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薇儿从校长室,拿好校长所给定的资料,和领取三天的假期,作为调整身心的假期之后,她才知道,她没有选择了。
对于她而言,一切都即将要结束了。
那件事情发生以后,看上去她的生活毫无变化,一路走过,师生们的反应一如往常那样亲切热情,充满了温情脉脉的纯真。薇儿甚至还为此耗费了不少时间,才会到寝室之中。
但那种一心一意只读经书和虔诚祈祷的状态的日常之下,却又多了一丝,总是会将心情沉浸于,对昔日错误的自责于迷茫当中,虽然同学们和老师们,可能并不在意,还认为这只不过是女神的重大考验罢了。
但是过错已经铸就发生,成为再也不能更改的过去。她还能有什么办法呢?
对于这个规矩森严,诸多事情与外界并不相同的教会学校来说,很多东西都上升到了宗教的意义上。其严格苛酷,是校外的普通人所难以想象的。
尤其是她做出了这种严重违背教义的事情,事后的惩罚却相当轻微得好像是女神过于偏爱的结果,在这个遵从国教的社会当中都是难以忍受的,更别说是在这个封闭的校园环境当中了。
可以说是,这种异常的结果,动摇了整个教国的根基。
能够从这所国立的教会修女学校入学,每一个学生的人都是精挑细选、优中选优的好苗子,必然会在未来撑起教国,代表女神散播凡俗之荣光的精英中的精英,甚至于她们的一言一行都代表神的意志。
尤其是薇儿,身为学生会长的她更是其中其中翘楚,甚至都有成为未来教皇的可能,仅仅是学生,但她的一言一行都具有巨大的影响力,可以说是天之娇女了。
因而当她犯下这等错误的时候,才由此被放大,在她的心中引发了如此之大的纠葛与混乱。
而恰恰是因为她如此的优秀,如此地神眷偏爱,几乎是注定为未来领袖的她,所犯下的这种错误更是不可以被原谅的,甚至比其他同学犯错所要接受的后果要更严重得多。
每一个即将在毕业以后成为正式修女的预备役们更是无法容忍这般污点的存在。包括她们自己。
而薇儿,或许就要选择那些前辈们,所要走上的道路……
她小心翼翼的提起长裙,脱下了制服鞋,迈起纤足踏进了单人宿舍之中,露出了足趾,被那纤薄透明的肉丝包裹在其中,就这样无声无息的踏在宿舍里的地板上,如果不仔细观察,这被肤色丝袜仔细缠绕着的玲珑玉趾,在旁观者看来,简直就要误以为是裸足的程度,除非看到足尖的玉趾之间那微妙的线条感,才得以确定。
然而就是这种介于穿了和没穿之间的那种微妙朦胧,最是诱人,令人垂涎。
只有薇儿自己才能感受到那种从胯至足,那种被纤薄裤袜束缚住的微妙贴身感,以及丝足和地板触碰的摩擦感,都让脚心有着一种微妙的舒适感,使得她情不自禁地想要再来一遍。
但是她克制住了,一个虔诚的修女是不应该过度爱好某种东西的,不然再好的美味都是剧毒。
她只能压抑住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渴望。
她所穿的深色制服虽然是一种类似水手服制服款式的连衣裙校服,但是,裙摆很长,长到一不注意就要拖地和成为绊脚石,离地面只有相当微妙的距离,最多比鞋底稍高,堪堪露出鞋面的程度,是和她们毕业的时候被赐予的修女服一样的长度,超薄透明肉丝想包裹下的纤足,也最多是露出那微妙朦胧的玉趾和脚后跟,将那双修长玲珑的丝足美腿,掩盖在细密的褶裙之内,不为人所知。
正如每一个修女必修的礼仪课上反复强调且谨记的原则一样:要无时无刻展露出自己的美,这是女神做赐予的祝福和荣光,但是要仔细装扮,并且好好遮掩住这来之不易的美,因为这不是所有人能够看见的。
因为她们身上的校服和打扮都遵循着这种原则——适当的凸显自身的美,却又不能完全展示,而应该掩盖起来,感恩女神的恩赐。
适度化妆,用长裙和长袖将全身性感的部位都遮掩住,用简单的发型凸显那微妙的魅力,虽然美丽,却被牢牢的拘束在一个范围之内。
正如薇儿现在的打扮那样。
紫瞳,黑长直,脸上有习惯性的微妙淡妆,深蓝色长裙长袖制服,普通的制服鞋,只穿着一双纤薄的肉丝裤袜,甚至没有如同外面的女孩子一样在在双手双脚上涂上指甲油美甲。
其实这类似的打扮,除了个人特征之外,对于这所国立修女学院的预备役修女们来说,都是差不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