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做什么都行?”琴纱月可怜的模样彻底激起了太妹的施虐心,她收回臭脚,两腿岔开,一手拽住纱月的头发将她扯到自己的胯前,一手将牛仔短裤上的拉链缓缓拉开,漏出其下漆黑无比的援交臭穴。
“那,就用你那个低能舌头,来给老娘舔舔逼吧。”
“......”
琴纱月愣愣的看着脸前不断开合的乌黑肉穴,其上还带着数个明显是性病所致的恶心红点和脱落到一半的死皮,比太妹口臭还有浓郁数十倍的臭气正在随着阴唇的呼扇,不断从又大又松的阴道中被挤出,连带着未能排干净的淫水精液一同扑打在她的脸上,这一瞬间,纱月只觉得时间都要停止了,她从太妹的大阴唇上感受到了无与伦比的危险,身体本能的想要逃开,好像那是比毒品还有可怕的剧毒。
“不...不不不行!我...呜呕!....”
还没等琴纱月向后闪躲,太妹就猛然盘起了双腿,用大腿死死夹住了她的清纯脸蛋,同时小腿交叉锁住脖颈,将纱月彻底固定在了自己胯前,脏污密布的杂乱阴毛刮擦到了纱月的嘴唇,骚臭的黑比甚至都能触碰到她的鼻尖,湿哒哒的蒸汽一股脑贯进鼻腔,熏得纱月双目迷离,连连作呕。
“哈哈哈,看你这个贱狗还怎么跑!赶紧老实给老娘舔!”
灼热的呼吸扑打在穴上的温热触感然太妹舒爽无比,她收紧双腿,将纱月的头颅拉向自己的性病臭穴,千人捅万人肏的婊子黑逼雀跃的张开,吞噬掉了纱月白皙挺翘的鼻子,那冰凉的触感让久经战阵的太妹爽的一阵痉挛,身体肌肉绷直将纱月的脸蛋死死压向下体,活性化的肉穴贴着脸颊不断蠕动,覆盖住琴纱月的口鼻,让她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叫。
“呜!...好..好难受.....不....呜......”
太妹低头看向呜呜直叫的纱月,现在,这个女孩鼻子以下的部分已经全部被臭穴覆盖,绝美的眉眼跟杂乱的阴毛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这极大的满足了太妹的征服感,她用双手抱住纱月的头,挺动腰肢使用纱月的脸自慰,疯狂摩擦自己的下体,同时继续大声辱骂:
“操你妈的婊子,老娘的逼香不香?好闻不好闻?嗯?操你妈的,老娘的逼比你亲妈还重要,比你处女还宝贵,让你这么近距离接触老娘的逼是你几辈子都修不来福分,你给老娘记住这个味道,以后闻到就给老娘跪下磕头,用你的低能舌头给老娘打扫阴道,听没听见?臭婊子。”
“呜呜呜呜!!!”
纱月已经无力回应太妹的辱骂,因为那不断在脸上摩擦的腥臭黑鲍已经几乎完全剥夺了她的呼吸,她只能凭借呼吸太妹阴道内被精尿污染的恶心气体生存,严重的缺氧让她痛苦万分,只能不断拍打着太妹的大腿试图阻止她继续使用自己的脸自慰,然而这一切都是徒劳,随着太妹的呼吸愈发急促,在她脸上摩擦的粘滑腥鲍速度也越来越快,那因兴奋到勃起的小豆豆不断拨弄她的鼻尖,终于在摩擦速度到达极致的刹那,太妹用力一抬腰肢顶住纱月的鼻孔畅爽潮吹。
“操你妈的,挺起骚脸给老娘接好了!!!”
混着精尿白带的高潮淫水如烟花般在琴纱月的鼻腔绽放,均匀的涂满了她整张俏脸,腥臊的气味顺着气管直接打通了五官,让本就因窒息而变得无比虚弱的精神被完全腌制,离着很远都能闻到的致命恶臭覆盖了纱月的全部感官,彻彻底底的玷污了这个家境优越的温室娇花的灵魂,带给了她自出生以来头一次体会到的奇妙快感。
“呜齁呕呕呕呕呕!!!!”
纱月惨叫一声,双目向上一翻,瞳孔猛烈颤动,全身皮肤陡然升温变红,肌肉绷紧带动身体如筛糠般疯狂发抖,感受到死亡威胁大脑为了留下后代促使纱月的子宫疯狂排卵,双腿之间淫水哗啦啦的自连自慰都没做的处女小穴中排出,当太妹终于高潮结束,松开双腿时,这个女孩的表情已经完全崩溃,带着满脸的弯曲阴毛像死鱼般大张着嘴,口中含着大量粘稠的淫水,其上还漂浮着自太妹穴上脱落下来的红疹和死皮,身体更是如被电击了一般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随着身体抽搐的节奏不断喷出阵阵淫水。
“又他妈喷了,真是个骚货,呸。”
太妹用脚拨了一下纱月的身体让她仰面躺好,扯过她的柔顺黑发胡乱擦拭了一下湿润的下体,随后朝着那大张着的嘴里吐了一口黄痰,拉好短裤拉链,一边穿鞋一边喃喃道:“妈的,本来想着乖孩子的钱能好骗点,结果居然碰到了这么个傻逼,看来得离开这了。”
终于...要走了...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