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嗯呢嗯嗯嗯嗯~啊~?”椛识还在忍耐着折磨,把嘴唇咬破了也拦不住喉管冒出的浪叫,长时间与欲望的搏斗让她精疲力尽,两眼泛白,逼近极限。
一柱香已经烧了四分之三,而椛识此时几乎失去意识的麻木状态反而能让她少受点折磨,如果再这样坚持一段时间她就可以赢得自己的自由了。
垭留耸了耸肩,规则里确实没说过这样不可以,不过这样子未免太无趣了,魂灵道修士狡黠一笑,规则里也没说过我不能让你清醒过来……
“啪!”又一声清脆的响指,垭留将一部分吸收的灵魂交还给了石床上脱力的少女。
像是没电的玩具里被放入了电池一样,椛识被迫再度打开五感,身体直挺挺的绷着,以肩颈和两脚脚跟为支点,她的腰胯反常地高高顶起,甚至产生了绷直到极限引发的细微颤抖。暂被搁置的痒感与性欲又洪水般涌来,本来能存留住的理智一下子被这种强行精神的巨大反差冲垮,紧绷的精神霎时间决堤,保持理智的细线崩断,一直悬挂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不可阻挡地掉落下来。
椛识只觉得脑子嗡的一声,体内有什么崩断了,破碎了。在即将赢得胜利的前几刻,这位强大的羽族少女彻底失去了理智,完全彻底的输给了快感。
本来精疲力尽的椛识不知道哪来的力气从石床上弹起又摔到地面上,双腿和臀部还挂在石床边缘,上身则贴合地面,抬起的小脸一脸痴相,在双手仍被反绑的情况下用双肩在地面上扭动,摩擦着身下的双乳,毛虫一样想垭留的方向爬过来。
“肏我……快肏我……我已经受不了了!快用你的大肉棒插进我的下面啊啊啊?!”
垭留则冷冷的站着,没有一句话,没有一个动作。
“你为什么不动!为什么不动!快肏我!我要痒死了,我好热!救救我!?”
椛识已经爬到了垭留脚下,艰难地蜷起身子,不住地对着垭留磕头,不知道是否是为了用同感分担痛苦,她磕的额外用力,以至于流出鲜血,遮挡住了自己曾经精致清纯的面容。
“你为什么还不插我!你没有心吗!你要见死不救吗!我要怎么做你才能肏死我啊呜呜呜呜呜呜呜?”
椛识开始绝望地哭嚎,但是声音已经难以分辨究竟是是哭嚎还是浪叫。她突然想到了什么,跪直了身子,主动把小嘴凑向了垭留巨大的肉棒,开始无师自通地吮吸、舔舐。可爱的小脑袋一晃一晃,垭留没控制,就让她这么榨出自己的阳精,滚烫的精液狠狠灌紧椛识的喉咙。椛识竟然鼓着腮帮子,将精液一滴不剩的吞进喉咙,吃干净后还主动凑近,用舌头继续为肉棒清理,几滴精液沿嘴角留下,挂在洁白的下巴上,有一种悲凉却可爱的状态。
“还不够吗!你还要我做什么!才能结束这个该死的游戏!才能肏死我!?”椛识几乎吼着,带着哭腔控诉着垭留的恶行。
顷刻间,椛识身上所有的快感,敏感,痒感全部消失,椛识体内一瞬间落空,只有口腔里浓厚的精液味道提醒她刚刚做出了什么出格的举动。她抬头望向垭留黑青色的粗犷面庞,男人的两只青绿色眼睛鬼火一般闪烁:
“我在等一柱香烧完。”
椛识愣住了,下一秒便爆发出了痛彻心扉的哭声,垭留就冷峻地看着面前绝望的少女哀嚎,直到她失声。
哭过之后,椛识再也没了反应。只是在机械地呼吸,空洞的双眼望向天空的方向,两行热泪止不住地流下。垭留掐住少女的脖子把她拎了起来,被玩坏了一样的少女也没有任何反应,只有脱离地面的双腿和双臂在本能地颤抖,不久少女的灵魂连呼吸也停止了,小穴不甘地最后喷出一道水柱,顺着脚趾滴到地面上,只有肉体还有偶尔的抽动。
垭留把少女同样死去的灵魂再度摔到石床上,提枪刺入刚刚疯狂渴求但现在毫无反应的紧致小穴,开始吸收她即将逸散的神识。
而被垭留随意留在人间街道上的精致裸尸,也被白天早就眼馋的流浪汉捡走,好几条肮脏的肉棒开发遍了椛识身上每一个能进入的洞穴。第二天早上,泡在精液中并未瞑目的椛识在街角的垃圾堆上被人发现,在朝阳的照耀下,羽族少女的玉体闪闪发光,好似还穿着生前钟爱的羽衣。
身魂具灭,弥留之际的椛识还有最后一丝意识,她感到了自己祈求的肉棒终于插进了自己的淫穴。
真好啊……就这么在快感中死去……不也……挺好吗……
她隐约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真是,弱小的灵魂啊……”