茎皮给撸的下翻,将小鸡鸡内部还没有发育好的粉红肉棒给强行裸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