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啦...
“唔噢噢噢噢噢!!!”
滋啦灼烫声后是琴纱月濒死般的齁叫,她的身体猛然绷直,股间噗的一声喷出一股黄尿,两个奶子上下狂甩,带动乳环锁链哗啦啦地直响,她就像被抽一鞭的偷懒耕牛般一边惨叫一边向前迈步,生锈的车轮喀啦啦旋转,带动车尾绑着的爬犁将坚硬的地表犁开变成适合种植的肥沃土壤。
“对嘛对嘛!不光要努力犁地,还要漏尿施肥贡献更多价值才能得到大家的原谅呀!想要当主母这点事是必须做到的吧?动作可要再快一点哦,毕竟琴小姐耕种结束后,还要去照顾黑人老人的生活起居,用嘴巴和奶子清洁他们的松弛屁眼呀!如果表现好,说不定还能吃到他们布满褶皱的老年臭鸡巴哦!...嗯?琴小姐琴小姐,那个黑人小宝宝醒了!哇啊啊哭的好厉害,可要赶快喂奶才行啊!”
也许是琴纱月的惨叫吵醒了怀中的婴儿,这个黝黑丑陋的黑人小鬼忽然哇哇大哭起来,而此时在太阳暴晒下一边漏尿一边拉车的琴纱月已经再无一丁点的余力,别说照顾怀中的婴儿,能在这重体力劳动带来的疲劳与身上传来的激痛下不昏过去,就已经让人想要感慨她作为元运动员探险家练就的惊人体能了,好在,那个黑人婴儿似乎也继承了父辈的施虐心,不用主动去喂,他就抓着琴纱月遍布伤痕的乳肉爬到乳头跟前,张开嘴巴用参差不齐的牙齿一口咬下,吮出咀嚼食物般的响亮声响。
“好...好可爱!!居然主动去咬妈妈的破烂奶头,这是多么聪明的宝宝啊!不得不说,虽然这些来自现代社会的女探险家本质上就是一群没见过真正男人的愚蠢母猪,可她们的基因确是实打实的优秀,尤其是获得过无数虚名的琴小姐,她应当是羸弱的现代女性中,为数不多有着可配的上部族土著的优质卵子的雌性,想必也只有在这种情况下所分娩出的黑人宝宝才能这么优秀,这么可爱吧!不是我说,都市里那群没用的小屌男性真是不行,比起黑人们的大屌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不知觉间,女记者已经失去了一个新闻从业者最应当保守的客观中立态度,她的话语充斥着对黑人土著的憧憬崇敬,与昨晚那个想要为这个野蛮部族带来文明火光的她判若两人,像是已经发自内心认为这个部落的生存方式比都市生活更为先进,更为优越。
“嗯?什么味道这么臭?”
女记者对黑人的讴歌称赞持续了很长时间,直到几个外族女性奴隶提着木桶闯进画面才稍作停止,她走到奴隶身边,将镜头对准桶内恶臭的糊状不明物质。
“哦!原来是琴小姐的午饭啊!”
记者口中的‘午饭’,其实就是一桶被搅拌在一起的残羹剩饭,上面还有着一层金黄或深褐的糊状物质,显然是有人把它当过马桶拉尿,在这个落后的原始部族中,黑人所吃的食物本就是各种粗糙烹制的肉类野果,在燥热的天气下,这桶厨余垃圾已经变质发酵,成了散发出酸臭气味的恶心泔水,再加上那层恶臭的排泄物,让这桶东西彻底成了生化武器般的恶臭不明物质,只要远远的闻到气味就能熏得寻常人直接呕吐出来,而这,就是外族奴隶平时的食物了。
“明明犯了这么大的错居然还有午饭吃,土著大人们真是温柔啊...真好啊....人家在工作出错的时候可是被主编骂了一整天....”
在女记者有些嫉妒的画外音下,琴纱月在得到了黑人的同意后,以饿虎扑食般的气势冲到了木桶旁边,她四肢并用趴在地上,以这种完全符合外族女性用餐礼仪的母猪般的姿势,把整个脑袋扎进泔水桶中吭哧吭哧地饱餐起来。
“真好啊...真好啊....”
女记者不断发出羡慕的感慨声,她将画面再度拉近,给出琴纱月埋进泔水桶的面容特写,那大口大口吞咽粪便泔水的表情充满了幸福与贪婪,时不时还要撇上旁边的奴隶与记者一眼,随后吃更为狼吞虎咽,像是生怕她们与自己争抢似的。
啪哒!
就在这时,一只黝黑大手突然抓住了镜头,画面随之下压,闯入一根黝黑硕大青筋暴起的黑色鸡巴。
“诶诶诶?..您..您这是做什....”
“萨里巴。”
“萨...萨里巴?...您...您是说想要撒尿?...直...直接尿在琴小姐的午饭里不就好了?....”
女记者惊慌的声音和黑人中气十足的嗓音在画面外响起,那根黝黑男根在画面中摇来荡去,散发出极强的压迫感,看着那居高临下的睥睨眼神,女记者似乎弄懂了这个土著的意思。
“您...您是想尿在我的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