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
虽说早有推测,可当现实如此露骨的摆在李英面前时,还是让他陷入了巨大的震惊。他看着同样一脸呆滞的王二喜,又看了看一脸谄媚的舔舐面前巨根,还时不时眯眼瞥他一眼的墨玉,那毫不掩饰其中鄙夷,似嘲笑弄臣般的眼神让一股挫败感顿时涌上李英的心头。连李英自己都觉得他是这么的可笑,为了留下子嗣,他不惜把珍视的人初夜都送给了一介奴才享用,甚至带着他每日与那些自幼研习女艺终于嫁入皇家的名门闺秀连番行房,可到头来,那载入史书,引天下百姓鼓舞欢庆的皇后腹中之子,却反而不是他的血脉。
可在这挫败感之下,更让李英感到恶寒的,是那心中陡然升腾而起的强烈欢愉。
一想到母仪天下,举手投足都充斥着雍容气质的皇后爱卿,在坤宁宫那晚竟靠在王二喜的怀中与他深情缠绵,被这奴才操的骚叫连连最后甚至内射怀上了他低贱的骨肉,李英一直以来连射精时都软塌塌的鸡巴顿时变得坚硬无比,硬的就连等着看他笑话的墨玉都发出一声哼唧,那含着鸡巴的玩味表情瞬间染上一抹红晕,紧绷的腔壁抽动了一下,自穴缝中呲出了一股温热的淫汁。
“哼咕?...”
墨玉有些疑惑的看向自己的下体,在这一刻,她甚至有些怀疑自己穴中的坚硬男根是不是这个阳痿皇帝的鸡巴。可遗憾的是,此时的李英却错过了这他从未体会过了雄伟时刻,他心中的屈辱与愤怒统统化作了薪柴让那丹田燃起的欲火熊熊焚至全身炙烤的他口干舌燥心跳加快,由那些后宫嫔妃的被干到乱叫的放荡痴态所激发而出的兴奋感更是以摧枯拉朽的气势盖过了他心中的一切思绪,他看着面前的西域美人,这个只用一根手指就榨出他精液的妩媚狐妖,却像个温顺的家畜般含着王二喜的鸡巴不断散发着诱人发情的雌香激素,那被王二喜肏的快要裂开的穴口更是欲求不满的挤着他的下体好像在尽力用他尺寸袖珍的废物鸡巴代餐自慰,她看向二喜的眼神有多么的谄媚顺从,看向自己的眼神就有多么的鄙夷嘲弄,在这极端的反差之下,李英终于再也无法压制心中的冲动,他不再去顾所谓的皇家尊严,就像是长期欲求不满,终于等到妻子同意行房事的窝囊丈夫一般,趴在墨玉高大的美黑酮体上滑稽的动起腰来。
“啊哈,看来,陛下你并不打算怪罪墨玉的不敬呢。”
看着李英这幅状态,墨玉又发出一声无比愉悦的讥讽,感受着那连肉腔一半都无法抵达,却仍在穴内执拗耸动的小小鸡巴,她知道,离自己把这个当朝天子转化成了沉沦情欲的绿帽废物了,就只差一步之遥了,那么接下来,是该好好的玩弄一下,这个世上最高贵,却又是最下贱的珍贵玩具了。
“既然陛下已经清楚了您的病情,那墨玉也有一件礼物要送您。”
墨玉玩味一笑,从枕下拿出了一件早已准备好的金属器物,抬手便丢到了李英面前,虽说其型质规格明显是西域之物,可李英还是一眼便认出了此物的用法。
“这是...锁?...”
看着面前的小小铁器,李英立刻想起了那皇室传承的秘宝镇龙锁,不过不同的是,此物并没有龙锁那长达十数寸,足以容纳任何男人鸡巴的威风的龙头,而是只有一个坚硬冰冷的平面,别说是勃起状态,恐怕就连正常戴上都会被那狭小的空间挤压的痛不欲生。
“陛下果然好眼力,此物就是仿照镇龙锁而打造的阴锁,不过,在我们西域,这可不是什么‘秘宝’,而是惩戒贪淫好色之徒,让其永远都不能留下子嗣的刑具。”
“既是刑具...那为什么要给朕此物...”
“呵呵。”
墨玉轻笑一声,抬手轻轻抚摸李英的头顶,她对上李英动摇的眼神,再次用那仿若可以动摇心灵的轻佻语气徐徐说道:
“陛下,此物,正是墨玉给您开的‘药方’呀~与其让您绝对无法让人怀孕的废物精液进入阴关玷污卵子,不如就让这无用之物留在锁中,如此,定可解陛下的无后困局。”
“...荒...荒谬!这样的话,那朕又怎么让皇家血脉延...”
“ 陛下,您,不是已经成功留下一子了吗?”
“!?”
墨玉的低语似九天瀑布般让李英的灵魂感受到了巨大的冲击,他瞬间明白了墨玉的话中的意思,此时此刻,这天下间知道此事真相的就在场的三人,那么也就说,若是他戴上此锁,让王二喜‘代’他完成自前戏到内射的全部阶段,这长久困扰着他的无后难题,就真的可以算是迎刃而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