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然而,太妹并没有放任纱月的身体滑落地面,她冷哼一声,猛然提膝,抵住了女孩的胯下撑起她整个身体,随后口中发力,把舌头伸向琴纱月挺翘的鼻尖,挤进鼻孔,一寸一寸的向内扩大推进,逼着琴纱月嗅自己舔过无数鸡巴的下贱舌头,让那饱含了烟酒包皮垢味道的刺鼻恶臭没有丝毫浪费的钻入女孩的肺。
“嘶溜..嘶咕..嘶嘶嘶...”
伴随着嘶嘶的舔舐声,粘稠的肮脏唾液一股脑的顺着鼻腔流进琴纱月的气管,呛的她本能的张口想要咳嗽,太妹也抓着这个机会拔出鼻孔的里的舌头,跟纱月来了个极为粘稠的湿吻,她粗暴的将舌头捣进纱月口中,用援交所锻炼出来的灵活舌技搅拌着咖啡味的香舌,不断向口腔内渡着自己的唾液,将口中的陈年死皮,食物残渣尽数涂抹在纱月口腔中每一个角落。
“唔呕!...唔...唔.....”
这极致的恶臭让琴纱月完全无法正常呼吸,她的大脑因缺氧变得麻木不知如何是好,只能本能的不断吞咽太妹的唾液然后再被那股恶臭恶心的干呕,她的脸因缺氧而充血发红,闷哼也越来越无力,不出十分钟,她就被太妹吻的失去了意识,双手无力下垂,棉袜小脚凌空抽搐了几下就没了动作,一股暖流自下体扩散开来,隔着内裤打湿了太妹的腿,现在,她连小狗撒娇般的反抗也没法做到了。
“噗哈....哈.....操你妈的骚逼,尿了姑奶奶一腿,真恶心。”
察觉到琴纱月已经失禁,太妹也收回了唇舌,那失去支撑的柔软娇摔向地面,溅起一大片尿花。
“啧,真他妈倒霉,刚做完援交就碰到这么个油盐不进的傻婊子,喂!别他妈装死了!给老娘醒醒!啐!”
太妹朝着琴纱月的脸啐了口唾沫,然后弯腰拽着已经失去意识的女孩头发猛扇嘴巴,她的动作大开大合,每一下都能扇的女孩狂甩唾沫,可一直扇到琴纱月满脸都是红印她也没有半分苏醒的迹象,反倒把太妹自己累的腰酸背痛。
“他妈的,累死了,给老娘滚进来!”
于是,太妹拽着女孩的头发像拖死狗一样将她拖进客厅,自己则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利落的蹬掉了脚上的皮鞋。
“噫,真臭。”
具现化的酸臭汗汽立马在四十码的裸足大脚上晕开,这是只有太妹这种常年在外喝酒卖逼,放任臭脚在不通风的靴子里不断发酵才能形成的究极脚臭,味道之浓烈甚至熏得太妹自己都直缩脖子,她轻轻活动被束缚了一整天的脚趾,四道粘稠水丝链接着趾缝,上面还有许多来源不明的黄色脏点。
“既然你这么喜欢装死,那就品尝一下老娘的臭脚吧。”
太妹高抬臭脚,用汗津津的大码脚底板将琴纱月精致五官覆盖的严严实实,闷蒸浓重的汗脚酸臭瞬间从足底爆发出来,如心脏起搏器一般熏得琴纱月身体下意识的开始颤动,手指脚趾如触电般扭曲抽搐,脖颈高抬想要寻觅更为清新的空气,可迎接她的只有太妹趾缝间过滤过的恶劣汗臭。
“哈,果然有效。”
太妹嗤笑一声,一边不紧不慢的踩着纱月的脸把玩,一边轻松的说道:“老娘的这双臭脚可是连大象都能臭晕,当婊子都被客人命令不许脱鞋,穿着脱鞋上街能熏跑周围几米的人,连睡觉都只能穿着靴子防止这臭味跑出来熏得人睡不着,现在用来给你这个贱货当醒神香正好。”
说完,太妹灵活的剥开琴纱月的樱唇,用涂着劣质黑指甲油的大脚趾叮叮的敲着纱月的门牙,再用满是泥污的指甲盖翘开贝齿,将半个前脚掌猛地插进纱月的嘴中,探入香甜口腔的脚趾精准的捉住了小小香舌,脚趾缝内的每一滴酸汗都强烈刺激着琴纱月的味蕾,令她痛苦的皱起了眉头,好似在做着什么可怕的噩梦。
“啧。”
见琴纱月依然没有苏醒,太妹一脸厌烦的咂了下舌,高抬起另一只脚,以踏穿纱月身体般的气势将她不断颤动的乳球狠狠的钉在了地板上。
“咕齁!!呜呜呜呜呜!!”
刚才还毫无反应的琴纱月立刻发出了一声悲鸣,胸口处传来的剧痛让她清醒了过来,可一睁眼就看到了太妹满是臭汗的黑皮脚背,自己口中嗖饭般的咸味也让她立马明白了当下的情况,她赶紧伸手去挣太妹踩在自己胸脯上的脚,可太妹却在此时脚趾一叩,隔着睡衣死死的夹住了她的乳头。
“唔喔!!!!!”
纱月只是个连男朋友都没交过的乖乖女,哪里受过这种刺激,此刻,她只觉得自己的乳头像是要被撕裂了一样,电流一般的奇特触感自乳首席卷全身,口中酸臭脚汗带给她的强烈窒息感也如病毒般侵蚀着她的大脑神经,一双含泪的清纯美眸不受控制的后翻,捧着太妹的臭脚大腿紧闭闷叫着迎来了人生的第一次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