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带着面具...为什么...不对,重要的是既然要参加活动为什么要去阿海小姐那边?...
一股醋意在心头弥漫,阿月感觉自己委屈极了,明明为了藤生她忍受了这么多欺辱,可丈夫却投入了别的女人的怀抱。
“哈哈哈,真是有趣,没想到这么多年你还是没变,记不记得了,当年我就是用这个姿势夺走你处男的。”
“你...你怎么认出我的...”
“我当然认得出你了,毕竟我们可是在一起长大的啊,说起来,那次之后没多久我就怀孕了呢,说不定我现在孩子的父亲就是你呢。”
“!!!”
阿海的话清晰的钻入了阿月的耳朵让她浑身一颤,来时的一幕幕如走马灯一般在脑海里闪烁,车里藤生的吞吞吐吐,酒桌上同学莫名其妙的话语,婆婆没来由的敌意仿佛全都有了理由。
只不过,现在阿月已经没有再深加思考的余裕了。
“你在看什么?给我认真点!”
婆婆似乎察觉到了阿月的不专心,身为祭典主办者,又是婆婆的自尊让她无法忍受阿月的无礼,她铁青着脸上前,狠狠的一掐阿月红肿的乳头。
“咿!!!好痛!!!”
“真是抱歉。”
婆婆没有理会阿月,而是向着正在抱着自己儿媳妇狂肏的男人鞠了一躬。
“是我管理疏忽,阿月,一会开始你要同时接待三位客人,然后作为对您的补偿,请你不要顾虑阿月的身体,放开手脚肏个痛快吧。”
“可以吗?话说在前头,要是真肏死她我可不管哦?”
“是的,请您随意使用。”
“那么...”
男人邪恶的一笑,松开环在阿月腰上的双手,将阿月的头硬生生掰了过来与自己对视,在女人的惊呼声中张开大嘴啃上薄薄的樱唇,他用舌头撬开阿月的牙关,裹住阿月的舌头疯狂吮吸,同时腰部用力飞速抽插顶撞,让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如马达般急促。
“呜!!!”
面对火力全开的男人,阿月连一秒都没坚持住就泄了身,淫水如泄洪般喷溅而出哗啦啦的流出,好不容易维持住的表情再度崩塌,她的眼睛睁的溜圆,除去眼白就仅剩一点的眸子无神的悬挂在上眼眶上发颤,一行热泪顺着眼角滑下被正在湿吻的男人舔舐干净,微挺的小鼻子更是幅度夸张的拱起,如母猪般不断呼着具现化的浊气,为了不让自己的重量全部压在穴内的肉棒上,阿月手脚并用死死的扣住了男人的身体,可这反而让她如八爪鱼般和男人紧紧贴合。
“呜咿!!!!!不行惹!!!下面!..下面受不鸟惹!!!!呜!...咕噜.....”
“就算你说受不了什么的我也没办法啊,毕竟这是你的工作啊,要怪就怪那个把你送来当肉便器的绿王八丈夫吧,哈哈哈哈。”
无法反驳,不,即便是可以反驳也没有办法张口,现如今阿月只能流着眼泪充当人们排解性欲的玩偶,甚至是繁育子孙的温床,可即便是这样,藤生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还是不断的在阿月脑海中回放。
藤生...我还该恨你吗?....
男人似乎快到了极限,他松开抱着阿月后脑的手,重重的拍在了那对雪臀上,然后用足以捏爆苹果的力气将这具完美的淫荡身体重重压向自己的鸡巴。
“呜咿!”
不是惨叫,而是呻吟,因为本以为的剧痛并没有到来,反而是一股奇妙的快感激的阿月一阵颤抖。
好..舒服?...这就是做爱..吗?...为什么和往常不一样.....
男人长呼了一口浊气,开始射精前的最后冲刺,他双手用力,把阿月的身体向外拔,同时腰部肌肉绷紧蓄足力量,在肉棒退出阴道的刹那再猛烈前突,伴随着雷鸣般的音爆,粗长的凶器如攻城锤般撞开了阿月的宫颈。
“齁哦!!!..”
阿月的声音如公鸭般刺耳难听,她的表情也变得更加扭曲,横流的涕泗在美好的五官上交叉,绘制成了一幅绝望的,能满足任何雄性征服欲的画卷。
不对...藤生...我不应该恨你....你没有错....不如说我要谢谢你...谢谢你能带我来到这里...因为...因为...
“好...舒服....”
男人一愣,看向怀中的女人。
那完全说不上优雅的哭脸上,带着一抹满足的微笑。
“终于被肏傻了吗?”
“鸡巴...好舒服....出轨...好爽....”
“哈哈哈,没错,老子的鸡巴就是这么强大,强大到可以将你这个婊子肏到投降,肏成喜欢出轨的荡妇,哈哈哈。”
阿月的反应让男人十分愉悦,他抱着雪臀,开始快速重复刚刚的动作,只听音爆声越来越大,呻吟声也越来越嘶哑,他们二人在此刻成了全场目光的焦点,无论是排队的人们还是刚射完的客人,甚至穗子和阿海都不禁停下了手头的动作望向了二人狂舞的四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