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好像对事情的发展未感到丝毫的意外,他抓住阿海的头发将肉棒拔出,一步上前如饿虎般将阿月按在了身下。
“诶?等!..呜咿!!”
还在发呆的阿月完全未料到男人的动作,她就这样被当众按到在地扯开内裤,嗷嗷叫的被迫接受男人的疯狂突刺,她红肿的乳房被男人粗暴的捏住玩命揉搓,如柱的淫水染湿他们彼此的阴毛成为了这场性爱的唯一润滑,这毫无前戏的强硬之举让阿月感到了钻心的剧痛,这份痛苦与积累了一天的疲劳令她身体里每一个细胞都狂抖乱颤的想要逃离男人的魔爪,可早已脱力的她却只能靠着无力的言语寻求她人的帮助,她竭尽全力朝着穗子的方向伸出颤抖的手。
“不..不行....救...”
“安静点,在祭典帮助所有人们排解性欲,这就是你最后的工作了。”
“什?....所...所有人?...不..不行....会..会坏掉的....咿?!!!好痛!”
婆婆没有理会阿月的哀求,她转身,扶起跪在地上捂着胸口直喘粗气的阿海。
“阿海。”
“啊,穗子阿姨你终于来了,我还以为我要口交到死呢。”
“你这丫头,怎么不告诉阿月不需要做这么长时间?”
“嘻嘻,看她这么努力我就不由得想看看她到底能坚持多久嘛~好了好了,我也要开工了。”
阿海拍了拍身上的尘土,主动趴到桌子上对着长长的队伍撅起了屁股,伸手剥开了内裤,长长的虎尾一摇晃露出了其下的流水蜜穴。
“来吧来吧,我早就等的迫不及待了~”
“哼,混账丫头。”
看了看屁股被撞得啪啪作响的阿海,望了望被肏的哼哈乱叫的阿月,穗子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那么,按照惯例,就由身为巫女的我来帮排队的客人们撸硬鸡巴吧。”
阿月的队伍中,带着面具的藤生焦急的等待着。
在看完那场噩梦般的舞台剧后,他本打算回到家里静静等到祭典结束,可那硬到发痛的鸡巴还是鬼使神差的驱使他到了祭典会场。
“阿月...”
远远传来的呻吟声是那么的熟悉,藤生知道在这长如龙蛇的队伍最前端,自己的妻子正在被陌生的男人肆意淫贱,而作为丈夫的他,要等到这些陌生男人全部将精液射进妻子的子宫后才能享受妻子的身体,这份落差感让他十分难受。
“喂喂喂,你怎么也来了,你不是又老婆的吗还来这里凑热闹。”
“我都肏了十年我家那娘们了,早干腻了,可不得趁着祭典来尝尝鲜。”
“!...”
听到身前两个男人的对话后,藤生的心脏猛地一跳。
说起来...除了阿月我还没怎么碰过别的女人呢...印象里只有....
藤生的目光不由得望向了另外一支队伍,既然自己这边是妻子阿月,那另一个队伍前方等待着的是谁不难猜测。
阿海啊...这么多年过去了...不知道她结婚没有...
“反正...带着面具....”
藤生咽了口唾沫,从阿月的队伍中抽身,默默的站到了另一支队伍的最末端。
“啊嘞?这就结束了?比想象中还要没用呢~好啦没玩够就去队尾再排一次对,下个人要来了~”
仰躺在桌子上的阿海像一只雌虎般扭动了一下身体,拔出插在体内的肉棒,浓稠的白浆淅淅沥沥的滑下,染脏了下一位客人的球鞋。
“哎呀,不好意思,把您的鞋...唉?”
那双鞋是阿海认识的鞋。
高中时期,早熟的阿海沉迷于猎取男人的处男。
这个村子里的男人性能力大多十分强劲,所以虽说是处男,阿海也常常被干的死去活来,可只有那么一次,那个处男勃起的肉棒刚刚插进她小穴不到一半处就呻吟的射了出来,无力的精液顺着阴道滑出,拍在了一双崭新的球鞋上弄得阿海哭笑不得。
阿海晃了晃脑袋,看着面前不知所措的面具男微微一笑,谁想到沧海桑田过后,两个人身影会在此时重叠。
“怎么了?开始吧?还是说你已经射出来了?”
“!?”
看着来人慌张的模样,阿海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伸出玉足一勾,拽掉了男人的裤子,然后起身将他扑倒在身下,以女上位的姿势把那半软半硬的鸡巴塞进了肉穴。
“呜!..”
“真是可爱的呻吟声呢~”
阿海俯下神,轻轻咬了下男人的耳垂。
“简直就和高中时候一样呢,藤生小弟弟。”
“!...”
正被人像充气娃娃般挂在鸡巴上上下讨弄的阿月突然浑身一阵,好像察觉到了什么似的把头拗向了阿海那边。
“藤生?..”
女人的直觉总是神奇的,即便是上一秒还被肏的死去活来,当她的男人就在自己身边出轨时阿月还是第一时间察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