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客、塔!约会约会约会!”
丽兹一见面。像个任性的小女孩一样,完全没有长大的样子。就这么纠缠着我。
而此刻的我正处于,作为男人非常尴尬的状态,尤其是在女孩子面前如此的接近。
这个金发少女仅仅是穿着她那身日常的白色连衣裙,轻飘飘的裙底之下包裹着的白丝翘臀,正蹭着我。整个人就趁着身高差,钻进了我的怀中,恍如对我的生理反应一无所知那般,就坐在我的大腿上一蹭一蹭的。
那在纯洁如同未经世事的小女孩一般清澈的眼神,不自觉地散发出已然成熟的女性魅力,似乎就是想要把我在座位上就地正法,彻底榨干一样。
那无神的双瞳隐约透露出来的一丝忧伤,却无比激起我的同情与保护欲,就让我想起了她那甚至都无法被记录在档案上的悲惨过去,以及“夜莺”这个代号。
少女的体香和温度却恰到好处的,让我着迷了起来。只是轻微的磨蹭,就能让我一柱擎天了起来,肉棒充血与少女身体碰撞的感觉,竟让我有一种想要假装不存在而想要多享受一会的罪恶感和背德感。
那对萨卡兹所特有的双角,竟让我能联想到夜间读物中,萨卡兹传说中的魅魔这样的传说——
“无论她是清纯还是魅惑,她总能以你最无法拒绝的姿态出现在你的身边。”
而被这样诱惑的我,心猿意马地想要转移注意力,我就把眼神望向一旁陪同的闪灵。这个沉默的黑袍女剑客与丽姿形影不离的前任涉罪师,却很平常的沉默了下来,仿佛对我哀求的暗示不为所动,但在那短促的时间,眼角的余光之下,她只是露出了一缕神秘的微笑,看上去却给了我一副自己自求多福的暗示予以回复。
而我可不敢就当着闪灵的面前,就把这个夜莺就地正法来解决这个疑难的问题。
只要想起闪灵那从未公开承认却在罗德岛内部成为有据可查的传说剑法,那在干员们的嘴中逆转局势,能划分日夜的一剑使得大家在闪灵这个从不拔剑的医生面前都能都好好说话,和平相处。
要是被她发现我在和夜莺……
嗯……还是不要考虑这样的后果了,把握不住的。
这是罗德岛平常的一天。但对夜莺这个少女来说却是个很重要的一天,因为她终于忙完了医疗部的诸多事物,连轴转的日常让她这个体柔的少女怎么吃的消。
哪怕是机器人一般无情的凯尔希都忍不住,用行政命令强制给她放了个长假作数。
而平时带来的冷漠难以与人接近,而经常感到孤独的丽姿却对于我的约会如此的上心和热情,以至于一下班就让闪灵扶着,直接突击我的办公室,让我陪她去约会。
“怎么,博士?阿米娅做得,我做不得?”丽兹眨眨眼,那单纯无神的眼眸似乎蕴含了一丝微妙的嫉妒和不解。
她说的正是阿米娅和我上次去约会的事情,回来的时候还叽叽喳喳的在罗德岛的女孩子们面前炫耀着约会的细节。
这似乎……
可我却不能认真的对丽兹说,这是因为凯尔希的请求,才让我从各种纷繁复杂的事物中抽出时间去约会。
对于凯尔希这个难以接近的冷艳女性来说,居然特地为了阿米娅的生日愿望——和我约会,而穿上了女仆装请求我。
这唯有一次的凯尔希女仆装的形象,却让我难以拒绝……
啊,扯远了。
某种程度上来说。这是个伤痕累累的小女孩,值得我去长久的陪伴和关爱。她的要求也不无合理之处。
算了算了……
当闪灵与凯尔希与夜莺的问题,进行了一系列对话之后。我本来只想让这个可怜的被战争摧残的女孩子就这样平静的在罗德岛度过一辈子也好。
但是夜莺她不同意,她想继续力所能及的去帮助,去治疗患者。由于她那出色的源石技艺,她在医疗部的工作是非常的顺利,得到了很多人的欢迎,虽然平时因为她经常不怎么接近人的态度而有些不明显。
但其实她是个好人,大家都或多或少的知道夜莺的过去。所以无论是医疗部的干员还是病患们。大家都当她是医疗部的小天使,对她笑脸相迎。
但是身为博士的我是在她的心里,和临光和闪灵一样也是不可替代的存在。我也应该负起这样的责任,去答应她那渺小的有那么一点小任性的请求,因为她实在请求的东西太少,而她付出的东西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