桔黄色的火炬光芒点亮黑夜,也照亮了画面中女人褐色的面庞,她屈膝端坐在草席之上,手掌轻抚笼成西瓜的硕大孕肚,膝上抱着一对黑人婴儿,正一左一右的吮吸她纹有主母纹身的下坠奶子。
“对不起...无论是带桑拉回到日本还是拍摄琴小姐的生活录像,我全都没有做到...我....没能履行好一个记者的职责....”
女人手捧相机,娴熟的将画面对准自己的面庞,她撩开枯燥分叉的黑发,露出那带着鼻勾,画满肉棒形状下流纹身的母猪面庞。
从她那仍然美艳的眉眼可以看出,她赫然就是那个录制前几段视频的女记者。
“来到部落已经三年了,在那天,我和琴小姐双双受到了惩罚,琴小姐被罚三个月不许接触鸡巴,而我接到的第一个工作就是为部族老人清洁菊花,我们都被剥夺了每周一次的侍寝权利,琴小姐因接触不到鸡巴甚至产生了戒断反应,好在,我们全都坚持了过来。”
女记者一手轻拢怀中婴儿,让他们在自己膝上安睡,随后捧起相机,拍摄自己换了一个人般的身体。
“就如你们看到的一般,我成功获得了这身主母纹身,这代表我成功怀上了土著黑人的孩子,事实上,这已经是我为他们生的第三胎宝宝了,由于前两胎都是血脉纯正的黑人男婴,我获得比起其他外族女性更多的接触鸡巴机会,这让我的新生活十分幸福,说实话,我已经爱上这种每日耕种哺乳,吃屎饮尿,为部落贡献自己价值的日子了....但比起琴小姐,我还差的远啊.....”
镜头在记者掌中翻转,映入一片火热的部落景象,不着寸缕的女人们围绕篝火跳着古怪滑稽祭祀舞蹈,外侧的一圈黑人土著嬉笑着吃肉喝酒,兴致来了还会解开兽皮掏出鸡巴当场撒尿,挑选一个幸运的外族女人用唇舌清洁他骚臭的男根。而最中央的木质高台上,腰上围着一条草裙,卖力扭动她几乎与黑人同色的肥躯的女人,就是记者口中的琴纱月了。
已经在部落生活六年的琴纱月已经看不出一丁点过去的模样,她的头发在无数次尿液浸泡下由乌黑转变成了金黄色,身上的伤痕淤青只多不少,黝黑外翻的阴唇随着舞步荡来荡去,几乎永远都在泌乳期的奶子与多次怀孕的小腹更是变成了毫无美感的下垂破布袋,为了让乳房更加高挺方便喂奶,她还被要求戴上了两枚勒紧乳房根部的铜环,与那身纹身互一衬托,显得她如今的模样更加荒蛮诡异。
“今天是祭典,是庆祝琴小姐正式成为主母的祭典,在今天,她会在全部族成员的见证下完成割礼,用烙铁打上永久性的主母烙痕,从此彻底成为专注分娩子嗣哺育幼童的繁育专员。”
记者的语气不乏妒意,可更多的是发自内心的敬佩之情,她平静地用相机镜头追踪拍摄琴纱月四肢并用爬到一个又一个土著黑人面前,像发情求肏的母狗般摇晃她的大屁股,请求黑人肏翻她黝黑烂穴的下贱身影。
“一旦完成割礼,琴小姐就再也不能体会到女人的快乐,所以她才会如此卖力的请求主人们给她最后一次性爱体验,事实上,这才是这次祭典的本来目的,部族的黑人女性在进行割礼成为主母前都会在祭典上挑选男伴做爱到心满意足,而外族女人就只能沦为笑柄被黑人主子们踢来踢去,即便对于琴小姐来说,这是象征她再也不能以女性身份回归现代社会的重要仪式,可对于黑人主子们来说,这也只不过是又一次茶余饭后的消遣活动罢了。”
就像记者所说,即便琴纱月急的已经快要哭出来了,黑人们却还是一次又一次将她一脚踢开,还用土著语嘲笑她是个又脏又臭的傻婊子,他们甚至还故意将鸡巴停在琴纱月面前,在她马上就要含住时又后退躲开,让她进行割礼前仅剩不多的时间在这种肉棒溜母狗的没品游戏中快速耗尽。
“时间差不多了。”
相机画面探出了电量即将耗尽的提示,这场祭典的主角也终于登场,在数位女奴的簇拥下,部落的首领,世间一切雌性的主人,那个名唤桑拉的壮硕黑人终于来到了琴纱月面前,他将手中的锋利剃刀递给负责割礼的黑人,然后抬手接过一旁奴隶递来的烙铁,用脚踢了踢琴纱月匍匐在地的额头,示意她亲吻脚趾露出额头,准备完成成为主母的最后一项工作。
“......啾。”
随着一声轻微的吻声,嘈杂的会场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将目光集中在跪在桑拉面前的琴纱月身上,她的脊背在不住颤抖,其上密密麻麻的鞭痕与更加壮硕的大腿肌肉象征着她为部落付出了多少血汗,那闪烁着寒芒的剃刀在接近她下垂的阴唇,桑拉的烙铁也在逼近她提前清洗过的额头,外族女性们眼中闪烁着羡慕的光芒,土著黑人则捂住了耳朵有的甚至打起了哈欠,但无论抱有怎样的心情,所有人都知道琴纱月的人生将会在下一秒彻底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