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我已经死了?
垭留的这句话彻底粉碎了羽族少女的理智,自己年轻的生命才刚开始就已经终结,遮眼布下的双眼空洞失神,身体在石床上被顶的一前一后也没有任何反应,现在的她,比死前一丝残魂的状态更像一具尸体。
“呜噢噢噢!鸟人的爪子真是,天天赤脚走路也这么鲜嫩,简直是天生为了足交而准备的。”垭留把滚烫的男精喷射到椛识冰凉的腰背,臀沟之间,但这也无法唤醒少女已经死去的大脑。
刚享受完足交快感的垭留脸色一冷,手指伸进椛识凌乱的秀发一把抓起,把少女的娇躯反向掰成了一个C字型。男人解开遮眼布,伸手捏住一个乳球随意揉捏,把胡茬凑向少女的脸颊,轻声说:“看在你让老子爽了这么久的份上我给你个机会,和老子玩个游戏,你赢了我就把灵魂放回你的身体,让你活着回去。”
椛识神经一震,肉体重新换发了活力,连忙问道:“这是真的吗?”
垭留计划成功,嘴角咧开一个极为戏谑恐怖的笑容,然而椛识看不到这个笑容隐藏的含义。“当然,老子从不骗人,不过你要是输了,灵魂就要被我永世折磨。”垭留意味深长地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利害已经说明,试不试在你,反正,这是你最后的机会了。”男人眼里阴冷的青绿色光在阴影里闪烁着诡异的光。
没错,正如垭留所说,在战斗中中计失败,沦落到这副田地的椛识早就失去了选择的权利,一切的机会全部来自于面前这个男人的施舍。椛识明知道这绝对是个给男人找乐子的陷阱,但身不由己的她也不得不跳。
“来吧,开始吧。”椛识眼里流出一种视死如归放手一搏的神态。
“好,游戏开始。”
垭留抱起椛识,把她仰面朝天的摆在石床上,分开两条洁白的大腿,让椛识可以抬起头通过双缝的中部缝隙看到自己已经红肿的淫穴。
垭留开始讲解规则:“接下来老子会提高你身体的敏感度,激发你的性欲,同时让你的阴道产生一种痒意,如果你能在这三种加持下保持理智一柱香,就算你赢。”
椛识听罢点头示意开始,垭留一个响指,少女便感到浑身火热,脸颊和身体泛出一层浅红,连淋漓的香汗大颗大颗滑下,反倒更刺激了敏感的皮肤。此时的敏感度比刚刚更高,连拂过双乳的微风都能让乳头坚硬挺立,更不必说身下背后的石床传来的冰冷触感。而下身传来的痒感则是对椛识另一种极刑,此时羽族少女双手仍然被缚,凭借自己完全无法驱赶这种源源不断的痒意,只能夹起大腿疯狂扭动摩擦,依靠这种方式稍稍缓解奇痒带来的痛苦。
“嗯嗯嗯啊啊啊啊啊啊?”
看着面前石床上像一条出水的鱼一般抽搐扭动的少女,垭留知道,现在的一切都在计划之中。奇痒会让她扭动身子,娇躯因此带动空气流动,敏感的身体难以忍受气流的此种撩拨,马上会转向激发性欲,而烈火焚身的强烈性欲又会导致下阴的收缩和湿润,这对奇痒来说更是火上浇油,三者行程闭环相互链接,就算是神仙大能下界,也决计抵挡不了这“欲魂炼狱”的莫大折磨。不要说一柱香,椛识就算坚持半柱香也能赢得此等淫技开发者垭留的钦佩。
“好热啊啊啊嗯嗯……为什么……会这么痒啊呜呜呜?受不了了啊啊啊嗯?”
此刻石台上的身体极尽姿态扭动,似乎在进行一场奇诡的舞蹈,浑身香汗淋漓,把石床表面完全打湿,时不时勾紧手掌和脚掌以求分散快感;光洁的双腿更大幅度的踢蹬摩擦,把汗水四处甩溅,同时在丰满的臀部掀起了层层肉浪;胸前的两只白兔更是活泼,随着身体的震颤一上一下交错跳动,尖尖的粉嫩乳头写字般划动,看得指教人眼花;刚刚空洞失神的双眼此刻满身迷离和魅惑,长睫毛上挂着泪滴,显得务必晶莹惹人怜爱,;挺拔鼻梁两侧的鼻翼一开一张进着气,檀口红唇变得更加鲜艳诱人,让人想直接拥吻上去;更不用说一头红棕色的秀发随全身甩动,清纯的少女此刻显得妖冶动人。
椛识此刻正在脑海中发狂地嘶吼:怎么会……怎么会这样难控制!身体好热,停不下来,好想……好想再让他插进来,不,不行!可是……可是我太痒了,如果让他插进来一定会很舒服的!一定就不痒了!啊……又来了……一定要控制住,活着……我得活着……
垭留站在石台三步外的位置看着这令人血脉喷张的景致,一边享受着台上少女的香艳表演,一边想着另一件美事。这鸟人族的姑娘可真美啊,早就看老七相貌身材不凡,想不到她们族各个都是精品,这次尝完可算是开闸了,下次一定要想办法尝尝老七。啧啧,她可比这小丫头更丰满些,而且她那头过膝的银白秀发,闻着都香。等等,不会老七在她的袍子下也什么都没穿吧,她确实也是光着脚丫,平常都飘着走路……啧啧,不能细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