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咿?!!好痛!!”
路西法被抽打的一阵刺痛,本就被欲望刺激到坍塌的表情再度崩溃成了更加扭曲的阿嘿颜,她咬着牙,鼻涕喷出鼻孔,眼泪自眼角流出,身体如拉紧弓弦般紧绷,一股淫水噗一下喷发出来。
“痛吗?我怎么感觉你还挺高兴的?”
岩池笑了笑,配合着下体的挺动,开始连续不断的抽打起了路西法的屁股,打的路西法嗯啊直叫,高潮的淫液接连不断的喷出,另一只手则掐住她的下巴,逼迫路西法扬起头颅,露出那副糟糕的痴女表情供自己欣赏,他将大拇指探进路西法的口腔,搅拌着滚烫的嫩舌,像逗猫逗狗一般肆意践踏路西法的尊严。
“呜咿?!不..不要打惹?!齁咿?!痛..好痛!菊花..菊花都要被打坏掉惹?!”
路西法只觉得岩池的巴掌像击打在她灵魂上一般抽的她心脏直颤,她不得不含着岩池的手指,滑嫩的舌头绕着拇指舔弄几圈,配合着他的玩弄,操着含糊不清的语气开口求饶。
“你这个只股自己高潮的抖M婊子,刚才吓唬我的那个气势去哪里了?嗯?怎么鸡巴一草就变成只会哼哼叫的母猪了?嗯?”
“对..对不起...咕咿?!我..我错惹..噗咿?!!”
“嗯?你错在哪了?”
岩池的巴掌又打的路西法一阵痉挛,现在,作为社长的尊严已经被她忘在了脑后,她像下贱的妓女般操着母猪脸疯狂自辱:“我..我错在明明长了一个杂鱼小穴还装模作样!请您狠狠用大鸡巴狠狠的惩罚我吧!!”
“呵,为了满足自己的变态性癖搞出这么个规定,搞得全公司的女员工穿的跟妓女一样四处卖骚还只让人撸管,仅仅是草了一顿就了事那不是太便宜你这个婊子了。”岩池冷笑一声,抽出嘴里的手指,一把捏住了路西法的腮帮,居高临下的对着那涕泗横流的悲惨俏脸说道:“既然你这个规定已经立下了,那就给老子想个办法让老子肏到这些跟你样骚贱的母狗,否则老子就把你挂在鸡巴上走出办公室,让全公司的人都看看他们的社长潮喷的样子。”
“咕..不...不行...噗咿?!!”
路西法刚想拒绝,岩池的巴掌就狠狠的抽上了她的屁股,让她噗的一声喷出了一个鼻涕泡,疼的她下体疯狂乱蹬,全靠着死死嵌进阴道的鸡巴才没摔落到地上。
“呜咿!!痛..好痛!..我..我知道了!不要再打了!!”
然而,还没等她喘匀气,厚重的掌击就接连不断的落在了她通红的肉臀上,打的她哇哇乱叫,如同一个犯了错的受罚孩童,无法抗拒的生理反应终于战胜了她的理智,让她抱紧岩池的脖子,不顾后果的大声宣誓:
“我同意!!一会就发布通知,升你为部长,然后更改规定让你想肏谁就肏谁!!所..所以,请你不要再折磨我,用您的大鸡巴满足我的杂鱼小穴,让我这个变态社长高潮吧!!!”
“哈哈哈,很好,那就接好老子的大鸡巴吧你这头变态母猪!”
岩池大笑一声,一把将路西法摔在椅子上,然后毫不犹豫的扑了上去,以种付位的姿势压着路西法疯狂打桩,大快朵颐的享受起这油光锃亮的骚媚肉体。
“齁咿?!!!子宫,子宫降下来了!!发情了,被干到发情排卵了咿咿咿?!!!”
代表着路西法社长地位高档皮质座椅承受了两个人的重量,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转眼就被肉与肉的撞击声以及那撕心裂肺的浪叫所淹没,路西法长久以来没有丝毫动摇的自尊与骄傲都在此时被岩池压的粉碎,快乐与痛苦,满足与屈辱同时洗涤着她的灵魂,让她的表情变得无比精彩,嘴唇撅起,鼻孔外翻,双目翻白,溢满了无尽的情欲,她的两个奶子也被岩池抓住,像方向盘一般被随意改变着形状和方向,乳头更是如母牛般被挤出点点透明的汁液,那对黑丝美足朝着天花板上下打颤,紧闭的宫颈也缓缓的打开了一丝缝隙,整个人如同一张厚实的肉垫边承载着男人的身体,等待着浓稠的精液灌满她空虚的子宫。
“妈的,给老子把子宫打开!老子要将你的阴道灌满,让你怀上老子的孩子!”
“是咿咿咿咿?!!!射进来吧!!用您的精液惩罚我这个欲求不满的婊子,让我成为未婚先孕的荡妇社长吧咦咦咦咦?!!——”
早就活性化的阴道咕噜的蠕动了一下,那紧闭的门扉缓缓打开,再被坚硬的龟头彻底突破,浓稠的精液咕嘟咕嘟的排出,将那从未被人触碰过的敏感地带严严实实的填满。
“咿咿咿?!!进来了!!精液进来了!!!好烫!!要怀孕了..要怀上宝宝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