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一时不慎,竟中了绊马索……
少女突然意识到了不对劲,但为之已晚。只能对战友们抱着一丝幻想……
紧接着便是一群草原骑兵从两侧袭来,一把抓住了娇小的少女。
突然的痛苦,让她暂时性的失去了反抗的能力,使得她失手被看上去只是普通的一个小兵,捕缚住了。
擒拿着少女的这个游牧骑士哈哈大笑。拿出了一根沾满了神秘油脂的绳索,缠在少女的双脚,又捆住了双手,便又粗暴的将她甩到马下,将她作为战利品,拖在马后面带走。
草原的游牧民的传统是不会杀死抓到的敌方女性,但是作为生育机器和牧奴,为胜利者所奴役,和牛羊马一样作为财产的一部分。
“你们……胆敢……呃呜……咿啊啊啊啊……”痛苦使得少女暂时性的失去了语言的能力,只剩下本能的嘶鸣。在这样巨大到崩溃的一连串痛苦之中,薇尔维特一时间竟想到了许多,想要挣扎,想要逃离,但是这个绳索,却似乎有什么奇异的力量一样,湿滑的油脂使得她较少的受到了绳子与地面摩擦的痛苦,但是引以为豪的龙裔血脉竟然被完全压制,几乎无法凝结出一丝一毫的冰,更没有办法催动龙裔的血脉之力挣脱这个诡异的绳索。
被众多的草原骑兵用着套索拖曳着,不仅因为足伤而无法行走,双手也因为这莫名坚固的绳索而无法动弹,只能被这无情的骑士拖拉着,身不由己地挣扎着,就像有些游牧民骑士的马后面牵走的一箱箱战利品一样。
“呃啊……啊啊啊啊……”如此绝望的拘束处境,以及被马力牵扯的旧伤未愈,新伤已至的双足,给少女的那种非一般人所能承受得住的痛楚,竟让少女一次又一次,完全不顾平时的高冷形象,放声喊了出来。
这些草原骑兵还用上了骑射的功夫,无数见血封喉的毒箭,在骑马的同时转头便是用骑弓,射向欲要营救长官的重骑们,但凡倒霉的被射到盔甲未防护的部位,那就是当场阵亡。
顾忌主帅的性命而成分散的阵型的追击,因为重甲马匹的疲惫,现在没有一人二马,或者三马的余裕,马力就这么被轻装的草原骑兵,一点点拉远了距离,直到消失在追兵的视野范围为止。
正当失魂落魄的残兵败将们,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主帅被俘走之后,无能为力的他们,只能四散而逃回到营帐,向剩下的军官们汇报这一不幸的消息的时候。
“不要……别走……啊……啊啊啊啊……”
努力抬起头才能看到后面骑士们四散而逃的薇尔维特,如同困兽犹斗那般,挣扎着,嘶哑的呼唤着早已离去的战友们,终是眼睛一红,滴下了一滴,不知为何而流的泪水,洒落在沾着少女龙血尘泥痕迹之中,在那黎明的微光照耀之际,转瞬即逝……
同时……
大齐王都,临京城。在一处庭院内。
“李大人,此计可成否?”一个中年男子,身着蛟龙黄袍,一边坐在石凳上喝酒,将酒爵放在桌上,面带忧色地看着对面身穿蟒袍的老者,春光烂漫的园林美景,都显得了无生趣。
“这龙裔,真真是衮衮诸公的心腹大患啊!”黄袍男子眨了眨眼,说道。
“无妨,此一闲棋耳。”黄袍男子嘴中所称呼的李大人的老翁,轻抚着长须,平淡的回应,“这女娃娃,终是逃不过我等的手掌心的。”
“殿下莫急。”另一个中年书生恭敬地站在一边,提醒着黄袍男子,“无论成与不成,总有机会,能将此女,一网成擒,身败名裂。”
“就让她,多胜几场罢。鹬蚌相争,唯有我们这些渔翁得利。”李大人说道。
“哼!坏人财路,如同杀人父母。本王就栽在薇尔维特这个杂种女人身上一个大跟头!日进斗金的走私队,就这么……哎,都是本王做事不慎,对不起诸公啊。这次将她的弱点送给了我们的生意伙伴,大汗的兄弟古格,也算是出了口气。”
“财是发不完的,殿下。空有绝世实力,胸无城府,亦不过,为人刀剑耳。”老翁扶着胡须,笑道,“唯有权势,当可立于不败之地。只要一日掌权,散尽千金,亦可还复来。”
“李大人说的有理!来来来,吃酒吃酒,莫要为了这些事情烦恼了。”黄袍男子似乎也是想通了什么,畅怀大笑,似乎是想起了什么高兴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