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好烫……啊啊啊啊啊——!!!!把这个拔出去吧!这样我的小穴要烧坏掉了啊!!!!啊啊啊啊!!!!”
又过了十几秒,徐雨晴烫的表情终于大变,她开始忍受不了小穴里滚烫的铁棒,她的双手用力捶打着地面,刚刚还有所湿润的小穴已经被铁棒烫的发干,阴道内壁被烫的一阵萎缩,看样子即将要被烤熟一般。
“啊啊啊啊啊!!拔出去啊!!!好烫!!我的下面啊啊啊!!!!啊啊啊——!!!!!”
蜜穴被加热棒烫到近熟,甚至一度烫到发出滋滋作响的声音,徐雨晴感觉自己的大脑就快要被这个痛苦给洗刷成白痴,现实中整个人已经烫到不顾形象地痛哭流涕,她再也忍不住,一把抓住加热棒温暖的尾端,一把将这加热棒从自己的蜜穴里拔了出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把将加热棒拔出来,无色的尿液就好像开闸的水库哗啦一下喷的她两腿都是,徐雨晴已经疼得浑身卷缩在地上颤抖不已,疼得她什么也不顾地在地上直直惨叫,手指一直虚捂住自己那外喷尿液不止烫肿的蜜穴。
只见她刚刚拔出来加热棒的加热管上粘着薄薄的一层干皮,看来是把徐雨晴的阴道内壁上的皮给烫黏了下来。
一旁手持手枪的男人捡起地上掉落的加热棒,然后再看看惨叫不已的徐雨晴,他只不过才看了几眼,徐雨晴就已经身体颤抖地打了个激灵,然后一骨碌以五体投地地姿势跪伏在他面前大声求饶道。
“不要再用这个东西插进我的小穴里了…啊啊啊……我的那里…我的小穴真的已经被这个加热棒给烫坏掉了…啊啊啊!!!做一点不那么痛苦的事好不好………”
“刚才是你自己说会尽量迎合我的喜好的,现在又说你不愿意了,那怎么行?向你这种婊子,果然就只会满嘴骗人。”持枪男子似乎有些不喜。
“对不起!对不起…啊啊啊………那种痛苦我真的受不了了……求求你不要再做那种事了……做其他没有痛苦的事情我都能全盘接受…唔啊啊啊……当你们的厕所也没有任何问题哦…不管是精液还是什么…啊啊啊……”
说着,脸上被泪痕弄得有些花的徐雨晴对着男子抬起了自己的脸,然后对着这名男子张了张漂亮的红唇,将自己那粉红的舌头往外吐了吐,故作出一副痴女状的媚态。
好像对方对她的嘴做出什么恶心的事她也能接受。
“我可不需要你这种婊子当厕所,也不想在你身上浪费子弹。既然你不喜欢这种玩法,那你就这辈子都别玩了。”
持枪男人面无表情地说道,此刻站在徐雨晴身后,一直默默无闻的另一名男人闻言,便伸手在自己的衣服里取出了一把短柄手斧。
徐雨晴还在那里疑惑持枪男子说的话,心里刚闪过一丝不妙,然后她就感觉自己的手臂一疼,啪嗒一下,她就看到了一条她所无比熟悉的手臂就掉在了她的侧面,大量喷涌而出的鲜血把她那旗袍的侧面所染成黑色。
“啊…啊啊?这、这是……”
徐雨晴怔怔地看着自己的断肢,情况发生的实在太突然,她都还没感觉疼痛,自己的手臂就这么被人砍下了一条,而就在她愣在那里的时候,她身后的男人再次提起短柄手斧,咔嚓一刀猛地剁在徐雨晴的另一个肩头上!
“呜噫??!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呜啊?!!!!”
这一下与刚才的不同,徐雨晴不仅确实地感觉到疼痛,还与上一条手臂被砍断后的疼痛给合并到了一块,她两条手臂都没了,整个人被痛到崩溃,人在被染的血淋淋的毛毯上翻滚痛叫。
持手斧的男人再度走近,一只脚踩住徐雨晴的大腿不让她乱滚,手提起手斧就对准徐雨晴的大腿一斧头劈下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的腿!!!……啊啊啊啊啊——!!!!”
徐雨晴疼得都快要神经崩溃了,嘴里满是痛呼哀嚎地惨叫声,双手都被砍断的她连反抗都做不到,刚才那一斧头砍下来,雪白的大腿上立即就出现了一道深达见骨的伤口,鲜红的血液咕噜咕噜地往外冒。
那对大白腿剧烈地颤抖着,大量的尿液从徐雨晴的焦肿的小穴里喷了出来,与之同时的还有不少黄黑色的糊状物从徐雨晴的屁股后漏了出来,一时间房间里多出了一股恶臭的味道。
一斧头没有砍断,男人见状,面无表情地再次举起斧头。
“不要!!!不要!!!!”
徐雨晴又疼又惧地发出抗拒地尖叫声,用额头不断撞击地地面,人已经这疼痛折磨地不行:“不要再砍了!求求你了不要再砍了!!!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