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男人哪会听她的话,手里的短柄手斧不受半分迟滞地落下,咔嚓一声,徐雨晴这一条大腿连同里面的骨头也被骨头所劈断,更多刺目的血液从大腿根部的截面处流淌而出。
“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徐雨晴浑身剧烈震了一下,口中再次发出刺耳的尖锐叫声,可随着身体大量的血液流出,因为被各种疼痛与不断惨叫而弄得逐渐身体无力、气喘的很急的她很快就叫声弱了下去,喉咙越是尖叫就越是干哑。
很快,随着最后一条腿被这个男人三斧头剁下,徐雨晴那如同少女般的面孔已经因流血过多而变得苍白无比,喉咙里发出的“啊啊”声因为变得相当地轻微。
她已经动不了了,手脚散落地“掉在”她的身体四周,唯一能动的部位只有自己的头,那两个男人在把她弄成这个样子后拍了张照片便离开了房间。
‘我的手……还有脚……都断了啊……’
被斧头劈砍成人棍的徐雨晴,现无神地躺在这个她才到一个小时不到的房间里,躺在自己所排泄出来的稀屎尿液与血液混合铺垫的毛毯上,呼吸着逐渐变得浑浊的空气,脑海中那一点后悔逐渐变为了茫然。
她感觉身体越来越冷,呼吸也不再需要那么努力,闻着自己周边糟糕的空气,她莫名觉得自己的眼皮越来越沉。
但她没有闭上眼睛,就这么睁着眼看着这个房间的天花板,脑海里最后后悔了一瞬便变成了空白,眼里的那一点灵动就这么无声无息的消逝了……
‘早知道……我就不来了……’
啊啊……
…………
张彤这一边,她原本想要卖弄自己那一点服侍人的技术,结果却是被这两个人劫持着带出了宾馆,然后坐着车来到了荒郊野外。
“难……难道你们两位是喜欢打野战吗?啊……嗯…我想我已经做好准备了……”
没有内裤的张彤看着在外国的野外环境,尽管心里相当害怕,屁股也泡过开水后到现在还疼的她难受的不行,可考虑到自己能否就此活下去,她便主动地当着二人的面卖骚了起来。
干燥的肉穴在当着别人面前自慰产生的窘迫感,一下子就让张彤感觉到自己的阴道里再次有了湿润的感觉,她在这俩个男人面前,动作幅度有点夸张的努力自慰着,嘴里还时不时发出淫秽的喘息声。
“啊~啊哈~……你们都站在那里干什么,快点来操我啊……”说着,张彤将刚刚自慰了几下的手指伸到嘴里含了含,伸出舌头舔着手指摆出一副妩媚的姿态。
“真是骚啊,这个婊子。”
带着墨镜的墨镜男吹了声口哨,转身从车上取下了一对手铐,走过去把张彤的一双手铐在了身后。
“嗯?你们原来是喜欢这一种的吗~?”
双手被铐的张彤也不恼,睁着媚眼看着这个墨镜男,表面上看就好像是做爱前的语言调戏。
“不,我们喜欢另外一种。”
墨镜男笑笑,另外一名男人又从车上取来了一个玻璃罐与毛刷,然后走到张彤的面前,将毛刷在玻璃罐里蘸了蘸,沾上了一些不明的东西后,伸手将张彤的裙摆上掀,然后用毛刷粉刷起了张彤的小穴阴唇。
“唔嗯~~~好痒~~~……你们这是要做什么?又是其他什么新玩法吗?……”
张彤感觉有些小穴搔痒,身体不由得抖了抖。
“没错,你没试过的玩法。”
墨镜男哈哈一笑,与给张彤小穴刷东西的男人一起上了车,然后关上车门与车灯,停掉汽车发动机,就这么让汽车一点声音都不传出来。
“嗯?你们怎么都上车了?”
张彤见状愣住了,看着周围黑漆漆的野外,再看看车窗内两个脸上好似在坐等看好戏的男人,不由得有些急了:“你们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把我留在这里?!!”
结果她的大声喊叫不仅没得到两个男人的回应,反倒是她周围附近的草丛出现了悉悉索索的异常响动,张彤有些慌了,想不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
“什么东西?这附近是有什么东西要来了吗??!你们怎么可以这么做?快放我进去啊!你们就不能把我当一条母狗养着吗?我还是一条有钱的母狗!”
可不管她自降身份再说点什么,一堆敏捷的身影便从附近的草丛中窜了出来,无数双绿油油的眼睛将张彤半包围在了其中。
“什、什么啊?野狗?鬣狗?这是什么啊?”
她吃惊地步步后退,结果却是脊背撞上汽车,再也不能后退为止,而眼前的无数只鬣狗已经占着数量上的底气,一股脑儿地朝着张彤涌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