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就只感觉自己的身体就好像每一片肌肤、每一块血肉都被割下来,然后放置在铁板上反复炙烤、油煎焖炸,这种疼痛竟是比活人掉入滚油锅里,油炸至死还要疼痛百倍!
“相公,哪吒已经求饶了,不如先停下吧?”石矶微笑着轻声说道。
听到哪吒竟然真的求饶了,李靖心里顿时有些意动,现在石矶刚好提出这个意见,于是就顺着话点头认可:“这才只过十息,没想到夫人的方法效果真是出类拔萃。”
说着,他便停了用仙火煅烧火灵珠的行为。
“啊、哈啊啊……!?…啊…啊啊……??…唔……呜呜……”
身体里那种没来由的油煎火燎感快速消散,少女从不停地地上哭叫着打滚中停了下来,然后颤着身体从地上缓缓爬起,已经开始褪去火光的双眸非常惊惧地看了看李靖和石矶,然后又转眸看了看李靖手上的宝塔,眼眸中浓浓的害怕之色完全无法掩藏下去。
在没有那种痛苦了以后,哪吒的双眼这才正常的流淌了眼泪,被莫名消肿后的双眼再度轻易洋溢起了饱满的泪珠,好似少女直到此刻之前都不曾流过眼泪。
“唔……”
抬手再度擦去模糊视线的泪珠,脑海里回想到先前石矶对李靖说的,能让自己听话的话,哪吒当初心里还嗤之以鼻,以为用铁桩穿插透自己的身体已经是最凶残的酷刑了,心里暗道就这妖女难不成还能靠什么特殊手段让自己听话。
结果就刚刚那种生不如死的体验,硬是给哪吒上了一课。
而且哪吒有些惊恐地发现,经此这么一次折磨,她的身子竟然没有疼了,似乎体内所受的穿插之伤恢复了一些,沙哑的喉咙喘起气来已经不像刚才那般费力。
还有身体所流出去的大量鲜血,本来是已经让她身体贫血,精气神都降了一大截。结果现在却是人精神了很多,好像失去了的那些血都凭空补充回来了一些。
‘这样的折磨竟然还能让我伤势恢复?!这岂不是就意味着,爹爹想这样折磨我多久就能折磨我多久,还不用担心我会不会因为这个而被折磨到死?’
一想到这里,哪吒心里别提有丝毫开心,心里的惊惧已经变成了难以言说的地步。她甚至还宁愿在接受了刚才的那般酷刑之后,她的身体状况变得更差才好!
要是让她接受刚才那种的痛苦一个时辰,或者几天甚至数个月,少女绝对会认为还不如一死来得痛快。
“哪吒,现在知道求饶了?”
李靖与石矶几步走到滚运了的哪吒面前,然后李靖率先开口说道。
“呜……我…没……唔……什么也没……”最后四个字哪吒说的音量极轻,也就耳力不错的石矶能够听得见。
受于只有自己自认为对的那才是对的性格,哪吒下意识就想要反驳李靖的话,但是刚才的那种痛苦已经深入到她的内心,让她潜意识深深明白,自己如果惹到了爹爹,恐怕属于自己今生最害怕的体验,就会从她的灵魂深处再度爆发出来。
“嗯?你说什么?”李靖没听清哪吒说的话。
“我……我没说什么……爹爹……今天…今天还有以前的事……都是孩儿错了……”
眼泪花花没法控制停下来,哪吒只得一边擦眼泪,一边努力控制着自己说出这些话。
“这是作为子女的认错态度?”李靖嘴上如此说,心中早已经开始暗喜,没想到终于有法子让这最不听话的女儿变乖,看来今天所付出的这些时间倒也值得。
“唔……”
哪吒抿了抿嘴角,动作没有一点犹豫地从坐姿变为了面朝李靖跪下,然后低着脑袋,眼泪直掉颤着声音说:“孩儿知错了……恳请爹爹原谅……今后我会呆在家里…再也不会出去闯祸了……”
“除了向我请求原谅以外,是不是还少了个人?”李靖故作严肃地问道。
哪吒赶紧转身,对着石矶也跪着说:“还……还有恳请…您的原谅!”
“傻孩子?怎么这么见外?”
石矶娇笑一声,抬手摸了摸哪吒的头发,嘴里轻声说道:“我已与你爹爹结为夫妻,现在你又愿意认祖归宗,那么你觉得你应该叫我什么呢?”
“干……干娘……我错了…”哪吒唇瓣哆嗦着,但最终还是叫出了声。
她明明先前还说不会向别人认作自己的娘,结果现在就自己不得不破了例。
“好!知道错就好,不过想要求得原谅,那么我就需要你乖乖在李府内表现一些时日,听从干娘我的一些安排,等到你爹爹还有干娘我气消了,只要你别惹事,爱去哪玩去哪玩,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