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体验过被强翻包皮的男孩都对这种感受非常的恐惧了,在几声没有作用的求饶声之后,下体的生殖器就被人给强行地下扒包皮,稚嫩且迷你的生殖器官被扒下包皮的感觉比被人扒了皮还要不舒服。
“呜……呜呜呜呜——!!!好疼啊!好疼好疼好疼!!!”
在体验到包皮像是要被人给生生撕下来般的痛苦后,男孩疼得在那里撒丫子恨不得把被束缚住的双脚挣开来乱踢,在一小根生殖器都被迫露出来半截内部粉红、甚至开始流出一丝丝鲜血的肉棒后,男孩下体的包茎皮已经非常难以在再继续向下强翻了。
强翻男孩的包皮的陈凡立即就对身旁的人对了一个眼神,那人脸上微微坏坏一笑,立即就明白了陈凡所想表达出来的一点含义。
手上拿着的蜡烛立即对着男孩的那根粉红的小鸡鸡倾斜,滚烫热乎的蜡烛油当即就从蜡烛的顶端流下,下一瞬就滴在了男孩那粉红迷你的无包皮的龟头上,“呲——”的一声轻响随之在男孩那红红的小鸡鸡上响了起来。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没有包皮作为保护,男孩立即就被这滴滚烫的蜡烛油烫的身体一震,紧接着就是撕牙咧嘴发出实在无法忍受这股剧痛的长长嘶嚎,刚才那一滴滚烫的蜡烛油刚好将男孩那迷你的龟头完全覆盖,一瞬间的剧痛就好像烧到沸腾的热油倒在男孩生殖器上一样产生了难以想象的疼痛。
“呜啊啊啊啊!!!呜呜呜呜——!!!!……呜啊啊啊啊……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爸爸妈妈!!快点来救我啊!!!!……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仅仅只是小鸡鸡上淋了一滴烧热的蜡烛油就烫的男孩身心几近崩溃,好久不曾出现的剧烈挣扎动静再次从男孩的身体上出现了。
大概是看到男孩这难得剧烈挣扎的动静,还有肉棒龟头被淋了热乎的蜡烛油竟然有这样剧烈地反应,围在一旁的众人看的无比兴奋,个个把手探入自己的裆部,嘴里还时不时地发出兴奋、且又粗重的喘息声。
而在男孩那一瞬间剧烈地挣扎动静稍微变得轻微了一些后,又一滴融化成液体的高温蜡烛油再度滴落在了他那脆弱的迷你粉红肉棒上,嘶哑惨烈的哭声再度从他的嘴里发出,然后在这狭窄的出租屋里响彻了许久。
“呜呜呜……呜呜呜!!!!呜啊啊啊啊啊——!!!!不要弄了啊啊啊啊!!!!呜呜呜呜……!!!!”
也好在这些情趣用品的低温蜡烛油,实际温度并没有高到那里去,男孩虽然躺在地上,小鸡鸡被烫的让他在那里鬼哭狼嚎个不停,可被蜡烛油滴久了也只是龟头被烫的略微红肿了一点而已,并没有因为这男孩疼到痛哭的表现,而导致身体出现相对应的烫伤症状。
“呜呜呜……”
男孩下体的生殖器尽管非常娇嫩,但是实在不大,没几下滴蜡就在男孩的小鸡鸡上糊的严严实实,之后再滴落下来的蜡油已经不会再那么滚烫了。
煎熬的痛苦在愈来愈急促的哭叫喘息声中变淡了很多,之后除了男孩那幼小的身体时不时随着抽泣发颤几下,看向大家的眼神里已经是蔫了吧唧的无精打采,一副好像已经哭累了的样子。
“陈凡别玩滴蜡了吧,大家都有些憋不太住了。”有人有些快要忍耐不住了。
看男孩这样一副没有精神的样子,就越是容易激发大家的施虐心,当下就已经有人裤裆鼓起到很不得了的程度,一副恨不得就要冲上来把男孩的菊穴干到冒出白花花的精液才好的样子。
“嗯?我继续玩下去也不耽误,我把拳头从他的屁股里拔出来,想操的尽管上来抱他就是。”
陈凡回应了一下有些躁动不安的众人,随即缓缓地将自己的拳头从男孩的菊穴中缓慢拔出,可怜的男孩本来还在那一抽一抽地在那里喘着气,眼眶肿肿、眼睛发红,眼泪都差不多快要掉不出来了。
结果随着菊穴中最让他感到不舒服的拳头,竟然选择在他好不容易从滴蜡的痛苦中略微发缓过来一些的时候拔出,逐渐撑大开来的菊穴,立即就令男孩身体变得无比僵硬、发抖,他下意识地把自己的小嘴巴张的老大,小小的舌头淌着口水外吐出来,很是难受的体验让他口水都咽不下去,好像喉咙里噎住了什么东西一样,声音发干的艰难地发声。
“啊~??!!……呜……啊啊~……?!……啊……?!唔……呜呜…呜呜呜……!!”
拳头一点点地从男孩的菊穴中拔出,男孩也在拳头一点一点地从菊穴里离开的过程中,身体不断地像是轻微触电似的抽搐着,发干发哑的喉咙像是喘不上气来一样连声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