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位于王都市中心的一间教堂。
从外看去,建筑精致而华美,墙壁上,石铸的材质光亮如新。塔尖高耸,不下于王宫。仅仅只是靠近,那庄严肃穆的感觉,就萦绕在心头,挥之不去。
此时在这神圣的场景内部,穹顶那华丽的宗教绘画,四周那微微透光的彩绘玻璃,华美光洁的地板,高耸优美的浮雕立柱,以及其他精致优美的内部布置。
就在这最宽广的竖立着女神像的宽敞大厅面前,光线顺着玻璃照耀地面,展现出一系列如梦似幻的美好景象。
钟楼的钟声响动着,仅仅是纯粹的听,也会使得心灵有种宁静和净化的享受。
而钟声响了一次又一次,这也同时意味着,有事发生了。
今天正是胡格诺家族和库列尔家族的联姻之日,便将这盛大的政治联姻的现场,放在了这座著名的大教堂。
可本该宾客满座的席位,此时却无人而至,只剩下两个男人正坐在这里。他们全身被束缚了起来。只能挣扎的望着面前这一系列的场景。
除了那可悲的黑发少年,爱希娅曾经的契约者,瑟莉亚的亲密学生,里欧,就端坐在下面,眼神中流露出复杂的情绪,就这么呆呆地看着面前的荒诞婚礼,看着这两个和他无比亲密的女孩,彻底落入路易的魔爪之中。
而另外一位难兄难弟,金发的贵族子弟,正是今天本该要结婚的正主,查尔斯,此时却只能穿戴着新郎的结婚礼服,无法呼喊,无法求救,瞪大了眼睛,无法相信这个自己本该是美好的一天,得意洋洋地迎接王国那著名的天才少女,揉抱着她那娇小如青春少女的娇躯,轻嗅着那银白色的秀发,并且脱下她的鞋子,感受那被丝袜所束缚的玲珑小脚,一亲芳泽。
然而这一切,当他走入教堂准备和瑟莉亚挽着手,举行婚礼的时候,却被无情的现实给破灭了。
他只来得及接近瑟莉亚,却在短时间之内,被丢到了座位上,与一个莫名其妙的黑发异邦人,作为唯二的观众,被迫观看着这场婚礼,这场本该属于他却又不属于他的婚礼。
他所遭到的阉割方式,是渐进性的,因为瑟莉亚极其怨恨这种用家族和亲人来威胁她成婚的查尔斯,于是温柔的银发少女难得的愤怒地主动配合路易,甚至连委以虚蛇的触碰都不想做,于是在对他施展阉割的精灵术上又更改了一些延长时间的折磨,这样的微小改进对天才少女而言轻而易举。
而现在的查尔斯却只能被束缚在座位上,裤裆顶起帐篷,仍旧持续着,最后所能感受到的身为男人的高涨情欲,直到再也控制不住,被允许喷射出最后的废物精液,阉割掉最后丧失作为男人的资格为止,都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本该属于自己,却又与之无缘的新娘,投入到陌生男人的怀抱当中。
他甚至还想着对旁边那位粉发的女仆伴娘一亲芳泽,实现一龙二凤的美好幻想……
然而此时却一切都晚了,从他想要用威胁的方式逼迫瑟莉亚与他成婚开始,就已经注定了他余生的悲剧。
本是新婚燕尔的新郎,却落得如此下场!可悲,可笑!
然而,联想到在这之前因为这个纨绔子弟而受害的人们,这样的下场,或许都轻了些。
暂且不去关注这些注定的可怜虫们,只见那本由新婚燕尔所在的高台上,并没有一位尽职尽责的神父向着面前的新人们宣读结婚誓词,相反,这在婚礼台前的,这穿着华丽婚礼服的一男二女却在这神圣的婚礼上,即将展开一系列的淫行。
这对于神圣的教堂而言,是一种无声的嘲讽。
路易穿着白色西服,金色的头发映衬着那副完美如雕塑般的脸庞,隐约显出太阳的光辉,微笑地看着面前的两位新娘,忍住欲望,装扮出端庄和纯洁的新娘形象。
无论如何,婚礼对于女孩子而言都是存在于迤逦的幻想和童话之中。每一个女孩子,或许都曾经幻想过,某一天,会有一个英俊帅气的白马王子过来迎接她,将她从那苦闷无聊的日常生活中解脱出来,踏上婚礼的殿堂,然后过上幸福美满的生活。
而对于瑟莉亚和爱希娅而言,她们已然无法回头了。清澈的双眼已经染上了桃心,华美的婚纱下面,层层叠叠的纯白轻纱,竟也遮掩不住二女那淫乱的身姿,缓缓地靠近着面前的金发男子。
瑟莉亚的小腹微微泛出一缕粉光,淫纹勾动着白发少女花心深处的敏感点在翻腾,在颤抖,白色婚纱之下,那双撩人的黑丝裤袜之下,又套了一层相同色调的吊带踩脚袜,将那小脚最动人的足弓足背,以及玉趾,都在透光的黑丝裤袜美足的一起一落、一迈一踏之下展现的淋漓尽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