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艰难地倒在地上侧过头去看这两个人,除却那本就不认识的妖女,她此刻竟是觉得:这本来应该愚笨且又刚正的爹爹,现在也跟着妖女一块变得陌生了起来,一言一行已经变成了她认识的样子了。
“娘子,你现在还好吗?”
把哪吒痛打得快要昏死过去,李靖这才在石矶面前做足了样子,转而走向石矶的面前关切问道。
“呼……吃了一惊,额头微疼以外,其实也还好……”
石矶将弄脏了手帕放于袖子中,抱住李靖的手臂作小鸟依人样。
“此女真是太过可恶了,不仅伤了你还想进行污蔑,我看哪吒还是不要留在你身边的好,还是由我收到宝塔里吧。娘子,你看这个决定如何?”
在第一眼看到石矶似乎除了叫痛以外并无大碍后,李靖做出的决定非常快速,他现在心中还有些暗喜自己所做决定的明智。
“夫君所做的决定……妾身认为,不好。”然而石矶却对他的提议并不喜欢。
“嗯?这是为何?”
“妾身还是想管教一下哪吒。毕竟她现在也还只是一个孩子,只是外表成熟了一些,实则她的内心还是很幼稚的。”
石矶召出彩玲珑塔用手摸了摸,然后说:“现在哪吒体内最宝贵的东西在这宝塔里,我只需要动动念头,哪吒就一定会变乖。”
“嗯?夫人有这手段,为何刚才不使用?”
“因为妾身还想给哪吒几个悔改的机会呢……夫君,尽管放心,这一次的办法定能让哪吒在你面前认错的。”
石矶将七彩玲珑塔递给了李靖:“现在这宝塔里有哪吒的本源火灵珠,我估计应该是属于她灵魂的一部分。
现在,夫君你大可以用宝塔内的仙火去煅烧这颗火灵珠,火灵珠与哪吒的关系密不可分,仙火虽烧不坏火灵珠,但给哪吒带来的痛楚绝非是她能够想象的。
想让哪吒言听计从,只需用仙火煅烧火灵珠即可。”
“哦~?还有这等好事?”
李靖脸上有些惊讶地点点头,说:“夫人你还真是博学多才,这等与哪吒如此秘密之事,身为人父的我竟然还一点都不知情。”
“哈哈,夫君心不在此,这些知识其实多读书就能知晓。”
“是吗?不过我也却是有关这一类的东西学不进去,以后就有劳娘子指点了。”
李靖也跟着哈哈一笑,托着七彩玲珑塔走到了趴在地上的哪吒面前,刚才他与石矶的对话并没有刻意压低声音,所以这些话哪吒毫不意外地全听了进去。
石矶也走了过来,先是用眼神适宜李靖先不要急着动手,然后她走到哪吒的身体侧面,掏出刚才擦过额头的那块手帕,此刻开始擦拭起了哪吒的两瓣圆滚娇俏的翘臀,上面沾有着的血迹不多,将她屁股上的血擦干净不算困难。
“哪吒,刚好现在你爹爹也回来了,所以我现在再问你一次,你愿不愿意认下自己曾经与现在所犯的鲁莽之错、且下定决心痛改前非,然后认我为干娘,日后彻底融入到我们的这个家庭之中?等你真的变乖了,火灵珠还你也是很简单的一件事哦?”
嘴上问着话,石矶脸上笑着,又将那手帕擦拭起了哪吒那满是血沫的嘴角,脸上那笑容要多真诚有多真诚……
“我呸!……你个妖女!要不是…哈啊……哈呼…要不是……我的法宝尽无……”
哪吒挣扎着仰起头,撅嘴就往石矶的身上吐去一口血水,然而她现在已经并无多少气力,吐出的一口鲜血也仅只是染红了石矶的鞋面,与她预想中把这口鲜血吐到石矶的脸上相差甚远。
只是用血弄脏石矶的鞋子并不能让其脸上的笑容消失,哪吒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悦耳轻灵的声音在遭受如此多的折磨后变得有些沙哑,听起来就像她的喉咙里正含着沙子在说话。
粘着各种血黑脏污的纤手虽没有力气做别的事情,此刻却也悄然无声地攥紧,好像石矶现在正被她握在手中,她用力捏下去就能让其掐死在手掌心里。
“要……要是有机会……我倒要看看……嘶哈…嘶哈……你那能硬接石头的额头……能不能禁得住我的乾坤圈?……呵…呵呵……啊……待我恢复了灵力……夺回我的火尖枪……我也要让你体会体会……被火尖枪穿刺透身体之痛……然后用那什么开花梨…哈…哈啊……开了你的私处……看看你还能不能像刚才那样……笑得那么欢!!!”
“哪吒,你现在怎么还敢放肆!”
啪!
“唔~!!”
李靖用手用力一拍少女那颤颤巍巍的翘臀,他以为哪吒这幅惨状主要是以先前大闹东海,然后再又七彩玲珑塔火烧所致,此刻只是身体所受的一些伤势隐藏不住爆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