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胸口痛还是下边痛?”
“讨厌..当..当然是胸口了...”
“可是,也很舒服的吧?”
“怎么可能舒..啊..不对...我舒服不舒服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赶紧射出来才行啊..”
岩池不置可否的笑了笑,用手指轻点了一下路西法的后颈,沿着光滑的颈背一路向下,若即若离的游走,同时略微挺动下身,顶的路西法又是一声娇叫,高扬脖颈,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咕咿?!”
人声鼎沸的公司中,高高在上的社长与普普通通的职员就这样在办公室紧紧贴合在一起,有一搭没一搭低声说着调情般的话语,如同一对亲密的情侣,岩池时而摩挲路西法的脊背,时而抓抓浑圆的黑丝翘臀,抱着路西法的娇躯在自己身上摩擦,剥开路西法的秀发,低头咬了咬白玉般的肩头,在其上留下两排绯红的齿印,引得女人连连呻吟,连时间都好像在此时凝固了下来,每一秒都流淌的十分缓慢,整个房间只剩下了肉与肉摩擦发出的水声,以及接连不休的心跳娇喘声。
“我..我不行了...”
良久之后,路西法樱唇微启,颤抖着吐出一声低语,她环抱住岩池的脖子,将下巴搭上男人的肩膀:“再..再用力一些吧...”
岩池当然知道路西法是什么意思,不如说,当下这幅场景就是他一心想要创造的,只是他明白,想要摧毁这个磐石般坚强的女人,尚且还差些火候,于是他俯下身,咬了咬路西法的耳垂,向里面吹了口气,明知故问道:“社长,具体是要哪里用力一些呢?不说清楚的话,手下怕误会您的意思啊。”
“呜嗯?!讨..讨厌!”
路西法一阵哆嗦,她先是幽怨的瞥了一眼岩池,随后抿了抿嘴,将红透的脸埋进岩池的胸脯,张开唇齿,赌气似的的咬了一下乳头。
“啊,好痛!”
“哼,活该,谁让你使坏!”
路西法咯咯一笑,探出唇外的小小舌头绕着乳头舔舐一圈,抬起眼眸,像小恶魔般用迷离的目光仰视岩池,开口吐出轻柔的话语:
“我是说...插..插进去的话...也可以哦...”
曾经不可一世的女社长,现如今摆出了这样一副散发着雌味的媚态,连那唇齿中吐出的热气都如催情瓦斯般香甜诱人,黑丝肉臀上下耸动了一下,夹着岩池的鸡巴在空气中画了几圈圆弧,淫液淅淅沥沥的留下,润湿了男根。
想要插进去。
想要抓着她的屁股,狠狠的把鸡巴贯进她的阴道。
此刻,岩池内心只剩下了这一个想法,想要掏出大屌,把这勾人的雌兽草的七荤八素。
嘶啦。
“哎呀!”
伴着一声尖锐的惊呼,那质量不凡的黑丝应声而碎,本就紧得快要爆炸的黑丝圆臀挣脱了束缚,在空气中荡漾出层层肉浪,表面附着的淫水与汗液四处飞溅,水淋淋的,如同一颗被剥了壳的荔枝果肉散发骚媚的气息诱人采摘,被封印的蜜穴暴露出来,带着滑腻淫液的两片阴唇在空气中闪烁着油光,夹住棒身稍一滑动,就将那紫红的龟头尽数吞没。
岩池再也无法忍耐,毫不犹豫的捏住了路西法的蜜桃臀瓣,一挺后腰,那早已勃起到极致的坚硬肉棒毫无阻拦的撞破紧致的处女膜,碾平层峦的褶皱贯进了那湿润的蜜穴,直直撞到花心之上,发出一声清脆的水声。
“齁咿咿咿咿?!!!!”
一滴鲜血自穴口和棒身的夹缝中挤出,落在地板上化作点点殷红,然而与失去处女的痛苦相比,以往从未体验过的满足快感更令路西法感到癫狂,她的屁股失去了控制,像马达一般上下耸动痉挛,双手死死的抓着男人的背,表情崩塌,舌头狂甩,如痴女般吐出声声娇呼。
“好..好舒服!!就是这个..我想要的就是这个咿咿咿咿咿?!!”
淫词媚语在此时成了比任何药物都更加有效的催情剂,岩池抓住屁股的五指发力缩紧,将路西法绵软骚臀当做把手,固定好她的身体开始大力草弄起来,龟头刮着肉壁挤压液体发出噗噗水响,巨根以极快的速度抽出又砸下接连不断的轰击着宫颈,顶的路西法花枝乱颤,噗滋噗滋的喷着骚水淫汁,黑丝美腿下意识的抬起,紧紧盘住岩池的腰间,交叉在一起的美足五趾蜷缩,双手绕住脖颈,挂在岩池身上蠕动身体迎合抽插的动作,整个人像按压出声的橡皮玩具般跟着节奏哼唧呻吟,丝毫没有往日高高在上的矜持,不顾音量的大声浪叫:“嗯...啊?!..咿!!!好爽!下面好爽!!阴道快要别大鸡巴肏穿了咿咿咿咿?!!”
看着跟妓女般别无二致的路西法,岩池也不再有任何顾虑,他松开手,卯足力气,啪的抽打了一下路西法的屁股,巨大的巴掌轰的臀部淫肉疯狂乱颤,留下一个绯红的掌印:“操你妈的婊子,不是要给我做手淫吗?怎么你到是喷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